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慢慢的走近朝雨但是並沒有拔劍。迷霧中的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稍微的沉默之後便是激烈的交鋒碰撞枯草迅猛無比的龍爪手而那朝雨用的則是一套度奇快無比的劍法是爲少林無影劍僅次於闢邪劍法的一路以快爲主的劍法。朝雨手中的寶劍名爲哀鳴劍如其名舞動之時隱隱似有鳥兒絕望無助時出的哀鳴之聲一般加上度飛快的無影劍法那聲音更甚已經有了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疾風一般的劍法帶起陣陣的風氣勢十足。
面對快劍枯草並不畏懼因爲他仰仗自己的輕功和內功之高完全可以達到和對方劍法差不多快的度兩人鬥了數個回合的交鋒後便覺朝雨雖強但是絕非自己的敵手朝雨的劍法雖快可惜卻並不精純彷彿初學乍練一般明顯這無影劍並非朝雨的本門武功。
“既然你看不起我不出絕招那就叫你再也沒有機會出這絕招!”枯草心中想着手上的招數立即加快招招進逼朝雨被逼迫的連連倒退此時他換招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被直接打死在當場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用無影劍法抵擋住對方迅猛的攻勢然後找機會再換招。可惜枯草十分清楚這一點根本不會給他那樣的機會僅僅幾招過後枯草一招批亢式便擒住朝雨的右手朝雨大驚與此同時枯草的另外一隻手則順勢使用掏虛式鎖住了朝雨的脖子此時的朝雨的生死已經掌握在枯草手中。而那哀鳴之劍的哀鳴之聲還未絕。
“假如你不自大的將自己的手下趕走或許你還有機會殺掉我但是現在沒有機會了。”枯草道他及時的出招已經讓這朝雨無有換其他招數的機會了。現在被制住的朝雨縱然其他功夫再高也都是枉然了。
“留下一堆陪葬的耳朵眼睛又有什麼用?”朝雨有一些無奈和遺憾般道:“今天我終於見識到了別具一格的龍爪手果然凌厲連換招的機會都不給我不過即使我換招恐怕還是一樣輸。”朝雨輕聲說道剛纔比武之時還是面色凝重現在看上去卻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爲什麼?”枯草問道目光注視着朝雨。其實枯草問的時候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因爲朝雨的目光他也有過。那是一種不甘而又無奈的目光。
“受命於人身不由己!”朝雨苦笑道。
“身不由己?”枯草重複了這句話搖了搖頭後沉默了。這個答案和他心裏所想的一模一樣。同樣的爲人所差遣同樣爲人所利用不甘卻又無奈。
“枯草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你呢。”朝雨淡然說道。
“羨慕我?”
“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顧及太多的事情如天空中自由的鳥而我則是帶線的風箏。假如你與我互換哪怕讓我揹負你十倍的惡名我也願意。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朝雨慘然一笑。枯草忽然臉色一變手立即在那朝雨身上點了數指只見那個朝雨口吐鮮血摔倒於地已經身死。
“這樣的人也能名動天下?”芸兒走了過來剛纔她還擔心枯草不敵這朝雨但是朝雨被幾招打死實在也是出她所料。枯草卻是一語未揀起朝雨的哀鳴劍帶在身上。
“爲什麼這麼早就把他殺了還沒問邊風的消息呢。”芸兒道。
枯草嘆了口氣道:“他不是我殺的。”芸兒聽到這句話後異常的驚訝道:“我剛纔明明看到……”她想說我明明的看到你點他的穴道他才死的。話未說完她忽然愣住了。因爲她看到了朝雨的屍體只見他七竅流血這樣的死法明顯是內傷而且是很重的內傷纔會這樣如果不是枯草剛纔的指所至那麼能這樣就只有一個答案。朝雨用自己的內力將自己給震死。
“名動天下風箏漂亮的風箏名動天下的風箏無論有多麼好的修飾詞一樣都是風箏。”枯草半低着頭以手按自己的頭自言自語道。
“枯草你怎麼了怎麼說這麼奇怪的話?”芸兒並沒有聽到枯草剛纔與那朝雨的對話自不解其中之意。
“沒什麼既然找不到邊風那就快點離開這裏吧。萬一被人困在島上那就不好了。”枯草心說邊風如果真的落入他們的手中只要自己一口氣在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好吧!”芸兒答道。
二人坐船離開這湖心島一路無心看風景誰知道那些神話的人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行至江心只見一艘大帆船開了過來因是順風而行這些船的度極快船頭站立一個紅飄逸的人手中拿個酒葫蘆時不時的喝上一口正是醉酒刀狂邊風。
“是邊風!”芸兒對身旁的枯草說道。她感覺很是詫異而枯草則是一言不。
“枯草!芸本無心來煙雨樓爲什麼不多坐坐這麼急就走?”邊風離很遠便大喊道。
但是枯草卻沒有回話直到二船離的很近了枯草地聲對芸兒道:“在這裏等我我叫你過去時再過去!”之後才輕輕的一躍跳上邊風的那艘船。芸兒雖不知道枯草何意但是還是按他的話辦了。
枯草剛在那船一落腳只聽邊風回頭道:“什麼人?”
“風兄別來無恙!你竟然還記得我!”枯草將面具摘下。
“怎麼會不記得帶夠錢了嗎?”邊風哈哈大笑道。
“上次請你喝的女兒紅不合你的胃口這一次想喝什麼儘管開口。我全買單!”枯草亦笑道。
“女兒紅?不是燒刀子嗎?”邊風茫然道。
“哦?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畢竟對酒不太熟悉。”枯草抱歉的笑笑。回頭對芸兒招了招手芸兒見枯草向她招手遂給了船錢亦跳了過來。
芸兒跳過來的同時枯草道:“風兄如何知道是我們?”
“朝雨死在煙雨樓死於枯草手中又誰人不知?”邊風微微笑道。
“這麼快?”枯草心道他殺死朝雨到現在船走到湖心不過也就是不到兩個多小時的行程。
“南湖外神話的人都在那裏等你了估計這次你出去想不死都不容易所以呢我勸你還是跟我去煙雨樓躲上幾天那幫傢伙不會在外面等你一輩子的。”邊風拍了拍枯草的肩膀道。
“喂酒鬼他們又不是傻瓜不會死守的吧?”芸兒笑問道。沒想到邊風聽到這話竟又是哈哈大笑用手向船後面一指道:“除非他們有本事遊到湖心島吧。”
枯草與芸順着邊風的手只見在邊風的大帆船的後面很遠的地方只見無數的船浩浩蕩蕩簇擁着向這邊行進各種大小的船都有甚爲壯觀。
“我聽說你在煙雨樓殺了人幸好我就在嘉興就第一時間跑到岸邊搶在不敗神話的人前麪包下了所有湖邊的船連花船都沒放過就算他們真的能上島這島有數萬平方米之大想找到你也是很難的。這下該放心了吧?”邊風笑道。
“多謝風兄!”枯草打心裏感激邊風邊風可能是除何足道外枯草唯一敬佩的人原因只是因爲邊風的執着與豪爽。
“想不到你這個酒鬼還蠻有錢的麼?”芸兒道。
邊風並不以芸叫他酒鬼爲意道:“不算什麼還不夠我三頓薄酒錢的要是好酒恐怕半頓都不夠。”芸兒聽了他這話吐了吐舌頭她粗略的估計了下這些船差不多沒有一千也差不多而且大小不一船錢估計有幾千兩黃金心道這邊風的酒錢忒貴了點。
芸又跳到那來時的船上加付了船錢讓這艘船也一起前往湖心島。
枯草與邊風同站與船頭枯草忽然一笑道:“想不到我枯草竟然也有怕的一天可笑。”
“這不叫怕這叫能屈能伸現在的神話可不是一個人就可以撼動的江湖中的各大幫派或是因爲與狼心不睦或是有自己的企圖都與這神話關係甚好爲神話的命令是從而且最近神話四處招攬無門派的高手威逼利誘無所不用狼心的覆滅是遲早的僅憑你一個人又如何是他們的對手呢?”邊風說道同時遞酒給枯草。
枯草心情並不好接過酒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卻因爲喝的太急又都吐了出來。
“看來這東西真的不適合我。”枯草搖了搖頭將酒壺又還給邊風。
“他們是不是也找風兄麻煩了?”枯草問道。
“雖有上等的好酒可惜邊風還知道什麼酒該喝什麼酒不該喝。”邊風仰脖將那酒壺中剩餘的酒全部喝乾。
“看見那酒我就有一種看見血的感覺自己的血。”邊風將酒壺扔進湖裏又從口袋裏翻出一個竹筒來打開枯草看過去依舊是酒。
二人天高海闊站在船頭無所不談。順風而行很快便又回到了湖心島。此時大霧早已經散去。(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