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唐魚寶這一次是打算跟他打一場持久戰了。204;0;09;56;828;59;18;145;205;
不過從他被動被唐魚寶視作敵人到現在看來,這唐魚寶還真是個很有耐力的傢伙。
對此,薄涼給她的應對方式很簡單,四個字:“不作理會”。
而唐魚寶卻在被薄涼教訓了一次後愈發鬥志昂揚,有那麼一週的時間,她都沒再去招惹薄涼,這變化不禁令薄涼產生了錯覺這子放棄了?
然而縱觀前幾場騷擾戰,薄涼也深深地明白,這子既然費盡心思進了武館,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
他這一週的安寧,只是暴風雨到來前的平靜罷了。
而那暴風雨,在每個週末訓練的時候,便會如期而至。
正如這個午後,全館一起訓練的時候,站在薄涼身後的唐魚寶面帶陰險的笑容,不懷好意地打量着武館裏認真練習的薄涼。
薄涼對着師父恭敬地鞠了一躬,與師父切磋起來,唐魚寶並不作聲,只是和其他師兄們一起站在一旁認真觀看,若有所思。
王朝武館的教練南一是武館的創辦人特地從泰國請來的師父,一身柔術耍得出神入化,結合各國精良拳術,很有自己的一套風格。
每次南一師父開始演練時,薄涼都會集中百分百的注意力。
而南一師父也對薄涼的表現很是讚賞,師徒二人默契非常。
師徒對練完畢後,薄涼淡淡的對着師父點頭,然後轉身帶着弟子們站到了組演練的位置,冷冷的並不作聲,卻不怒自威。
唐魚寶走到薄涼的面前,雖然個頭沒有薄涼高,但並不輸了氣勢:“師兄這一招打得妙得很,有沒有興趣跟我切磋切磋?”
她微微上揚着嘴角,挑起眉毛看着薄涼。
薄涼目視前方,並不爲所動,冷冷的開口:“現在不是切磋的時間。”
然後他直接越過唐魚寶,傲嬌的只留下了一個寬大的背影,心裏卻在嘆息着,這子不挑戰,改切磋了,真是越來越滑頭了。
同時,他也被唐魚寶越挫越勇的精神打動了,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能中招跟他比試,要讓他的戰火自行熄滅。
看着薄涼這麼冷淡,唐魚寶心中的火苗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挑戰不接受,切磋也不行?
好!
算你丫的聰明,不過你今天不接受爺我的挑戰不要緊,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咱們走着瞧。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唐魚寶就像只鬥志滿滿地鬥魚一般,屢次找着藉口捉弄挑逗薄涼,然而薄涼的“冰山**”也練得十分拿手,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唐魚寶屢敗屢戰,屢戰屢敗,始終無法攻剋薄涼這一座冰山。
來到武館的日子過得很快,雖然一開始大家對唐魚寶這個走後門的大少爺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但很快也都被她的真性情以及越挫越勇、永不言敗的精神打動了。
同武館的幾位師兄們經常會給唐魚寶出一些惹火大師兄的主意,大家也非常想看看一向冷淡的大師兄發起火來是什麼樣子,但都不敢冒險去作這個死。
自從唐魚寶來了以後,這一本正經的武館,總算被添加了幾分生氣。
因此,在對付薄涼的道路上,唐魚寶很快便收穫了一幫戰友。
薄涼也察覺到了唐魚寶的到來給武館的一些變化,不過他也並不反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依舊是雲淡風輕的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並不和大家一起談笑聊天,更不用有什麼要好的朋友。
大家對薄涼也都是遠遠觀望,閒聊的時候也會起薄涼的傳奇故事來。
聽着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的談論着薄涼,唐魚寶只是在一旁默不作聲。
一旁的凌風用胳膊搗了搗唐魚寶,衝着她擠眉弄眼的道:“寶,平常你可是最活躍了,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呢?”
唐魚寶撥了撥自己英姿颯爽的碎劉海,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我怎麼知道。”
她“完美”的回答立刻換來一片噓聲,關於薄涼的傳聞,唐魚寶其實也已經聽了不少。
有人他是學霸,已經拿到了國外大學的邀請函;有人他是情聖,冷酷的外表只是僞裝;有人他纔是帝都拳賽的真正創始人
武館內的傳言多種多樣,有的極不靠譜,大家卻依舊津津樂道地傳述着。
唐魚寶聽着這些傳奇般的故事,笑而不語。
薄涼是個極其冷淡的男生,基本不與人講話,即使她捉弄了他,他從來也不搭理她,酷酷地打擊着她的自尊心。
他也從不與人比試,更不會和他們一起闖禍,似是與世無爭,但又非常努力。
不過作爲帝都最大集團的第一繼承人,薄涼擁有聰明過人的頭腦,羨煞旁人的背景,還有一張美到讓人驚豔的臉蛋。
雖然唐魚寶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近乎完美無缺的薄涼,根本沒必要與誰去爭些什麼。
流言止於智者,外界各種紛亂的傳言薄涼一定也是聽了的,不過他卻淡然視之,不做澄清,看來還真是心淡如水,不爲世俗所動呢。
唐魚寶在心裏默默地將薄涼又升了一個等級,想要將他收爲弟的願望更加強烈。
週末訓練結束後,唐魚寶做出一個決定邀請所有師兄師姐們出去嗨一下,當然,唯獨不邀請薄涼。
他這樣刻意而孩子氣的行爲,令薄涼很是無奈,不過他並未表露,直接換好衣服,瀟灑地鑽進了專用司機開來的蘭博基尼中去。
在唐魚寶的帶領下,王朝武館的弟子們在夜市攤喫的很是盡興。
正所謂喫的不是飯,而是心情,人多喫飯也是格外熱鬧的。
大家正玩的起勁兒的時候,唐魚寶卻注意到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師兄。
她突然想起,李師兄今天訓練時也是沒精打采的。
現在喫飯,李師兄又不停的嘆着氣,唐魚寶開始疑惑地打量起李師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