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你不能這麼說,我哪裏拆你的臺了,我這是在提醒你,關心你,不讓你犯錯誤,不然一會兒袁哥鐵定要收拾你。”
沈彥林笑嘻嘻的說道,一點兒也不害怕他,和他在一起玩玩鬧鬧的,顯得分外輕鬆。
沈彥林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就算皮的時候也顯得可愛,不像那羣老油條,表面看着正經,掰開內裏一看,其實一個個兒的都黑透了。
趙國慶跟他鬧得時候,也注意着分寸,不會真的帶壞了小孩兒,人家是實打實的小少爺,跟他們這羣人不一樣。
若是回家了,一張嘴不對勁兒,那也不知道是該怪誰教的了,這羣人雖然看着不厚道,但心裏還是有桿秤的,對待沈彥林,大家都拿他當弟弟一樣,儘量照顧着。
“你小子給我過來,看我不先收拾了你,還想看我的笑話,我先讓你成爲笑話,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你哥永遠是你哥。”
趙國慶說着就要過去抓他,沈彥林自然是要躲的了,他這個人有靈性,也看得懂人的臉色,自然明白剛纔趙國慶那般,是爲了活絡氣氛。
而且唐時和陳一夏的確與他們沒辦法融入到一起,這麼扯皮也不是辦法。
身爲搭檔,自然是有默契的,沈彥林眼珠子一轉,趙國慶就明白了他的小心思。
沈彥林沖着趙國慶做了個鬼臉兒,因爲年紀小,所以一點兒也不覺得突兀。
“略略略,你打不到我,來打我呀,被我說中了,趙哥惱羞成怒了,真是小氣。”
“你看我打不打的到你,你小子給我乖乖的站在那裏,別跑。”
趙國慶眼睛一瞪,拉下個臉,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兒。
“不跑的是傻子。”
沈彥林說着就朝唐時那邊兒跑了過去,雖然做法幼稚,但的確是引人發笑,氣氛明顯被兩人活躍了起來。
“彥林,來哥哥這兒,哥哥保護你,趙國慶那小子不敢在我跟前動你的。”
這明顯是就是故意引他過去的,趙國慶除了怕袁錚,其他的人根本誰也不怕。
“我纔不過去呢,我就在這個哥哥這兒,你別想騙我。”
沈彥林吐了吐舌頭,就是不上當,幾人看着趙國慶黑了臉,頓時都大笑了起來,唐時也跟着笑了。
不得不說,他們這羣人雖然打打鬧鬧的,但是的確是熱鬧了不少,不像剛纔氣氛冷凝。
“你們別鬧了,過來喫飯了。”
飯自然是保姆做的,袁錚只會做顧寶兒一個人的,而且他們喫飯的時間都是不一樣的。
顧寶兒是餓了就得喫,畢竟她還要餵養兩個孩子,不喫飽喝足了,哪來的奶水養兩個孩子。
袁錚幫着阿姨把飯菜端出來,擺齊了就招呼人坐下,唐時、陳一夏自然是跟趙國慶他們坐在一起的,袁錚也不可能單獨給他們兩個人弄張桌子。
當兵的哥幾個沒那麼拘束,也沒那麼多規矩,跟誰坐在一起喫不是喫,反正這一頓也是有由頭的,大家都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