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總的祕書要求打一頓於龍,能順利的打了是最好,不能的話,那也別怪他把於龍弄到監獄裏蹲個半年一年的了。這也算是給凌總出氣了,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這老大站了起來,走到了於龍的面前。他掏出煙盒,點了一根很貴的香菸,然後遞給了於龍。“兄弟,我之前說了,別怪我們。我們也是受人所託……”
於龍冷笑着看了一眼面前的香菸,並沒有伸手去接。他扭頭對警官說道,“行,警官,這次我認栽,讓我打個電話吧?”
“打什麼電話?你找誰都不好用,你現在就要被執行強制措施了!”誰知道那警官臉色一變,非常嚴厲的說道。
“呵呵……這就沒意思了,出來混誰還沒點關係?你也聽到他們是受人所託,我要是沒點背景會跟他們背後的人鬥?”
於龍冷笑着說道,“而且,你又是誰?你爲什麼要衝出來得罪我?你就不怕我回頭不僅僅沒事,而且還把你這一身皮扒了?”
“就你還能扒了我的皮?哈哈哈……我告訴你,誰都可以打電話,就你不行!”那警察此時還變本加厲了,根本就不允許於龍打電話。
之前在進派出所登記信息之後,於龍可是按照要求把電話先交給警察了,現在他想自己用手機打電話都不行了。
“呵呵……”於龍冷笑了一下,他不理會警察,扭頭看向混混老大,一伸手接過了老大遞過來的香菸。“哥們兒,幫個忙,所有事兒我擔着,讓我這哥們兒走吧?他還有老婆孩子,爲了我進去不值當……”
混混老大扭頭打量了一下王琦,想了一下之後,點頭答應了,“沒問題,別的不敢說什麼,但是這事兒我還可以幫忙……”
一聽王琦沒事兒了,劉店長立刻跳了起來,“怎麼能放過他?他打了我……”結果他還沒說完,一個混混直接就拽了他的衣領,“你再說一句?”
劉店長頓時臉憋的紅透了,根本不敢再說一句話。
“於總……這……我……”王琦此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來他是要跟於龍一起被關監獄的,結果現在於龍把一切罪名都背下了,讓他老王可以安全的出去……這是大恩啊。
“沒事兒,要是念着我的好,出去幫我做點事。這是我的車鑰匙,車在地下停車庫。一會兒出去你開我車去江都,去嘉匯華苑小區11號樓1302,找鄭欣茹。她是我女朋友,你跟她說一下我這邊的事,告訴她我可能短時間回不去了……”
老王此時聽着於龍的話,認認真真的把每一個字都記在了腦海裏。他知道這可是救命的話,絕對不能弄錯了,也絕對不能忘了。於龍這麼仗義,他可不能再出錯了!
本來在一邊的警官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混混頭子都點頭不追究王琦了,他也沒辦法。畢竟打架鬥毆什麼的,講究一個民不舉官不究。
哪怕是把人打成了所謂輕傷了,只要原告不報案,警察也管不了。這跟重大刑事案件還不一樣,重大刑事案件不管老百姓告不告,警察知道了就一定要管的。
很快,王琦就被放了出來,而於龍則是被關到了派出所裏的臨時拘留室內。過一兩天,當混混們的驗傷結果出來,於龍就會被送到警方正式的拘留所,然後就要在裏面等着開庭宣判了。
王琦從派出所出來之後,也顧不得回店裏跟呆萌傻交代,立刻打車前往於龍讓他去的地方。
王琦首先去找了西城分局的副局長穆妍。好不容易見到了穆妍的面,他立刻跟穆妍說了於龍的情況。
“什麼?豈有此理,我知道了!謝謝你!”穆妍當時就要發火了。她覺得她跟於龍已經處於了曖昧的男女戀人的關係了,距離捅破窗戶紙,就那麼一句話的事了。結果現在居然有人敢這麼欺負於龍?
誰敢欺負於龍,那就是欺負她!真當她這個分局的副局長是花瓶,就是擺着好看的?她老虎不發威,別人把她當病貓是吧?
而王琦跟穆妍說完之後,立刻開車又去了市委市政府。他接連跟柳夢以及徐市長的祕書說了於龍的事,這兩人的祕書當然知道事情緊急了。他們立刻跟徐市長以及柳夢彙報,接着徐市長和柳夢都憤怒了。
他們都沒想到,都這時候了,中山居然還有警察不認識於龍?居然還有警察明目張膽的欺負於龍?這是要尋死麼?
而另一邊,於龍在*出了派出所之後,就被安排到了派出所裏的拘留室裏待著了。
這拘留室並不是正經用來拘留的,確切的說是用來審訊用的。房間中間隔了一道鐵欄杆,一邊放了一個能坐兩個人的辦公桌,另外一邊就是狹小的只有四五個平方的空間。
於龍自然是被關在四五個平方的小空間裏了,這空間裏沒有馬桶沒有廁所,當然也沒有牀鋪,除了欄杆就是牆和冰涼的水泥地面。
在辦公桌那一邊的天花板上,有一個對着於龍所在位置的攝像頭,警官們可以通過別的房間的監視畫面看到於龍的一舉一動。
而於龍所在的審訊室裏,沒有一個警察。如果他要上廁所的話,還要大聲喊叫,把警察叫過來了,才能帶着他去上廁所。
一看這環境,於龍就知道半夜裏肯定夠受的——大半夜如果想上廁所了,死活叫不來警察,那不就只能憋着?
還好於龍這一天都沒怎麼喝水,而且晚飯他也不準備喫了。餓一頓,總比半夜憋得難受好吧?
餓着還能睡的着,要是大號或者小號憋得難受,還沒人帶他去廁所,這一晚上要多難熬?真不如餓着呢。
一般人如果進入了派出所的審訊室,如果被拘留的話。肯定會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想進去了,因爲自由完全被剝奪,連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必須看人臉色。
連枕頭被子都沒有,甚至牀鋪都沒有。想喝水想上廁所,都必須大聲的叫人來然後申請,態度不好還不行。說的難聽了,警察直接裝沒聽到,最後痛苦的還是被關着的人。
甚至這審訊室裏很單調,不說網絡了,連電視都沒有,甚至連個表都沒有。四周也沒有窗戶,只有日光燈,所以連時間早晚都不知道,這日子挨起來多難過?
但是這是普通人會覺得難受的不行,對於龍來說,完全沒什麼難受的。
進了這審訊室柵欄內的限制區域,於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反正屋裏也沒別人,他犯不着講什麼風度形象。
在這種地方講風度形象,那絕對是給自己找罪受。沒有凳子,不坐地上就只能站着。但是站8個小時就足夠讓人難受的了,別說站一兩天了。
像是很多站櫃檯的銷售人員,剛開始入職之後,前一個月都是天天會站的腿腫的。要一個月左右習慣了,站久了腿纔不會腫。
所以想想就知道,要是講風度,不坐在地上而是站着,這一天下來就夠普通人受的了。
於龍坐在地上,背靠着牆壁,閉上眼睛就開始養神休息,睡着了時間纔是過的最快的。
“什麼?把於龍坑到派出所了?他還可能被判刑?很好,你們做的很好,果然張老大出馬就不一般!”小鄭接到了混混頭子張老大的電話之後,喜笑開顏。
她沒想到居然張老大這麼能來事兒,雖然張老大他們打於龍沒成功,但是顯然張老大的腦子很活絡,居然串通了給咱們辦事的警察,直接把於龍倒打一耙。
想到能把於龍關進監獄個一兩年的,鄭祕書就開心的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