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沒想到葉天居然這麼狠,一連插自己兩刀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尼瑪還是人嗎。不過剛纔葉天那兩刀插得很傷,估計他現在在強撐,張虎奸笑兩聲。
“小子,看來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要不是我張虎別無選擇,我倒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而此時的楚曼柔早已經淚流滿面,她眼睜睜看着葉天將短刀插進胸口,她想阻止卻不能夠,她的心在滴血。一輩子能遇見這樣的男人,楚曼柔就算死也知足了。楚曼柔記不清她多少年沒有流眼淚了,但是今天她的眼淚卻止都止不住。
就在大家將注意力集中在葉天身上的時候,張虎眼睛突然眯了起來,發出駭人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要下毒手了。他一把將楚曼柔扔開,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短刀,一個彈射,對着葉天殺了過去。
衆人無不變色,張虎的武力比一般混子要厲害多了,他奮力一擊,其攻擊力十分強。就連殺手山鷹心裏都駭然,要是將葉天換做是他,他逃不掉張虎這突然一擊。
“不要啊!”
楚曼柔淒厲地喊了一聲,身體一下癱軟在地,她不想看見葉天出事,不然她活着也沒有了意義。
張虎信心十足,這一擊有十分的把握擊殺葉天,只要葉天一死,其餘人都不放在眼裏,就等着回去邀功,等着斷腸丸的解藥。
但是他實在太小看了葉天,雖然葉天表面看起來受了傷,但是骨子裏卻一點事都沒有,他早就注意張虎的動向,知道這傢伙會耍陰招。
等到張虎的短刀離葉天脖子很近的時候,葉天身體突然一震,渾身爆發出駭人的威懾力,一股狂暴之氣陡然升起,然後他飛起一腳直接踢向張虎的胸口。
這一腳威力居然,葉天真想一腳把這傢伙踢死,但是出招的時候手下還是留了一點情面,因爲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張虎原本已經勝券在握,只等短刀劃破葉天的喉嚨,就等着邀功請賞了。但是眼前一晃,葉天一腳直接飛向他的胸口,速度快得難以看清,只能看見一道殘影。張虎心裏大駭,尼瑪怎麼可以這麼快,這還是人嗎。
他想收刀躲避,但是根本來不及了,只能用胸口硬抗葉天。只聽噗的一聲,張虎感覺胸口一股大力襲來,胸骨瞬間傳來噼啪的骨裂聲,然後直接塌陷了。
張虎的身體像一顆炮彈,直接倒飛出去,將院子的圍牆都撞塌了,然後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渾身癱軟,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疼痛充斥着張虎的身體,他感覺呼吸不暢,人生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比斷腸丸還要恐怖。他不想死,但是現實卻是這樣,誰叫他惹上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李飛來到張虎面前,眼神冰冷,渾身殺氣騰騰。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張虎喘着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閉上眼睛等死。
“天哥,我殺了他,別髒了你的手。”六子怒氣衝衝來到面前,恨不得將張虎扒皮抽筋才能解氣。說完他拿起一把砍刀,準備了結張虎。
一聽一揮手製止了六子,六子很不解。
“天哥你什麼意思?”六子不解。
“留他一條活路。”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了,不知道葉天要幹什麼。張虎這樣的人死不足惜,讓他死一千遍都不解恨,而葉天卻不要他死。
原本閉上眼睛的張虎一下睜開雙眼,不解地看着葉天,他不相信葉天會如此好心放他一條生路,使出全身力氣道。
“要殺便殺,我張虎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我今天也沒想過要活着離開。”
葉天冷哼一聲:“你確實該死,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枉爲男人。”說完葉天頓了一下,又道:“我知道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留你一條生路,你身上是不是中毒了?”
衆人再次看向葉天,不知道葉天說的啥,怎麼突然說張虎中毒了,他明明看起來屁事沒有。
而張虎卻冷汗連連,不知道葉天怎麼看出來他中毒的,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你印堂發黑,渾身死氣沉沉,一看就是毒藥入侵,只得靠服解藥續命,我說的可對?”
張虎整個人都傻了,沒想到這都被葉天看出來了,心如死灰道:“沒錯,我確實中了一種叫斷腸丸的毒,每三日就要服藥續命,不然會腸穿肚爛而死,猶如萬蟲噬心,最後化爲一攤屍水,屍骨無存。”
“啊!”
衆人皆驚,感覺聽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死法,腸穿肚爛、萬蟲噬心、屍骨無存,這毒藥實在太歹毒了,正常人聽到都會嚇死,感覺遇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難怪這張虎突然之間性情大變,爲人陰險狠辣,原來是被人下毒了,究竟何人會如此陰險狠毒的毒藥?
楚曼柔也半天沒反應過來,她一開始就感覺張虎像徹底變了個人,變得行屍走肉,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張虎,原來是因爲這樣。
葉天繼續道:“所以你現在身不由己,只能做那人的傀儡,爲其效命。”
張虎苦澀地點點頭:“我也不想,但我迫不得已。”一想到違背慕孤雲命令的下場,他就膽寒,他可不想那種恐怖的死法。
“那我問你,我能幫你解毒,以後你願意跟着我不?”葉天又問,目光死死盯着張虎。
張虎苦笑一聲,嘴裏又湧出一攤鮮血,感覺命不久矣。
“倘若這毒這麼好解,我又何嘗到今日這步田地,你讓我死吧,給我個痛快,總比萬蟲噬心那種死法舒服多了,我死了也就解脫了。”
南區大混子孫虎一心求死,看得周圍人也是一陣淒涼,特別是楚曼柔。當初張虎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在南區說一不二,威風八面,而如今竟然如此不堪。
葉天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能解毒就能做到,你只回答我願不願意跟着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張虎愣了半響,難怪之前葉天手下留情,不然他腳上再加一分力道,他已經當場斃命了,難道他真的能解毒?轉念一想,葉天估計跟慕孤雲不分高低,是一位高人,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有解毒的法子,能活命他當然不願意死。
“要是你真能幫我解毒,我張虎以後肝腦塗地,只認你這個大哥。”
“好,很好。”
葉天滿意地點點頭,他之所以留下張虎一命,就是想招攬他,張虎也算一個狠厲害角色,能在南區叱吒這麼多年,有他的過人之處。葉天現在正想培養自己的勢力,收下張虎無異於又多了一股中堅力量。
他轉聲對六子道:“把張虎擡回去,送回靈水村治療。”
六子心裏很不情願,他對張虎恨之入骨,想到張虎幾次對楚曼柔下手心情就很不好,但是葉天的命令他不敢違背,一揮手讓幾個手下抬着張虎離開。
離開之前,葉天用銀針插在張虎胸口幾處穴位,止住疼痛,不然張虎走到半路就疼死了。
然後他對張虎的手下道:“你們老大已經決定跟着我,願意跟着我的我歡迎,以後好喫好喝不會虧待大家,不願意的可以離開了,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這些小弟之前被葉天打得傷筋動骨,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小弟二話沒說對葉天道。
“天哥,我們一直跟着虎哥,這些年虎哥待我們如親兄弟,他既然跟着你幹,我沒二話,也跟着你。”
“對,我們跟你幹,只要你給我們一碗飯喫就行。”又有小弟站出來道。
然後接二連三的小弟都站出來願意跟着葉天,剩下一小部分人還在猶豫。他們害怕趙東報復,畢竟現在趙東有慕孤雲撐腰,在東洲市勢力最龐大,不敢與其爭鋒。
葉天也沒強留,揮揮手:“不願意的現在就走,我絕不阻攔。”說完帶着人直接走了。
剛出院子楚曼柔就跑上來對葉天急切道:“葉天你快去醫院,你傷勢這麼重,我好擔心你。”
葉天望着楚曼柔那絕世容顏,心裏暖暖的,這妞還挺會關心人:“放心吧楚姐,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兩處刀傷怎麼會沒事。”楚曼柔拉着葉天,眼睛朝傷口看去,但是下一秒就怔住了,因爲葉天的傷口已經沒有流血,而且還在慢慢癒合,他不可思議道,“這是怎麼回事,傷口怎麼會突然變好了。”
葉天笑笑,對楚曼柔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傷口之所以癒合是因爲他一直在用九天心訣療傷,要不然他早就流血死了。葉天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有如此神通,所以讓楚曼柔不要說出去。
楚曼柔睜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對葉天越來越崇拜,然後不由自主挽着葉天的胳膊,頭輕輕靠向葉天,小鳥依人。
葉天看了一眼這妞,附在楚曼柔耳邊小聲道:“楚姐,你胸口走光了,我都看見了。”
楚曼柔神情一凌,趕緊低頭一看,可不是嘛,胸口的衣服之前被光頭那幾個混子給撕開了,大半個雪白的胸脯都露在外面,剛纔她沒注意遮擋,居然被葉天看見了。
楚曼柔咬着下脣,嬌嗔道:“小弟弟你真壞,敢喫姐姐豆腐。”
葉天笑笑:“這是你自己露出來的,怪我咯。”
“就怪你,誰叫你眼睛盯着我胸口看,還狡辯,看我不打你。”
楚曼柔居然難得的撒起嬌來,她根本不在意葉天看了她的胸,就算現在葉天伸手摸幾把她都願意,因爲她的心已經徹底屬於葉天了。說完楚曼柔直接朝葉天腰上抓了過去,她知道葉天最怕這一招。
葉天趕緊求饒,“楚大美女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後不敢亂看了,你別掐我腰,疼。”
楚曼柔咯咯直笑:“知道疼了?以後看你敢欺負我不。”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他們坐在單獨的轎車上,司機對後排發生的事充耳不聞,不敢打擾葉天跟楚曼柔調情。
回城後葉天讓六子跟山鷹好好保護楚曼柔,他獨自回了靈水村,準備給張虎療傷。斷腸丸毒性很大,有些類似巫蠱,要是不盡快治療,三天時間一到,張虎就真的會死。
張虎被放在一間獨立的院落內,這是李飛單獨爲他準備的,外面還有幾個小弟把手,不讓外人靠近。
此時張虎躺在牀鋪上,臉色慘白,胸口的傷也挺嚴重,葉天當時差點就把他踢死了。沒有時間耽擱,葉天趕緊給張虎輸入不少靈力,暫且控制病情,然後揹着藥簍朝囚靈山飛奔而去,準備去採藥療傷。
囚靈山靈氣充裕,在高山處各種靈藥都有,這些靈藥對療傷很有好處,只是有些危險罷了。
在大山裏卯足了勁狂奔,葉天不敢耽擱一分一秒,直奔囚靈山腹地。
一路上他眼力過人,凡是療傷的靈藥都逃不脫他的眼睛,不大會兒葉天就採了十幾種靈藥,最後只差一種靈藥了。這種靈藥叫半聖草,是療傷的靈藥,其藥力醇厚,正是克服斷腸丸的不二靈藥,只要找到半聖草,再加上葉天修煉的玄醫門獨門療傷功法,共同作用下,斷腸丸的毒性自然可以化解。
只是這半聖草實在太稀少了,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最後葉天心一橫,朝囚靈山最危險的地方去。
那裏相當於囚靈山的核心,常年有各種異獸出沒,雖然危險,但卻是尋找半聖草的最佳地方。奔跑了不知道多久,葉天總算看來到地方,這裏山水如畫,猶如仙境,奇花異彩競相開放,初來的人還以爲這不是人間而是天堂。
剛進入這裏葉天就看見了好多珍稀的靈藥,他連採了好些,最後藥簍都裝不下了才作罷。有了這麼靈藥,葉天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可以用這些靈藥煉製丹藥,讓手下服用,這樣可以增加他們的功力,也能強身健體。
【作者題外話】:求評論求收藏,謝謝大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