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葉天心情大好,這時候突然接到酒店前臺的電話。
“葉總,有位小姐帶着一位老人來找你,說是昨天喝了你推薦的養生湯,老人現在的病好了不少,現在又來酒店喝養生湯。”服務生對葉天道。
葉天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昨天中午那個少婦甜美的樣子,昨天葉天幫銀髮老人施針,老人的風溼病好了不少,今天又準時來了。
“你就說我今天沒上班,讓人按照昨天的養生湯給她們就行。”葉天吩咐道,“對了,你別向她們透露我的身份。”
“嗯好的。”服務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個老人是葉天宣傳養生湯的最佳人選,以後風溼病好了,葉天會借這個例子對外宣傳。
村裏沒有什麼事,葉天便騎上摩託艇去了一處漁村,準備招幾個會打漁的村民,到時候讓他們出海捕撈帝王蟹。出海這種活必須找有經驗的漁民和水手,畢竟大海上風雲突變十分危險,信任根本不敢用。
葉天知道一處漁村,只不過離村子有段距離,那裏的村民世世代代以捕魚爲生,都是有經驗的老漁民。在海上飛奔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到了那個小漁村,遠遠看去就見漁船停靠在村子外面的海邊上,一些漁民正在船上修補捕魚的大網。
將摩託艇停好,葉天走進村裏,這個漁村不大但是卻很出名。因爲這裏幾乎每年都要捕撈到一些大魚或者數量稀少的魚,市裏的電視臺進村採訪過很多次。最出名的一次是一位漁民捕撈到了一條140多斤的黃脣魚,最後被一個老闆以三百多萬的價格買走了,這個新聞當時成爲東州市熱議的話題,被一些人眼紅了好一陣。
雖然經常被媒體關注,但是葉天感覺這個漁村死氣沉沉的,沒有太多的生機。村裏的房子並不好,偶爾看見一兩個路過的漁民,都是一副風吹日曬的樣子,很是憔悴。
葉天在村裏四處尋找年輕力壯的漁民,出海捕魚是個危險活也是個力氣活,年齡大點的漁民經驗雖好但是體力不足。況且帝王蟹是一種很兇猛的食肉蟹,雖然對葉天構不成威脅,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有一定危險的,所以年輕力壯更好一點。在漁村,年輕人雖然沒有老漁民經驗足,但是從小耳濡目染,又在海上歷練過幾年,普通的捕魚已經足夠了。
但是在村裏逛了一圈葉天也沒看到合適的人選,關鍵是村裏幾乎沒有年輕人,這讓葉天很納悶。難道他來的不是時候,這裏的漁民大多出海了?但是海邊明明停靠着大量的漁船,不像是出海了啊。
最後葉天只得找人打聽,看見一戶人家外面坐着一位曬太陽的老大爺,於是葉天上前禮貌問道:“大爺你好,我想問問村裏年輕人都到哪裏去了。”
大爺看看葉天,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滄桑,“村裏的年輕人都出去咯,沒人打漁了。”
葉天有些喫驚,“這是爲啥啊?”
“爲啥?”老大爺笑笑,“打漁沒前途,又累又危險,現在的年輕人都往大城市跑,工作安逸掙的錢也不少,誰還願意出海打漁天天風吹日曬。而且現在打漁越來越不景氣,年輕人沒人願意幹這行,再過十幾年這村裏就沒有漁民咯。”
葉天有些鬱悶,大爺雖然說的在理,但是今天他就是來找人捕魚的,不能空手而歸啊。
“大爺,現在村裏還有捕魚厲害的嗎?我經營一艘漁船,準備僱幾個人出海捕魚,工資很高,你給介紹介紹。”
大爺呵呵笑着,露出缺了幾顆的牙齒,“村裏現在捕魚的都是年齡大的人,想要找年輕人估計夠嗆。”
葉天有些失望,正要說聲謝謝離開,準備到其他地方招漁民。大爺這時候突然嘆息一聲,“哎,這兩年村裏好不容易出了個捕魚能手,誰知道遭了災,真是可惜了。”
葉天聽完眉毛一揚,趕緊問道:“大爺,你能跟我說說那人咋啦。”
大爺望着遠處的大海嘆息一聲,“村裏有個年輕後生,叫水生,出海捕魚那叫一個厲害,很多老漁民都比不上。這小子從小跟着家裏出海捕魚,在大海上磨練出一身本事,出海捕魚這幾年,每年都能收穫不少,村裏老一輩的漁民都看好他。”
說到這裏大爺停頓了一下,砸吧了一口手裏的煙繼續道:“哪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今年水生出海的時候,不慎扭傷了腰椎,而且傷勢很重。雖然看了好多家醫院,但是效果都不好,現在水生一直臥牀不起,下地都不能。可惜了這麼好個娃,一輩子就這樣廢了,真是造孽。”
葉天仔細聽着,腰椎扭傷這事可大可小,有些只是腰肌損傷,並沒有傷及脊柱。但要是真將脊柱損傷了,那就有點麻煩了,腰部脊柱是身體的支柱,損傷後就不能負重,否者疼痛難忍。現在聽大爺的講述,水生應該就是將脊柱損傷了,纔會這麼嚴重。
“大爺,那水生住在什麼地方?”葉天準備去看看究竟,這樣的捕魚能手正是他需要的。
大爺一指村西頭的一處白房子,“就在那裏。”
葉天說了聲謝謝就朝水生家走去,來到白房子外面,看看房子好像才粉刷不久,應該之前裝修過。再看看村裏其它房子,都沒水生家的好,說明水生家之前的日子過得還不錯,應該跟他會捕魚有關。
白房子大門緊閉,葉天敲了敲門喊道:“水生哥在不?”
等了一會兒,水生媽出來給葉天開門,將葉天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年輕人你找水生?”
“嬸子好,我是水生的朋友,聽說水生生病了,今天來看看他。”葉天胡謅道,總不能說他是來找水生出海捕魚的吧。
一聽是水生的朋友,水生媽滄桑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這個女人也才四十來歲,卻佈滿風霜,明顯是這段時間操勞過度。
“快請進。”水生媽很客氣道。
進屋後葉天在水生媽的帶領下去了水生的房間,一進門水生媽就對水生高興道:“水生,你朋友來看你了。”
葉天朝屋裏望去,角落的牀上躺着一個人,面容消瘦,不用猜就知道是受疾病困擾。
“水生媽,我跟水生說說話,你先去忙。”葉天對水生媽道。
水生媽走後,葉天走向角落的牀前,這時候水生已經將頭偏了過來,由於脊柱受損,他身體幾乎不能大弧度活動。
等看見葉天的樣子,水生臉上疑惑道:“你是?”
剛纔聽母親說來朋友了,但是水生從來沒見過葉天。
“水生哥,我買了一艘漁船準備僱人出海捕魚,聽說你捕魚很厲害,所以就來找你。”葉天解釋道。
聽葉天是找自己捕魚的,水生臉上露出無奈和苦笑,“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能出海嗎?我現在就是廢人一個,連自己起牀都做不到。”
“水生哥,我家裏世代行醫,你讓我看看你的病情,說不定有法子給你治好。”葉天上前道。
聽到葉天說能治好自己的病,水生又是一陣苦笑,眼前的葉天年齡比他還小,他根本不相信葉天會治病。
“我在好幾個大醫院都治療過,醫生都沒有很大的把握,謝謝你的好意。”水生委婉拒絕道。
葉天早就料到水生會這樣說,所以也不急,繼續道:“水生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有把握給你治好,反正看看也不礙事,你讓我幫你瞧瞧。”
水生看了葉天半天,感覺葉天也不像什麼壞人。想想自己現在這樣的情況反正沒治了,何不讓葉天瞧瞧,也不喫虧,萬一要是治好了就更好。
“那你幫我看看吧,不過先說好,我家裏錢花光了,要是治病要花很多錢就算了。”
葉天笑笑,“放心吧,錢我一分不要,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要是到時候將你病治好了,你得幫我出海捕魚。當然捕魚我還會付工資,而且工資還不低,你看怎樣?”
水生當然沒有意見,病治好了還能找到工作,傻子纔不幹。
兩人達成協議後,葉天將水生的身子慢慢翻過來,讓他趴在牀鋪,然後將水生的衣服翻起來。
葉天看見了水生的腰,已經腫脹起來,顏色呈現烏黑色,裏面淤積了很多淤血,水生攤上這樣的病確實也夠可憐的。
現在葉天先要將腰上的淤血放出來,然後才方便進一步查看。提醒水生趴在那裏不要動,葉天迅速掏出幾根銀針紮在水生腰上幾個地方,很快一股股淤血就從銀針處流了出來。
葉天找來一根毛巾將淤血擦乾淨,然後收回銀針,現在水生腰部已經消腫了不少。
“水生哥,我現在幫你查看脊柱,可能有點疼你忍耐一下。”葉天對水生道。
“沒事,只要疼不死,我就能忍。”水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忍耐力十分好。而且剛纔葉天將他腰裏面的淤血放了,他感覺腰上輕鬆了不少,疼痛也減少了,對葉天的醫術更加充滿期待。
葉天將袖子挽起,雙手放在水生腰上,輕輕往下按查看傷勢咋樣。
剛剛一按,水生就疼得直哆嗦,但是他強忍着沒有叫出來。
葉天動作不停,在水生腰上來回按了七八下,然後收回手,他已經查明瞭水生的傷勢。確實像之前所說的一樣,水生脊柱受損嚴重,再不治療的話估計就真的沒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