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被他撞擊的拍打着浴缸,心臟處一陣銳痛,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溼鹹的味道,讓她哭泣出聲。
裴擎宇冷冷的看着雲染做完一切,在她起牀的時候,他已經醒了,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
闊步走近冰箱,找出她喝藥的瓶子,看清上面的字跡了以後,冷笑了一記,揚手將藥扔進了廢紙簍。
難怪她結婚兩年,不曾有過他的孩子,原來,她喫避孕藥,怕是,她早就打定了離婚的主意,他裴擎宇雖然也沒想過要孩子,可是他不準她先做出任何舉動。
走回房間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轉身將廢紙簍的藥瓶撿了起來,倒出裏面的藥,裝進他常喝的維他命C,穩穩當當的將藥瓶放回冰箱。
雲染,根我鬥,你真的太嫩了……
翌日,雲染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安向宸的家,她去他的律師事務所,被他助理以沒有預約拒之門外。
等了一天的時間,雲染餓了就啃幾口麪包,渴了就喝礦泉水,她不信,她等不到安向宸。
夜晚八點的時候,雲染正準備放棄,如果再不回去,就沒有公車去景逸山了。
公寓門口,一輛漂亮的保時捷停下,立刻有保安過去打開車門,安向宸瀟灑走出,將車鑰匙交給保安泊車,闊步上樓。
“安先生,有位小姐在接待區等你很久了……”保安禮貌的對着安向宸一笑。
安向宸皺眉,摸了摸臉頰,難道他又惹什麼桃花債了?自從上次小莉打過他一耳光後,他再也不敢隨便拋棄女人了,近來,都是女人拋棄他。
看清了接待區柔弱的女子,安向宸眉頭皺的更深,沙發都被她坐下去一個大坑,她究竟在那裏坐了多久?
“安律師,您好,我是雲染,上次我們在蛋糕店見過……”雲染習慣性的鞠躬,綢緞般的頭髮在空中劃過半弧,好看的緊。
雲染呼吸加促,“除了賣身,怎樣都可以……”
“賣身?”安向宸眸光迷離,這對他來說可是個新鮮詞,收回自己的手,“你滾吧,除了你的身體,我也什麼都不要!”
“安律師——”雲染剛準備出電梯門,安向宸戲謔的笑容出現在在眼前,他站在電梯外面摁着按鍵,攔着雲染道,“想好了?陪我睡一晚,我就幫你打這個官司……”
雲染臉色蒼白,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乖孩子,回去吧。”安向宸看着雲染慘白的臉,奸計得逞的一笑,電梯將他的臉隔絕在外面,直下一樓。
出了公寓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雲染掏出手機,是林美美,她摁了接聽鍵。
“小染,我對不起你,嗚嗚……”林美美在電話裏哭了起來。
“美美,怎麼了?”雲染邊走邊問。
“我被我哥哥抓回學校了,小染,我不能再陪你了。”林美美誇張的哭的更大聲,還叫罵着自己的哥哥沒良心。
“沒關係的,我現在很好,你在國外好好讀書,知道嗎?”雲染安慰着美美,對着出租車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