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有什麼事嗎”顧少銘低頭寫着什麼東西,沒聽見袁明的聲音便開口問道。
許久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悅的抬頭,就看見陸妍笑着站在門口。
“怎麼過來的”顧少銘趕緊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自己開車過來的,一個人在家無聊,想讓你陪我喫飯。”陸妍對着他說道。
顧少銘抬手看看自己的手錶,都已經十二點。
一般週末的時候,她就愛在家睡懶覺,估計這會兒應該連早飯都沒有喫。
於是,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這就拉着她去喫飯。
周圍還是有不少的好喫的,顧少銘帶陸妍去喫的法國菜。
對這類高級餐廳,陸妍往往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貴,而且東西少的可憐,根本喫不飽。
可是說實話,那手藝也可真不是蓋的,確實好喫的不行。
現在她覺得自己的嘴真的越來越刁了,感覺一般的喫食根本就入不了她的口了。
不過喫倒不是她最主要的目的,她還是想藉着一點點的時間和他多呆在一起。
他每天總是很忙,所以她只能藉着自己喫飯的這點空餘時間,兩人靜靜地呆在一起。
最近發生的太多事情,越發的讓陸妍覺得兩個人走在一起有多麼的不容易。
生活又有多麼的可變,隨時都有可能讓一切發生改變。
她並不知道她和顧少銘能走多遠,因爲前路是未知的沒人能肯定的說自己一定會怎麼樣,一定會做到。
但是隻要是兩個人還在一起,她就努力的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
他很忙,那麼她就主動一點,讓彼此靠近,給彼此更多的時間。
喫過飯,顧少銘則要回公司繼續加班,陸妍下午也沒什麼事,便陪着他回了公司。
顧少銘在辦公室裏忙着自己的事情,陸妍則拿出畫本,自己畫畫。
進入雜誌社之後,陸妍才發現其實就算是畫畫,也分了很多的種類。
她之前學的是國畫,和雜誌社要求的那種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儘管說彼此之間都是相通的,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差別,而這些差別就需要她不斷的去學習,去彌補。
所以她買了不少的書,閒暇的時候就自己看看,然後再在此基礎上畫。
她還考慮自己要不要去報一個培訓班,不過目前她還在斟酌中。
半下午的時候,陸妍收到父親發過來的短信,他說最近他有點忙走不開,但是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要她明天下去去醫院找他。
陸妍拿着手機有些疑惑,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要她去醫院。
並且還特意囑咐這事暫時不能告訴顧少銘,等明天他們商量之後再和顧少銘說。
她站起身來走出門去,走到走廊的角落跟父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久纔有人接起,是一個女人接的,她說是醫院的護士,陸醫生剛剛纔進手術室。
是個大手術,可能要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要她後面再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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