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想不開押了2號!10號後悔不迭, 恨不得回到幾分鐘前,改押自己勝利。可惜, 這會兒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第二回合結束。
系統宣佈,“10號獲勝, 各玩家下注情況如下——
1號(齊遠),投2號獲勝, 下注60枚,目前籌碼130枚。
2號(許佳),投10號獲勝,下注29枚, 目前籌碼110枚。
3號,投2號獲勝,下注10枚, 目前籌碼0枚。
7號, 投10號獲勝,下注5枚,目前籌碼25枚。
9號,投10號獲勝, 下注5枚,目前籌碼35枚。
10號,投2號獲勝, 下注20枚,目前籌碼0枚。
4號、5號、6號、8號棄權,沒有下注。”
齊遠第一次失手。不過他樂呵呵的, 一點不介意。
考慮到她有先攻的可能,萬一10號無恥一點會直接認輸,許佳便沒把所有籌碼都押上,而是押了三分之一。
至於其他人……籌碼爲零的玩家越來越多。
系統適時宣佈,“恭喜10號玩家獲得第二回合比賽勝利,贏得5枚籌碼。”
“按照籌碼數,目前前三依次是1號(130枚),2號(110枚),4號(40枚)。”
“第三回合即將開始,請玩家做好準備,積極報名。”
勝利者10號表情陰鬱,撇過臉不想說話。
樂林掃了眼籌碼散佈情況,輕輕嘆了口氣。在他之後——
第四名9號,籌碼35。
第五名7號,籌碼25。
第六名10號,籌碼5。
只要抓住機會,隨便哪個人都有翻身的可能。身後不斷有人追趕,以至於他絲毫不敢鬆懈,甚至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樂林飛快拍下“報名”鍵,決心參加最後一回合比賽。
誰知系統公佈結果,“7號玩家參賽。參賽選手已確認,請玩家們選擇是否下注。”
樂林心驀然一沉,7號參賽,一定會押上所有籌碼賭一把!
可是,他押誰呢?10號剛被坑過,這會兒應該不會有勇氣再押競爭對手,難辦的是7號。他會順勢押10號?還是押自己,硬碰硬地來一回?
誰都無法斷言,唯有7號自己心裏清楚。樂林想的頭都大了。
許佳語重心長道,“冷靜點,遊戲而已,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要知道,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樂林斜睨了某人一眼。那意思分明是,穩操勝券的傢伙一邊待著去!
見兩人有說有笑的,齊遠很不高興。他甚至情不自禁起了借貸的念頭,希望7號和9號把某人從第三名的位置擠掉。不過想了想,覺得不能做的太明顯,又把念頭壓了下去。
許佳秉着“小賭怡情”的原則,隨便下了點注。至於排位……反正第一齊小遠,他們是一夥的,所以她懶得費心思爭搶。
下注完畢,遊戲正式開始。
7號坐到最中間,最先研究了下測謊儀器,並十分好奇,“那究竟是什麼原理測謊?心跳?出汗程度?還是綜合各項指標?”
10號木着臉說,“咱們不是來做科學研究的,比賽吧。”
7號把右手放入測謊儀器,並點點頭,客氣道,“你先來好了。”
又是一個不要先攻權的傢伙。10號暗自慶幸,還好這回他押了自己獲勝。想必不到一分鐘,對面這傢伙就會信口胡說,結束掉比賽吧?
定了定神,10號隨便問了個問題,“請問,你是男的嗎?”
“噗嗤。”6號沒忍住,當場笑出聲。
很明顯,10號的問題非常隨便。不過如果7號有意相讓的話,當然會毫不猶豫給出錯誤答案。
誰知……
7號回答,“是。”
測謊儀器綠燈亮起,顯示通過
10號蹙了蹙眉,腦海中飛快閃過數個念頭。不好意思放水放的太明顯,打算之後再認輸?還是他誤會了,其實7號根本沒押他勝利?
下一秒,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7號提問,“感情史中,曾經劈過腿嗎?”
10號終於意識到,7號是認認真真在攻擊。抿了抿脣,10號回答,“沒有。”
綠燈,通過。攻守互換。
這回,10號不再客氣,言辭犀利地詢問,“你被戴過綠帽子麼?”
7號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他淡定地搖了搖頭,“沒有。”
綠燈。
10號失望。
攻守再度互換。
10號剛做好準備,就聽見對方問,“那你呢,戴過綠帽子麼?”
10號,“…………”
他不想回答,於是大聲抗議道,“問題怎麼能重複??”
系統回覆,“沒關係,符合遊戲規則。”
10號的心情彷彿日了狗了。憋了一會兒,他的臉色變成醬紫色,纔不甘心地吐出一個字,“是。”
綠燈,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霎時間,驚訝、惋惜、同情的目光在10號身上彙集。
10號咬牙切齒。比起憐憫,他更不希望自己的糗事被人知道。只是萬萬沒想到,破遊戲一點不講規矩,他提的問題居然能被人反問。
於是下一個問題,他帶着些許報復心理,問的更狠,“你有隱疾嗎?”
7號鎮定自若兼斬釘截鐵,“沒有。”
綠燈。
緊接着,7號反問,“你呢?有嗎?”
“我也沒有!”10號額頭青筋直跳,直接吼了回去。
“別太激動。”7號溫和地笑了笑,“萬一測謊儀器是以心跳爲評判標準,豈不是會以爲你心虛,進而判定說的是謊話?”
10號不但沒冷靜,反而更生氣了。在7號的刻意引導下,遊戲從兩位參賽者提出不同問題互相攻擊,演變成參賽者們經受同一個難題考驗。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提問權掌握在他的手裏。他大可以提一些對於自己來說很安全、對於其他人很棘手的問題。
沉思片刻,10號拋出問題,“成長在原生家庭裏,幸福嗎?”
7號動作一頓,然後才幽幽說,“否。”
不幸?10號明白應該重點攻擊哪一方面了。他正等着7號反問,就聽7號問,“被戴綠帽子的次數,大於等於3嗎?”
10號,“……”
顯然7號被踩到了痛腳,於是狠狠反擊,也不講究什麼江湖道義了。
10號舉起手,沉重宣佈,“我放棄。”
第三回合結束。
系統宣佈,“7號獲勝,各玩家下注情況如下——
1號(齊遠),投7號獲勝,下注30枚,目前籌碼160枚。
2號(許佳),投7號獲勝,下注20枚,目前籌碼130枚。
4號,投7號獲勝,下注20枚,目前籌碼60枚。
7號,投7號獲勝,下注25枚,目前籌碼50枚。
9號,投10號獲勝,下注5枚,目前籌碼30枚。
10號,投10號獲勝,下注5枚,目前籌碼0枚。
3號、5號、6號、8號棄權,沒有下注。”
10號離開後,7號卻不忙着走,他饒有興致地打量測謊儀器,並順手做了個試驗。
他說,“我是男人。”
測謊儀器亮起綠燈。
接着,他改了口,“我不是男人。”
測謊儀器“滴滴滴”地檢測,沒一會兒又亮起綠燈。
10號,“……”
好吧,其實他輸的不冤,這傢伙分明是開掛了!
第三輪遊戲結束,前三依次是1號(160枚),2號(130枚),4號(60枚)。第四名7號,以55枚籌碼緊隨其後。
許佳略感無聊,打了個哈欠後催促道,“趕緊開始第四輪,結束掉比賽吧。”
樂林覺得吧,許佳會吸引仇恨不是沒理由的。此刻他在腦子裏瘋狂籌劃,這貨卻在旁邊打哈欠,恨不得睡一覺,看起來就特別欠抽。
十人玩家裏,大部分人要麼早就出局、只能圍觀,要麼穩操勝券、根本不擔心,因此神情極爲淡定。真正感到焦慮的,僅4號、7號和9號三人。
休息時間結束,金色大字公佈第四輪遊戲規則,“第四輪遊戲——心理戰石頭剪刀布。參賽選手共有兩名,比賽前事先告知對方自己要出什麼,然後再進行對決。比賽三局兩勝,先贏兩局的玩家將獲得勝利。”
7號看向樂林,提議道,“不如咱倆押上所有籌碼,來場對決?”
不等樂林回答,9號先重重咳嗽起來。如果4號和7號一起下錯注,他也是有機會獲勝的!
7號瞄了9號一眼,漫不經心道,“別咳了。最後一局,我們只會押自己獲勝,不可能兩人一起完蛋。所以,其實你也已經出局了。”
9號這才驚醒過來。等想明白後,他頓時懊惱不已。在他想來,他還有機會競爭,萬萬沒想到,其實非此即彼,勝利者只會在4號和7號之間產生。
此時,9號莫名心酸,辣椒都喫了,連個最後的拼搏機會都不給他嗎!
再一想,本次遊戲強敵環繞,身邊跟聚了堆狼似的,玩不過不稀奇。怪只怪他是個普通人,拼心機拼不過。
9號萬分惆悵,卻聽旁邊6號發出嗤笑,“別聽他胡扯!你去搶參賽名額吶,搶上了結果可就不一定了。憑什麼最後一輪遊戲參賽者就必定是他倆?我不服!我也要搶名額!”
樂林一頭黑線,心裏隱隱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你都沒籌碼了,搶名額幹什麼?”
6號理直氣壯地回道,“第三名就在兩人之間決出多沒意思?賭博嘛,玩的就是刺激!我來參賽,你們來下注,多有趣?”
6號參賽,然後由他們猜測這傢伙是不是又要放水、到底會用上幾分功力?7號面色一黑,險些情緒失控。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摔籌碼不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10號:辣雞遊戲,遲早要完!
6號:來呀!起來high!一起搞事!
7號:我從來不打女人的,可我真的好想踹她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