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之間是好好地,可是隻從唐琳認識了柳予馨之後。
整個人就變了,以前他們從不吵架,可是現在他們吵架基本上是因爲柳予馨。
柳予馨是自己的朋友,他真的沒有辦法和她斷絕往來,更何況兩家還是世交,不聯繫是不可能的。
她爲自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連唐琳也是她幫忙,他才能和她走在一起。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唐琳交往的事情,至今都是柳予馨幫自己瞞着的。
不然要是被家裏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找唐琳的麻煩。
明明唐琳是個很善解人意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麼在柳予馨的事情上她就是斤斤計較。
就拿這次,也是因爲柳予馨生病了,他去醫院陪她,而忘記了他們之間約定的事情。
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根本不理他。
所以她只能去找柳予馨幫忙,希望她能幫自己想想辦法,讓唐琳不對自己生氣。
柳予馨說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但是當她真的生氣的時候,那就一定說的是真話。
她說不想理他,就是真的不想理他。
如果這個時候他送上門去,只會讓她更加的反感,事情會變得更糟糕。
所以讓她冷靜幾天,她自己想通了,自然就會回頭來找你了。
他也是半信半疑,可是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聽她的辦法試試。
本來他打算婚禮之後就去找唐琳解釋的,這也好幾天了,她估計應該是消氣了。
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會在婚禮上看到她,而且她還是伴娘。
這是顧家的二少顧少銘的婚禮,顧家在帝都那可是屈指可數的大家。
像唐琳那種外地來的帝都讀書的,畢業之後在帝都工作的人,怎麼可能認識?
就連他們家也沒有來參加婚禮的資格,他不過是陪柳予馨來參加婚禮罷了。
難道是因爲新孃的關係,因爲他之前聽說顧少銘的妻子是一個來自普通家庭的女人。
剛剛他看那個女人和唐琳差不多大,想來可能是和新娘是好友,所以纔會來當伴娘。
“琳琳,你還在生氣?”夏陽快步走到她的前面,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我們認識嗎?”唐琳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彷彿自己真的不認識這個人一般。
“琳琳,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夏陽上前一步抱住唐琳,哀求着說道。
“你放開我。”唐琳冷聲的說道,起初還不覺得什麼,這會兒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不放,不放,我永遠不放。”夏陽無賴的抱着她,怎麼也不肯放手。
他知道自己一放手,她一定又跑了,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她的。
“我以爲我們已經分手了。”唐琳猛地推開他,冷聲的說道。
那天吵架之後,她掛了電話,他就再也沒打過電話來。
也沒來找過自己,兩人在同一個公司,他都沒出現過。
就算他不久前被他的父親調去了高層,兩人的關係在公司裏也沒人知道。
可是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常常去的那些地方,他一次都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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