因爲疼痛,薄涼總算清醒了一點。{新匕匕奇中說09;}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身下的人。
“看什麼看,還不滾開!”唐魚寶氣憤的瞪着他。
混蛋,每次都只會欺負她。
薄涼不理她,只是安靜的盯着她看。
“你你看什麼?”唐魚寶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薄涼還是不吭聲,依舊緊緊的盯着她看。
“你我薄涼,你起來”唐魚寶的話還沒完,紅脣就被人擒住了。
薄涼有些顫抖的吻着她的脣,這是夢嗎?
如果這是夢的話,他想要永遠醉死在這場夢裏。
他開始兇猛的攻城略地。
唐魚寶氣憤的尖叫着,薄涼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就在唐魚寶以爲自己就要**的時候,趴在自己身上的薄涼突然一動不動了。
唐魚寶伸手戳了戳他,“喂喂”
戳了好多下,都沒有反應。
唐魚寶無奈的看着壓在身子身上的人,混蛋,竟然就這樣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用了很大的力氣纔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她替他蓋好被子,然後去了前臺,又重新開了一間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質的窗簾,星星點點的灑在了酒店的大牀上。
薄涼伸手按了按自己痛的快要爆炸了的頭,“該死,好痛!”
看了看自己身處的環境,才知道這裏是酒店。
下牀簡單洗漱了一下,便離開酒店回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薄荷在他的房間裏等了一夜,他沒回來,她整個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的。
薄涼一進家門,就看見雙眼佈滿了血絲的薄荷,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哥,你終於回來了!”一看見他回來了,薄荷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跑了過來,她眼淚汪汪的看着薄涼,“哥,昨晚你怎麼沒回來?”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都準備了些什麼。
薄涼不以爲意的哼了一句,“恩!”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看着他無情的身影,薄荷伸手擦了擦眼淚。
薄涼,你躲得過一晚,你還能躲第二晚麼?你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唐魚寶天還沒亮就已經離開酒店去了機場,她乘最早的飛機回了帝都。
天氣的多變,往往是人無法預料的。
半路因爲遭遇了暴風雪,飛機被迫在中途的站點,降落了下來。
原本下午就應該到的,一直拖到了傍晚,飛機纔在機場裏緩緩的降落。
帝都雖然沒有下雪,可是也是灰濛濛的一片,就猶如唐魚寶此刻的心情一樣,黯淡憂傷。
她覺得現在把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講給她聽,她都會覺得一點都不好笑。
剛走出機場,就發現天空竟然下起了毛毛細雨。
如果這種雨放在夏天的話,可能還很不錯,可是在這嚴寒的冬天,唐魚寶覺得異常的冷。
唐魚寶在將帽子頂在了頭上,然後跑到了出租站牌打着車。
只有幾百米遠,就把她凍得鼻青臉腫的。
她一邊對着手哈着氣,一邊等出租車,等了好久,身子都快凍僵了,纔等到了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