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想的跟米亞無關,蘇格蘭這邊的事情一堆,哪來的時間去關注無關的人?
不管是什麼項目,極速擴張的副作用就是人手缺的要死,盧沃斯莊園也一樣。
入冬之前緊趕慢趕,得益於米亞的撒錢行爲,盧沃斯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基礎設施的修繕。之前堆在倉庫裏面的各種擺設還有藝術品跟裝飾之類的東西也總算是能夠重見天日出現在大宅裏了。
順便的,空出來了的倉庫跟地窖裏面也塞滿了足夠過上好幾個冬天的食物。不過考慮到盧沃斯還在不斷增加的人口問題,這個好幾個冬天還有待商榷。
“這次從倫敦來的人數是七個,都是曾經在戰場上退役之後進入到警察局的,連同在本地僱傭的人手,整個莊園的安保人數已經超過了三十………………”帕蘭跟米亞彙報着最近的人手調動問題。
身處在地廣人稀的蘇格蘭,主人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帶着一個小孩子,盧沃斯的安全問題簡直就是重中之重,吊打了其他所有的事情,排在最前面。
最開始的時候他從巴斯帶來了一批人,在米亞跟亞瑟還沒有住進來的時候勉強夠用,但是兩個人住進來了之後,人手就不太夠用了,因爲他的僱主在安全問題上面非常看重。
“雖然聽起來像是有點兒被害妄想症, 但利明頓家族的這個過往真的沒辦法讓我安心,還是多點兒人手吧。”米亞在這件事上很堅持。
不是她說,就利明頓家發生的那些事兒,換成了誰來都不敢放心更沒法子安心好嗎?
鬼知道會不會再有哪個家族成員幹出來點兒什麼事情,還是不要太放鬆了比較好。
反正也就是花點兒錢而已,她是缺錢的人嗎?
抱着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念頭的米亞是一點兒都不心疼錢的往這件事上面砸錢,還發動了親愛的繼父大人的人脈,從倫敦的警察局挖人??他那麼多上過戰場的戰友跟同事呢,總能找到幾個好用的人。
而且這年頭的底層警察真的不像是以後的警察,稱得上危險橫行,能幹點兒普通的工作誰願意幹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喪命的工作啊?更何況又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個聰明腦袋,能夠靠着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兒的升上去,與其一直當個底層警察
無法升職勉強過活,還不如來到蘇格蘭工作。
主要負責安保,平時巡邏的時候也會幹一些修補莊園邊界跟那些山林裏面的工作,不能說就多麼的滋潤輕鬆,但是錢給的足,也沒有什麼危險,這就已經超過很多工作的待遇了。
所以德裏克挖人還是挖的很順利的,就是各種要求疊加起來之後,能夠挖的人不多。
不過跟以前的人手和在蘇格蘭本地招收的新人加起來,也是一個可觀的數量了。
至少米亞還是挺滿意的,“把人分成三組,輪流工作,確保莊園每天二十四小時都不會有安全上的空隙時間。”
之前人手不夠,只能分成兩組,現在人多了,就寬裕了起來。
另外說起來倫敦那邊往這邊調人的事情,米亞就想起來了一件事,“倫敦那邊的莊園怎麼樣了?”
安妮跟德裏克不願意離開倫敦,也沒有太大的野心,那她就在倫敦給他們置一些產業,讓兩個人生活的更加輕鬆一點兒。
米亞的目光很快就瞄準到了倫敦郊區的土地,打算給兩個人物色一個小型的莊園,帶着一部分耕種土地。地方不用太大,但是位置跟土地狀況一定要良好,平時可以用來自給自足之外,還能有一部分的產出作爲盈餘。
就是這個產業不是很好找。
倫敦郊區的土地,哪還有什麼空餘的地方啊?
那就只能溢價了,跟格拉斯哥的碼頭一樣。
“馬利特律師正在談,沒有意外的話,下週這個莊園的主人就會變成德裏克女士的了。”帕蘭一邊回答一邊感慨着離開了巴斯之後真的是海闊天空。
之前蹲在梅克希爾的時候他的這位僱主小姐除了給自己招了一堆的下屬之外,什麼都不能做,置產這種事情更是天方夜譚,提都沒有提起過。唯一能夠稱得上是動作的事情,也只有在他離開巴斯去蘇格蘭的時候給他了一筆錢用於宅邸的修繕。
盧沃斯那時候就修整了東翼也有這個原因,一方面是人手確實不夠,另一方面也不好太大的動作,最終就成了那樣。
但是離開了梅克希爾後,她的手就像是開了閘一樣,再沒有停下過撒錢的行爲。
帕蘭這段時間稱得上睜開眼睛就要看賬本,那些被劃到莊園上的金錢簡直就是每天都在流出,看的人心驚膽戰,生怕她一個不湊手就變成窮人。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天真,僱主小姐手上就從來沒缺過錢!
本來購買碼頭的事情可能榨乾她手上的現金流,可這位小姐直接來了一個騷操作,用珠寶來抵了一部分的價格,對能夠動用的現金流影響不大。碼頭到手後,她的現金流就又重新豐盈了起來,更談不上缺錢了。
這次要在倫敦給安妮購買一份產業也是這樣,沒人賣那就溢價買唄。現在這個經濟世道,總會有人願意出手自己手上的產業的。地都降價成那個鬼德行了,還不如趕緊賣了之後去投資別的產業,越經營越虧錢可還行?
馬利特律師經過了一番尋找之後就找到了這麼一位願意出手自己家祖產的業主。
說是莊園,其實跟大型別墅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整棟建築別說是跟盧沃斯這種龐然大物比較了,就算是在精緻的梅克希爾面前都是三代以外的輩分,附帶的產業也只有不到一千畝的面積,真的算不上是什麼豪華莊園。
不過小有小的好處,這份產業目標小,並不引人注目,而且距離倫敦也很近,週末的時候不用走很遠的路就能來到這裏度假,很適合安妮跟德裏克這種在倫敦生活,又不想要太招人眼光的人。
“我也好想要住在倫敦郊外啊。”在旁邊旁聽的亞瑟捧着臉嘆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現在連零花錢都要受到管制!”
* : "......"
說到零花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亞瑟了,因爲這小孩兒是真的慘。
跟她已經成年了不同,亞瑟因爲沒有成年,甚至都不到十六歲的關係,那些屬於利明頓伯爵這個爵位的產業是到不了他手裏的。也沒有到米亞的手裏,全都由利明頓老夫人代爲管理,而且這個代爲管理還有理有據。
誰叫他活着的直系血親就三個呢?
安妮因爲已經另嫁,直接失去了代爲管理這份產業的資格,米亞跟利明頓老夫人就成爲了唯二的兩個可以插手他的產業的人。可前者沒人脈,也沒有關係網,根本壓不住家族內部的那些人跟外面的魑魅魍魎,就如同利明頓老夫人掌控了利明頓
伯爵的權力一樣,她現在也掌控了這部分的產業。
只不過她的目標是權力,所以並沒有對這部分產業的收入動什麼手腳而已。雖然把控着這些東西不給米亞跟亞瑟插手的機會,但賬本明細還是按時往這邊送。
當然,她自己不動不代表別人不動,大女兒伊莎貝拉乾的那些事情要是沒有這位老夫人的收尾也不可能那麼幹淨利落,也讓布魯薩德心中怒火沸騰。
“她的胃口已經被養的太過貪婪了。”冬季的非洲要比倫敦的天氣暖和的多,讓這位利明頓先生可以跟妻子坐在自己的花園裏面喝茶,順便對姐姐的行爲發表一番評價,“在美國的時候她就侵吞了不少利明頓家族的利益,但莫裏斯那個蠢貨根本就
不知道這一切,還洋洋得意把她給踢出了自己的地盤!"
他憤憤不平的說,彷彿那些被伊莎貝拉吞掉的財富是自己的而不是利明頓伯爵的,對面坐着的弗麗達竟然也很贊同,“現在是到了她把這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吐出來的時候了......
說着她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誰會嫌棄錢多呢?
而且在非洲,他們的財富可以過着悠閒富裕的生活是因爲這裏的地產便宜,也沒有什麼需要消耗大筆資金的奢侈品??就那麼幾個英國人,還住的特別遠,奢侈品給誰看?又找誰來欣賞那些收藏的雕塑跟油畫?
可是回到了倫敦之後就不一樣了,開不完的舞會跟試不完的禮服珠寶都需要大筆的資金來供養,他們現在的錢又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更不用說她還有幾個生活奢靡的孩子,之前女兒結婚又爲了面子問題而不得不花費了大筆資金作爲她們的嫁妝,對金錢的渴望絕對是普通人無法企及的。
但這種渴望金錢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弗麗達笑的很開心,還有什麼是比把別人的財富給弄到自己手裏面更開心的事情呢?
“等到把那些錢拿回來,我一定要開一場盛大的舞會!”她晃着扇子,心情愉悅的眯起了眼睛。
年輕的時候她也曾經熱烈的愛過,但是現在她連孫子都有了,跟丈夫的愛情也早就消失乾淨了,剩下的都是對奢侈生活跟美好的肉體的追逐。可她身在非洲,又怎麼追逐這些東西呢?
好在,她很快就能夠重新回到倫敦,這個世界的政治中心,去過自己真正應該過的日子了!
布魯薩德也在微笑,“你想要開一場盛大的舞會都行,到時候我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羅斯瑪麗莊園的燈光可以徹夜不熄!”
他真是太想念那些童年的日子了。
在羅斯瑪麗莊園這個利明頓家族傳承了數百年的宅邸裏面有太多美好的記憶,直到莫裏斯結婚,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們被趕出來,從此失去了身上的光環不說,還被驅逐出了英國。
誰能不怨恨呢?
那他在其他的兄弟們面前說幾句挑唆的話語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布魯薩德悠然的坐在躺椅上,已經開始想象伊莎貝拉被控制住之後吐出來的那些錢是不是夠給整個羅斯瑪麗莊園做一個徹底的翻修了。貪了利明頓家族那麼多的錢,怎麼就能讓她輕輕鬆鬆的離開?更何況還有母親………………
他的表情陰沉了起來,他們的母親啊,總是那麼的心軟,已經忘記了當初伊莎貝拉在那場戰爭中是怎麼對待她的了,居然每次被她懇求都爲她收拾那些爛攤子,這搭進去的可都是利明頓伯爵這個位置的人情!
不過很快這種情況就不會再出現了。
母親已經老了,她就應該好好的在梅克希爾安享晚年,而不是在倫敦中心呼風喚雨,使用利明頓伯爵這個名頭來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輕鬆愜意的布魯薩德並沒有等待太長時間,那些屬於他'的財富就源源不斷的從歐洲進入了他的口袋裏。
“珠寶跟黃金,伊莎貝拉在財富管理上面可真是老套。”看着箱子裏的東西,布魯薩德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貶低着姐姐。
“老套有什麼不好的呢?她要是把所有的錢都給存進銀行裏面,現在哪會這麼方便?”弗麗達拿起了一串珍珠項鍊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比,放下換了一條鑽石項鍊喜滋滋的說。
到時候要去銀行取錢,萬一暴露了他們怎麼辦?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在。”布魯薩德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承認妻子說的對,拿起了一根金條欣賞了起來。
別的不說,伊莎貝拉在防着自己的丈夫這件事上還是挺聰明的,即使常年居住在美國,但偶爾也會抽出時間來去歐洲旅行,順便給自己置辦一個用來存放財富的小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那個丈夫空有頭銜卻沒有什麼錢又喜歡養情人,纔會
導致她防對方防的緊?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的財富給洗劫一空。
“嘩啦啦??”布魯薩德抓起一把基尼,露出了一個笑容,這真是比那些紙幣要動人多了!
“你說我們還能從她手裏榨出來多少東西?”弗麗達手裏的鑽石項鍊已經換成了一頂頭冠,對於現在看到的東西還是不滿足。
“誰知道呢?當初她結婚的時候媽媽還沒有跟莫裏斯翻臉,在她的嫁妝裏面塞進去了不少的好東西,就連嫁妝金額都有十萬鎊......”布魯薩德聲音頓了頓,淡淡的說。
利明頓家族真的是太有錢了,所以女兒出嫁的時候財產完全能夠媲美一個富有的小貴族了。這讓她在結婚對象上有足夠好的選擇,要不是伊莎貝拉的丈夫後來捲進了一場不該捲進的陰謀中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莫裏斯給就勢踢出英國本土
去,更不會在美國染上了不好的習慣,沉迷於賭博跟女色,把自己家的家底都快要敗乾淨了。
“但她肯定在歐洲有不少的產業,現在這些東西已經被我們榨出來了,下一步就是把她的那些產業也給賣掉換成黃金。”布魯薩德隨手把那些基尼扔在了箱子裏,準備回到書房裏去給自己的下屬寫一封信,交代他下一步的行動。
然而還沒有等他離開花園,就突然聽到一聲木倉響,“砰!”
巨大的木倉聲像是在耳邊炸響,布魯薩德的身體不禁晃了晃,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
汨汨冒出的血迅速的浸透了他的衣服,讓這個剛剛還在得意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摔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醒過來。
“啊??”弗麗達尖叫了起來,連手上的項鍊都來不及丟開就要逃竄,但是已經晚了,“砰!”
又是一聲木倉響,她保養得當依然豐潤的臉孔被子弓單給炸成了一朵血花。
花園的邊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男人,看都沒有看桌子上的那些黃金跟珠寶一眼,快速的走進了房子裏面,對着被木倉聲驚動的人毫不留情的扣動了扳機,“砰!砰!砰??”
木倉聲不斷的響起來,很快就驚動了這裏的守衛,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數了數地上的屍體數量,像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等到守衛們衝進來之後,見到的就只有滿地的屍體,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於是在社交季過半的時候,正忙着社交的利明頓老夫人就接到了一個消息,她的兒子布魯薩德在非洲被人報復導致了全家死乾淨了。
“!”即使是堅強如利明頓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沒控制住自己,晃了晃身體,跌進了沙發裏面,“你說什麼?”
她抖着聲音問傳話的男人,希望自己剛剛只是聽錯了。
然而對方並沒有如她所願給出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利明頓夫人,我奉命來告知您,您的兒子布魯薩德?利明頓在數日前遭到了刺殺,連同家人們一起全部死亡,無人生還。”
跟多米尼克的操作差不多,布魯薩德被打發到非洲看管家族產業的時候也跟當地的駐軍頭子勾搭上了,所以之後纔會藉着對方的名頭和利明頓家族的勢力經營出來一番自己的產業。
這次他被刺殺的事情很快就被合作者知道了,看在當初合作愉快,大家一起發財的份上,這位還算是有點兒底線的將軍派人給英國這邊發了電報,之後又轉到了利明頓老夫人這裏,也算是有始有終。
但是他有始有終了,利明頓老夫人直接被創飛了啊!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回到非洲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的小兒子竟然就這麼死了?
“你說他被刺殺?”她重重的喘了兩口氣,終於能夠順利的發聲,“是被誰刺殺的?"
刺殺?她簡直想要尖叫,布魯薩德那麼好的脾氣那麼好的孩子怎麼會被人刺殺?他從來都是與人爲善的,根本不會得罪別人!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被派來送信的士兵搖頭,“我知道的消息只有利明頓先生是被人用木倉打死的,全家都是這樣。”
他絲毫不帶感情的複述着從長官那裏得到的信息,“另外,您需要派人去處理利明頓先生的後事,還是說您需要我們這邊把他運送回來?”
利明頓老夫人:“……”
她抓着沙發墊子的手指用力到近乎扭曲,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來了一句話,“我會派人去處理這件事。”
她一定要找到那個殺死了布魯薩德的兇手!
“阿嚏??”萊昂內爾打了個噴嚏,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需要更多的休息時間來恢復體力。
馬爾斯對他的這種狀態無語之極,“既然生病了就別出門了,你這樣會給別人造成很多麻煩。”
雖然血緣已經遠的不能再遠,但兩人之間確實是還存在着一點兒親戚關係,尤其是在幹壞事的時候這種親戚關係就更加緊密了,沒看見這位公爵閣下竟然在感冒的時候還跑到他家來聽消息嗎?
“我這是被海水給凍的,又不是被人傳染的,怎麼會給你造成麻煩?”萊昂內爾試圖狡辯。
震的馬爾斯覺得自己在聽什麼奇怪的天方夜譚,“上帝啊,你是真的這麼認爲還是純粹的惡毒?誰告訴你凍出來的感冒不會傳染人的?”
窒息,只是半年多沒見而已,這傢伙怎麼越來越混蛋了?
“別說那個,我讓你盯着的人最近有消息嗎?死了沒有?”萊昂內爾對馬爾斯的話不以爲然,就當是沒聽到,虛弱的人纔會被傳染感冒,馬爾斯這傢伙壯的像是一頭牛,感冒個屁!
“......你真是個瘋子。”馬爾斯都無語了,直接使用了陳述的語氣而不是感嘆的語氣。
離家半年多時間,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關心別人死沒死?這腦子多少是有點兒大病!
“別廢話,快說重點!”萊昂內爾覺得今天的馬爾斯簡直就是廢話連篇,沒一句有用的,耽誤他這個好人做慈善。
“死了,死了,按照你的要求,都死絕了!”馬爾斯不想要繼續跟這個混蛋瘋子說話了,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工具人,連萊昂內爾不在家的時候都要給他打工,真是可惡!
“你這麼關心那位利明頓小姐幹嘛?”說完了重點他又開始好奇八卦,這都念念不忘了一年了,至於這麼放在心上嗎?
“這樣我下次去蘇格蘭追颶風的時候就可以毫不客氣的尋求幫助了。”萊昂內爾一臉正經。
“???”馬爾斯滿臉懵逼,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