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魚寶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她第一次見到薄涼的時候。204;0;09;56;828;59;18;145;205;
鼻樑筆直高挺,優美如櫻花的薄脣輕抿着,薄涼細緻如美瓷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些許熒光。
當時她他是騷包,其實她內心一個更真實的想法是妖精。
如果不是妖精,他怎麼會這麼攝人心魄,甚至讓她這個鼎鼎大名的“一少”都甘心做他的弟。
不過提到妖精,唐魚寶還想起另外一個人,一個女人。
想起她的經典造型,她脣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隨即無聲的笑了起來,到了最後,唐魚寶竟然沒有形象的笑出了眼淚。
薄涼,女人。
哈哈,就是這個禮物了!
一連兩天,唐魚寶都沒有去上課。
薄涼坐在風帝高中高中部的天臺上,神情不出的落寞。
他早就習慣了唐魚寶這個“跟屁蟲”的“騷擾”。
以前薄涼都是一個人,但是自從收了這個“弟”,他才發現生活竟然可以這麼精彩。
從前無所謂的他,現在竟然開始期待下課,期待那個古靈精怪的“弟”帶給他更多未知的生活。
但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唐魚寶失蹤了。
薄涼開始的時候還能坐在座位上等,但是他很快便意識到,他低估了那人的影響力。
走到唐魚寶的班級,薄涼努力讓自己維持着冷淡的表情:“他來了麼?”
“沒有誒。”
沒關係,他總是睡過頭的。
下節課,他再來問:“他來了麼?”
“沒有誒。”
唐魚寶總是不按常理出牌,或許,下節課就來了吧
但是一連兩天,唐魚寶都沒有出現。
此時薄涼神情落寞的坐在操場上,他逃課了,受唐魚寶的感染,他竟然也學會了逃課。
日頭逐漸西沉,昏黃的光亮映的雲彩緋紅,幾顆星子也提前露出了臉,操場上莫名的添了幾絲冷意。
薄涼脣角微勾,就等到現在吧。
三天。
似乎薄家第一順位繼承人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站起身子,薄涼拍了拍牛仔褲上的灰塵,準備朝大門走去。
“原來你在這,嚇死我了,我以爲你已經走了呢。”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清脆嗓音,薄涼身子一震,隨即迅速回頭,直接給了唐魚寶一個熊抱。
“咳咳薄美人兒,太太緊了要死了”
唐魚寶被薄涼突如其來的“熱情”勒的直翻白眼,她用手不停的垂着面前人的後背,但卻下意識的保留了力道。
“我以爲你睡過頭了。”
薄涼的聲音依舊清清淡淡,他放開手,眼神兒平靜的望着唐魚寶,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睡了三天?那我不真成豬了?”
唐魚寶哈哈大笑,還不忘同時用手頂一頂鼻子,做出“豬”的姿態。
薄涼配合的扯了扯脣角,算是笑了一下。
“喏,給你的。”唐魚寶眼神兒依舊閃亮,她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眼睛比星星還要璀璨:“明天再打開。”
明天,是薄涼的生日。
唐魚寶沒有多什麼,她永遠都不會告訴薄涼,爲了做好這個禮物,她不眠不休的監工了整整兩天半。
她覺得沒必要,生日就是要給他一份滿意的禮物,多就變成了矯情。
但是聰明如薄涼,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份禮物的分量。
望着唐魚寶眼底的紅血絲,他不知爲什麼,突然有些心疼的意味。
“你過,會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話脫口而出,薄涼甚至沒有多加思考,他從未如此失控過,但是他卻不覺得氣惱。
似乎只要對方是唐魚寶,那任何的改變都是理所當然。
“我話算話!不信我們拉鉤!”
唐魚寶着,竟然認真的伸出了手指,等着薄涼和她拉鉤。
薄涼被她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但卻同樣認真的伸出手指:“騙人是狗。”
“騙人就是汪汪汪!”
彼時的他們還太年輕,他們不知道,這就是他們爲對方做出的承諾。
薄涼走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次出國深造是家族爲他安排好的一步棋,他身爲薄家的繼承人,自然要肩負起薄家的責任。
怠倦的揉揉額角,薄涼忽然十分疲累,纔剛分開,他就分外的想念唐魚寶。
只有和他在一起,他才能遠離家族紛爭,遠離陰謀算計。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十一點五十九了。
十,九,八,七三,二,一。
“薄美人兒,生日快樂。”
薄涼裝作唐魚寶的聲音,衝自己了一聲“生日快樂。”但真的做完了這個動作,他又爲自己的幼稚汗顏。
拿過身邊的那個盒子,薄涼認真的拆着繁瑣的包裝。
通身黑色的盒子上點綴的典雅的暗色梅花,接口處的梅花花瓣鎖更是費了薄涼好一陣功夫。
不過唐魚寶對薄涼還真夠自信的,如果薄涼打不開這個鎖,那他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知道裏面是什麼了?
耐心的拆開這個不的盒子,薄涼臉上一黑,爲什麼還有一個盒子?
黑盒子裏面套了一個比它一些的白色實木錦盒,純白色的表面雕刻着雍容華貴的牡丹,那層層疊疊的花瓣鋪展開來,似乎整個盒子都散發着誘人的清香。
該不會,唐魚寶的禮物就是一個盒子套着一個盒子?
他當這是俄羅斯套娃麼?
薄涼心中想着,但是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
第一個鎖,唐魚寶只是隨意設置的,但是這枚鎖,他確是套入了一個方程式。如果解不開,那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手指靈活的在盒子上翻飛,薄涼額頭都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半個時之後,只聽一聲細微的“卡卡”聲,那枚鎖應聲而落。
面上掛起一絲勝利的微笑,薄涼打開了那雕刻着“國花牡丹”的盒子。
笑容驟然僵在臉上,薄涼咬牙切齒的拿起盒子裏的陶瓷人偶。
那個陶瓷人偶一身性感晚禮裙,裙襬翻飛,猶似蝶舞,而她的雙手堪堪捂在下腹處,彷彿是要阻止可能發生的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