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譽,你怎麼不去死啊?你爲什麼要纏着我?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我過?”秦清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瞧你說的,還真是狠心。別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還真是不念舊情啊。”莊譽一點都不在意她的話,依舊淡笑着。
“莊譽,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我說到做到。”秦清大聲的說道,骨子裏帶着一種狠意。
“寶貝兒,別這樣。你這麼激動我們沒辦法談,等你心情平復了我們再說。我相信,你會想跟我好好聊聊的。”莊譽也意識到了秦清的情緒不對,出聲安撫道。
“我不想跟你談,我永遠都不想。我不想見到你,永遠都不。”秦清堅決的說道。
電話那頭卻沒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秦清掛了電話。
將電話丟在一旁,她整個人虛弱的從門背滑下去。
她雙手環住自己的腿,將頭埋在膝間,低聲的哭泣。
爲什麼?這麼多年了,都不能給她一個安寧!
爲什麼她要遭遇這些,爲什麼?
秦清相信陸妍跟她說的都是真的,莊譽這次是有備而來,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可是單靠她自己的力量她真的無法跟莊譽抗衡,而至從那次的事情之後,她對家裏的人也完全失望了。
他們已經爲了自己的利益放棄過她一次,那麼同樣也會有第二次。
現在的她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了,尤其是在知道了莊譽的真是身份之後。
她更加不敢跟他硬碰硬,她慌不擇路的逃回帝都,只以爲她知道以他那麼敏感的身份一定不敢輕易的來這邊。
可惜的是她自己低估了他的能力,他既然敢這樣出現在在這裏,那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秦清一整夜都沒有睡覺,她不敢睡,也睡不着。
她想了很多,可是最終沒能相處一種可以解決的方法。
房間裏的小傢伙似乎也感覺到主人的不對勁,從秦清進門開始,她就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
“小寶,我該怎麼辦?”秦清抱着它,語氣哀傷的說道。
若是她沒有回國,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些事。
她要不要再去美國,或許這樣會安全很多,但是那裏畢竟不是自己的熟悉的地方。
那裏太陌生,她在那裏生活了五年,沒有找到一點歸屬感。
當初她被孟雅靜的一通電話激得不顧一切的回國,表面上似乎是因爲她被顧少銘突然結婚的消息給震驚到了。
所以她不顧一切的回了國,當時的她滿腔的憤怒衝回國。
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她發現她內心其實一直都是想回國來的。
只是當年那麼狼狽的逃去國外,她沒有勇氣回來。
現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了,她難道要因爲一個人再次回到那個陌生的地方,不知歸期。
她不要離開,她不想離開,這裏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有着滿滿的回憶。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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