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嘿嘿一笑,摸摸徐靈的小腦袋。
“靈兒,成大事不拘小節,這次可是一個好機會,你的粉絲肯定會蹭蹭往上漲的。”
“是嗎?”徐靈還是有些心神不定。
“走着瞧吧,明天你可要好好應付,放心有天哥在,沒事。”
看見葉天溫和的眼神,徐靈總算平靜下來。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葉天所料,那個眼鏡男記者所在的娛樂報社爆出了徐靈豐兇的新聞。用了整整一個版面爆料這件事,而且標題也很吸引人。
“歌手大賽實力唱將徐靈,爲上位博眼球,偷偷整容豐兇。”
標題下面,還附上了一張徐靈參加歌手大賽的照片,側面的拍攝角度看過去,確實算是平胸。
新聞一出,頓時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天南省各大媒體紛紛轉載,論壇貼吧微博一時間圍繞徐靈豐兇的話題熱鬧了起來。
天南省某貼吧。
“聽說徐靈豐兇了?真的假的啊,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現在的娛樂新聞爲了炒作,一半都是假的,不可信,畢竟徐靈妹子那麼清純可愛。”
“我也不相信,肯定是那些狗仔隊操作,麻痹,敢抹黑我的女神,勞資今天就去把那報社砸了。”
“樓上我們組隊一起去,爲女神討個說法。”
“樓上都是傻逼,現在哪個明星不整容,徐靈那女人一看很清純,其實是個心機婊。爲了上位博眼球不折手段,這是對其他選手不公平,我看就該封殺她。”
“五樓你麻痹,毫無節操亂放屁,我家徐靈妹子惹你了?肯定是個綠茶婊,看我家女神漂亮心生嫉妒。”
……
這樣的情景還只是在某個貼吧裏,但是在天南省大大小小的論壇,徐靈整容的消息都引起了不小的爭端。一邊粉絲竭力維護徐靈的形象與不明真相和心生嫉妒的網友大吵大鬧,網上口水聲一片。
另一邊,一羣激動的粉絲直接堵上了娛樂報社的大門,要報社下架新聞,給徐靈賠禮道歉。
此時的徐靈坐在酒店沙發上用平板翻看網友的罵戰,心裏五味雜陳,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人氣已經這麼高了,大部分的網友都力挺她讓她很感動。
葉天倒了一杯咖啡自顧自喝着,然後笑道。
“怎麼樣徐大美女,驚訝了吧,說實話我也很驚訝的,真沒想到你在天南省有這麼多粉絲,要不是這件事我還小看你了。”
徐靈美目恨了葉天一眼,嗔道:“天哥,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看他們在上面都要打起來了,我好擔心啊。”
“放心吧,他們也就罵罵戰而已,就算真打起來了不是還有警察嘛,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說完葉天掏出電話找到那個眼睛男記者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裏面傳來一陣嘈雜。
“是葉先生嗎,你等一下,我去旁邊跟你說。”
此時的眼鏡男正處在徐靈狂熱粉絲的包圍下,正愁難以脫身,恰好葉天的電話就進來了,於是立即躲到角落去了。
“我怎麼聽見你們那邊很吵?出事了?”葉天問。
“對啊,葉先生,我們報社都沒料到徐靈小姐的名氣已經這麼大了,這些粉絲太瘋狂了,上百人堵在我們報社門口要求給個說法,剛纔要不是你打電話,我都沒法脫身。”
眼鏡男說完擦了一把汗,剛纔確實把他緊張到了,有個五大三粗的粉絲差點對他動手,揚言要打爆他眼鏡。
“哦,是嗎,這不是好事嘛,你們報社這次可是名聲大噪哦。”
“咳咳,葉先生說笑了,我們報社名氣一直都還不錯的,不過這次確實得益於徐靈小姐,今天我們的娛樂報刊銷量都翻了三倍了。”
“既然你們已經名利雙收,趕緊發聲明澄清一下這件事,然後安排徐小姐做鑑定,別把事情鬧大了。”
“好好,我馬上向領導彙報。”
眼睛男記者掛了電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這次炒作徐靈全是他的功勞,以後他的前途可就光明多了。然後他不敢耽擱,立即去找報社老總彙報。
葉天放下電話,對徐靈道。
“靈兒,別看了論壇了,我已經給報社打了電話,讓他們儘快澄清事情,你也好好收拾一下,準備好出面發表聲明,報社那邊馬上派記者過來了。”
徐靈放下手裏的平板去了換衣間,十幾分鍾後打扮妥當,往葉天面前一站落落大方、亭亭玉立,讓葉天都愣了幾秒。
特別是徐靈的胸口,經過葉天的按摩比之前大了不少,沉甸甸的好誘人。
“完美!”
葉天心裏感嘆,現在的徐靈外貌比那些一線大牌明星還耀眼,絕對的未來華夏之星。
“天哥你看夠沒。”
徐靈略帶嬌羞地嗔了一句,眼睛也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她都感覺還像做夢一般,曾經的太平公主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現在的波濤洶湧。
“咳咳,還不是我家靈兒好看,天哥纔多看了幾眼。好了靈兒,待會兒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你沒有豐兇而是本來就這麼大,明白嗎,別說漏嘴了。”
“嗯,靈兒記住了。”
徐靈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跟着葉天出門。
那家報社已經提前在酒店二樓接待室安排了一個小型的見面會,徐靈就在這裏向外界發表聲明。
聲明的時間不長,前前後後也就十幾分鍾,徐靈見慣了媒體記者所以一點也不緊張,中間沒有出任何差錯。
報社第一時間將徐靈的聲明發了出去,並附言,如果徐靈沒有豐兇,報社將登門道歉,並賠償徐靈的名譽損失。
原本一切順理成章,哪知道就在徐靈的聲明發了沒多久,天南省另一家影響力比較大的娛樂報社卻爆出了一個勁爆新聞,讓葉天跟徐靈都措手不及。
這條新聞的爆料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靈的競爭對手,那個在福味源顏面掃地的李曼文。
李曼文跟徐靈同時參加比賽,而且好幾次都在後臺一起換演出服,所以這個女人對徐靈胸部大小比較瞭解,作爲當事人,李曼文的話難免不讓人相信。
這還不是主要的,關鍵是李曼文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徐靈的一件內衣,正好印證了徐靈之前的大小,A罩杯。
人證物證都有了,李曼文的爆料就更加有說服力。
事情反轉得太快絕對在葉天的預料之外,葉天眼神陰冷,這個女人看來是擺明了要搞徐靈,同行相欺,李曼文這是不讓徐靈身敗名裂不罷休啊。
“天哥,這可咋辦啊,李曼文知道我的情況,我現在感覺百口難辯。”
徐靈有些慌了,畢竟被瞭解她的人拆穿,不慌纔怪。
“放心吧,沒事,”葉天安慰徐靈,“就算李曼文知道又怎麼樣,到時候一切都以醫生的鑑定爲準,事實勝於雄辯。靈兒,你真的不用擔心。”
“好的天哥。”徐靈乖巧地點點頭,再次恢復了信心。
葉天的豐兇過程她親眼見過,跟醫院那些用硅膠的完全不一樣,絕對是純天然的豐兇了,所以徐靈也不擔心會出問題了。
當天下午,徐靈就在葉天的陪同下去了權威的整容醫院鑑定,同去的還有那家娛樂報社和衆多鐵桿粉絲,可謂聲勢很大。
在醫院門口,意外碰見了李曼文,李曼文盯着徐靈那高挺的胸口,心裏冷笑。今天就是要讓徐靈身敗名裂,以後她的演藝之路就會順暢很多,不然徐靈總在上面壓着她。
“喲,徐靈啊,你還敢來鑑定,我以爲你心虛不敢來了呢。”李曼文毫不掩飾地譏諷道。
“曼文姐,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寒心。”
徐靈輕聲道,她想起之前跟李曼文一起參加比賽的場景,剛開始兩人的感情還是不錯的,沒想到現在李曼文不僅跟評委拉關係出賣自己,還對徐靈咄咄相逼。
徐靈也不想吧李曼文的那些事說出來,畢竟她沒有李曼文那麼心機。
“徐靈,你別在這裏裝聖母婊,自己做的事還想掩蓋,不要臉。”李曼文尖酸道。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徐靈的粉絲,幾個粉絲上前跟李曼文理論,其餘的粉絲也把李曼文圍在中間數落一通。最後還是徐靈出面,粉絲們才稍稍平靜了下來,最後徐靈對衆粉絲道。
“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覺得作爲一個歌手最重要的就是唱好歌,對得起大家的支持,以後我會不斷努力,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
說完徐靈就走進醫院進行鑑定,給徐靈鑑定的是美容醫院的權威醫生,而且在衆多媒體的監督下完成鑑定,所以結果非常的公正。
半個小時後鑑定結果出來了,徐靈沒有經過豐兇,身上都是原裝的。
李曼文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她想不到徐靈的胸怎麼會一夜之間就變大的,愣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本來還想質疑鑑定結果,但是卻顯得蒼白無力,如果繼續質疑的話她將成爲衆矢之的,這樣也不利於她以後的比賽,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而對於廣大粉絲來說,鑑定結果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大家對徐靈更加的喜愛,好多人瞬間都路轉粉了。
回到酒店,徐靈都感覺這像一場夢,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就吸粉無數,微博粉絲一天之內就漲了好幾萬,而且還在不斷增加,她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的比賽選手。
而葉天卻波瀾不驚,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料到了。
“靈兒,以後好好比賽,外貌只是一部分,實力纔是最重要的,天哥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謝謝天哥,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徐靈重重點點頭,然後嫣然一笑道:“天哥,晚上我請你喫大餐感謝你。”
“好啊,美女請我喫大餐,我當然不會拒絕。”葉天心情大好道。
兩人結伴走出房間,就在這時葉天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是六子的電話。葉天趕緊接聽,這兩天離開東洲市他心裏一直都有些不安。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六子焦急的聲音。
“天哥,不好了,楚姐失蹤了。”
“什麼?!”葉天大驚,“到底怎麼回事?”
“今晚南區的張虎突然打電話要見楚姐,說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我要跟楚姐一起去,但是楚姐不讓,說張虎當年對她有恩,她不會有事的。但是楚姐出去已經幾個小時了,電話關機我根本聯繫不上,讓小弟出去打聽也沒有消息,楚姐肯定出事了,天哥你快回來吧。”
六子十分焦急,楚曼柔就像他的親姐姐一般,這些年對他照顧有加,楚曼柔要是出事了,六子都不想活了。
“好,我馬上回來。六子,召集所有的手下找人,夢幻城今晚停止營業。”
說完葉天就掛了電話,他感覺西區的人要對他動手了,楚曼柔很有可能是被抓去當人質了。
葉天氣得牙癢癢,要是楚曼柔真的在趙東手裏,他今晚必須把趙東撕成碎片。
見一向沉穩的葉天面色焦急,徐靈也有些緊張起來。
“天哥,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對我的人下手,我現在要立即回去,靈兒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葉天離開酒店直奔東洲市,從省城回去開車最快要一個小時,多一秒鐘就楚曼柔就多一分危險。其他的葉天不擔心,就怕那幫王八蛋綁了楚曼柔,最後眼饞楚曼柔的美色,把楚曼柔糟蹋了,那樣的話他真的要抱憾終身。
此時東洲市,六子帶着手下發了瘋一樣到處尋找楚曼柔,每一個可能的地方都去尋找,這一次葉天手下所有的精英都出動了。
作爲殺手的山鷹也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打聽楚曼柔的下落,但是始終沒有一點消息。
另一邊,在離東洲市十幾公裏的一處偏僻鄉下,一間被棄用很久的院子內,張虎帶着手下藏在院子裏,堂屋的破木椅上楚曼柔被縛住手腳,嘴裏塞着破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眼神透着哀傷和憤怒,死死等着面前的男人,這個面孔曾經讓她瘋狂和炙熱,現在卻面目可憎。
張虎坐在楚曼柔的對面不敢看楚曼柔的眼睛,他有一絲淒涼,這個曾經他最愛的女人,現在竟以這樣的方式面對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