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真的很害怕顧少銘會發現,儘管她對莊譽沒什麼,可是他不是啊。
他對自己的目的太明確,他想要的就是她。
她不想讓自己本來就有些岌岌可危的婚姻,再添傷痕,因爲她知道她和顧少銘的婚姻,是經不起任何的波折的。
那個時候她真的是恨死了莊譽,不明白他爲什麼非要這樣苦苦糾纏,不肯罷休。
真的就像是噩夢的存在,即使是現在秦清想起那段過去都覺得心有餘悸。
她疲憊的閉上眼,心裏一片混亂。
相對秦清的煩悶不已,莊譽則是坐立不安,至從短信發出去之後,就一直盯着手機看,恨不得能看出一朵花來。
“爲什麼她還不回我難道是因爲沒看到”莊譽抬頭問着坐在自己的對面慢悠悠的品酒的侄子。
“小叔,一個女人不回你的短信,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回你啊。”
莊易漫不經心的搖晃着酒杯,一針見血的說道。
回短信,除非那女人是瘋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不到就連自己小叔這般殺伐果決,又冷酷無情的男人也不能躲過。
仔細想想,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可怕,不過好在他還算是比較的理智的。
面對女人還是要自己掌握主動權,可不能將自己的家底露的太乾淨。
太過看重愛情的男人,遲早會被綁死死的,若是愛上了一個死心塌地愛着自己的男人,倒也還好,算是求仁而仁。
可若是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下場就不那麼好了,例如他這個小叔。
這女人是最癡情的生物,可是也是最無情的生物,她們真的可以讓一個男人爲她欲生欲死,失去所有的理智。
而他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完全沒了智商。
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他真是希望自己跟他不認識。
莊譽放下手機,笑着走上前去。
“小叔。”莊毅放下酒杯,連連站起來。
“你要聽你的不要去打擾她,給她多一點的空間,我做了。你要我發這種噁心到極致的短信給她,我也做了。可是現在結果是什麼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今晚是不是還能走着出去。”
莊譽笑眯眯的說道,嘴角勾着一抹冷意。
他的耐心是很有限的,除了秦清意外,誰都一樣。
“別別別小叔,男人要溫柔這樣纔會有女人愛的,現在不流行高冷總裁範了。現在的女人要的暖男,暖男,什麼叫暖男,就是那些顧家、愛家,懂得照顧老婆,愛護家人,能給家人和朋友溫暖的陽光男人。”
莊易趕緊賠笑,要知道他小叔收拾起人來,可真是讓人終生難忘。
他可不想接下來幾個月都打着繃帶示人,多丟臉啊。
莊譽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小叔,這她不回你短信,不是我的錯啊。這一切的根源還不是在你,你當初對人家做了那種事情,人家沒殺了你,都算是給你好臉色了。你還指望着人家能夠對你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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