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當初其實可以處理的更好,只是那時候的他,還太年輕。
很多事情都看不透,也無法釋懷,所以對秦清他缺少耐心,甚至是連朋友間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
那時候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擺脫那段令他窒息的婚姻,擺脫家族強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枷鎖。
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從未正視過這些。
最近也是因爲陸妍的關係,他不得不對秦清加以防範,纔有了他們之間的那些條件。
至始至終,秦清從未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她沒傷害過任何人。
最多就是在口頭上逞能一下,發泄一下自己內心的不滿。
若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他沒想到對她的影響還是那麼的大,或許是他太淡化了她經受的那些痛苦。
顧少銘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看到顧少銘過來,陸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沒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不見了?”陸妍也還是蠻擔心秦清的,撇去她和顧少銘的那段關係。
她們也算是相處了快一個月的同事,這一個月來,秦清對自己也算是不錯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陸妍真的擔心她會想不開。
“你們遇見那個男人,他有跟你們說過什麼,或是有什麼暗示?”顧少銘問道陸妍,之前在電話裏說不清楚。
他還是當面問好一點,那個男人顧少銘已經差不多猜到是誰。
“沒有,當時我們進了電梯,不一會兒那個男人就過來了。他帶着兩個保鏢,什麼都沒說,也沒說。但是他進電梯後,我就發現了秦清不對勁。她在害怕什麼,出了電梯之後整個人都軟了。我扶着她回了房間,之後她情緒很激動。但是後來又正常了,然後她說她想睡覺。我有些擔心她,一直沒睡,後來實在太困了,就睡着了。醒過來她就不在了。”
陸妍跟再次詳細的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其實說話時她自己也是懵的。
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糊里糊塗的,秦清什麼都不說,她也只能自己猜。
“沒事。”顧少銘安慰着陸妍,想來這事對她的驚嚇也不小。
“少銘,秦清不會出什麼事吧?”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顧少銘。
“這事交給我處理,你躺着休息一下。”顧少銘想陸妍應該也一整晚沒休息好,這事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我沒事,我陪你。”陸妍確實是有些困了,可是她不想休息。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顧少銘自己應該也不好受,她想陪着他。
“乖,聽話,說不定天亮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你先休息,補充一點體力。”
“那好,有什麼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顧少銘點點頭,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秦清的下落,至少要確定她是安全的。
香港這邊倒是有分公司,可是這大半夜的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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