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銘沒在醫院多久就離開了醫院,離開前,他給梁雨霏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留下了一筆錢。
她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城市,真的還是很辛苦。
他能幫的也就只有這麼多,可是梁雨霏說什麼也不肯要錢。
也不勉強,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要強的人。
所以他留了一個電話,並說要有什麼困難就找他。
等顧少銘離開了之後,梁雨霏看着手中的電話號碼,還是從前的那一個。
這麼多年,他竟然從來沒有換過電話號碼。
這竄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曾經多少個夜夜,她都忍不住想要撥過去。
他爲什麼還留着這個電話
她不敢去想那麼多,現在這樣子的她怎麼可能還有資格再站在他的身邊了。
梁雨霏望着那竄數字,默默的流着眼淚,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淚痕。
這麼多年了,她沒有一天不再想他,可是她卻不敢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因爲她清楚的知道他們從來都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交集的可能。
曾經的呢些美好,就像是她從別人那裏偷來的一般,彌足珍貴。
“媽媽,你怎麼哭了”牀上的孩子醒過來,就看見母親坐在牀邊默默的流淚。
他伸出手,想要抹去母親眼角的淚水,可是卻是那麼的喫力。
“睿睿,你醒了。”梁雨霏趕緊收住了眼淚,看着兒子。
“媽媽,不哭。”睿睿懂事的對着母親說道。
“媽媽沒哭,媽媽只是眼裏進了沙子了,揉一揉就沒事了。”梁雨霏笑着說道。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竟然在今天遇上了顧少銘。
顧少銘出了醫院便直接開車去了唐琳的住處,之前的時候陸妍就將地址發到了他的手機裏。
唐琳是帝都租的房子,和人合租。
三個人住在一起,平日裏很是擁擠。
所以就算是陸妍或者趙敏柔都很少去她那裏住,只是她想着自己就要走了,邊想着親自下廚招待一下好友。
就當是給自己踐行,合租都是女孩子,她跟其他的兩個女孩子打過招呼。
那兩個女孩子也知道她要走了,便也理解的將空間讓出來。
“你去哪兒了等你半天也不見人。”陸妍在樓下等着顧少銘,見着他來了,便上前來開口問到。
“在醫院遇到一個以前的朋友,她帶孩子來醫院看病,所以就幫了個忙。”顧少銘伸手摟住陸妍,突然覺得特別的想她了。
“朋友誰啊我認識嗎男的女的”陸妍緊追不放,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第六感真的很強。
儘管顧少銘沒有表現出什麼,可是她就敏銳的覺察出什麼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問題真多。我回答哪一個”顧少銘停下腳步看着她,嘴角帶着戲虐的笑意。
明明知道沒什麼,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不想跟陸妍說,總覺得不妥當。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那就一個一個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