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千萬拍下這個古董花瓶的時候,她天天抱着它,咯咯笑着不止,晚上睡覺,都要抱着它,纔可以睡覺,讓尹千璽喫了好大的醋。
她輕開脣,輕聲道:“尹少,在你生病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把女人帶到這張牀上來?”
尹千璽用強壯的身體把夏微甜壓的很緊很緊,幾乎要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嵌入她小小的身體裏:“如果我說,你是第二個躺在這個牀上的女人,你會相信嗎?”
夏微甜還沒有回答,就被尹千璽侵略了,他彷彿不想從她的小嘴裏聽到拒絕,猛然俯下自己的頭,吻了起來,那吻是帶着刺的,一下又一次的tianshi着夏微甜的舌尖,讓夏微甜感覺到又痛又癢。
在這個房間,在這張牀上,和尹千璽滾牀單,真得好奇怪,好奇怪。
他的嘴脣很熱烈,修長堅硬的手也沒有閒着,手指不停的撫摸她柔軟的身體,並來到那最爲私密的地方,溫柔而熱烈進去了,慢慢的抽離。
他真的太熟悉她的身體,彷彿從來就和她歡!愛過一般。
而夏微甜,因爲他熟練的挑逗,即使理智上在不停的拒絕,可是身體還是熱烈起來,出賣了她的靈魂。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可以接受他時,纔開始用自己的熱烈擠進她小小的身體內。曖昧的咬上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蔓延開來:“喜歡你乖乖接受我的樣子,好乖……”
猛烈的衝刺,從話語落下那一刻……
她大概昏迷了幾分鐘,醒來後,感覺到兩腿之間涼涼的。
原來尹千璽用藥膏,在給她塗抹私密……
以前,她是夏微甜的時候,尹千璽每次愛她,總是會把她愛壞,也是這樣在歡!愛後,給她塗抹藥膏。那時候她很羞澀,總是感覺被他這麼看着,很害羞。現在依舊。
雖然她知道他的眼睛看不清楚,可還是不好意思!
他沒有覺察到她這個心思,而是用有些心疼的語氣道:“我太粗暴了,把你弄疼了?”
夏微甜支支吾吾,臉發紅,不知道該說什麼?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身體抽回來。
尹千璽用手中的藥膏,一點點的給夏微甜塗抹,直到他認爲滿足爲止。
“你太嫩了,嫩的一碰似乎就壞了。”尹千璽有些嘆息道。
夏微甜小聲哼一句,她太嫩?纔怪!是他太粗暴好不好?他那麼粗暴,搞誰都會搞壞的好不好?
她併攏雙腿,感覺到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把扔在一邊的白色吊帶裙又穿上身,然後從牀上艱難的站起來,要出去。
尹千璽一把拉住她,問道:“你去哪裏?”
“在這裏陪我睡。”這話是那麼的堅定,還帶着不容拒絕的自大。
夏微甜不得不屈服,畢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我去拿杯子倒水喝。”說着,她執意掙脫他的手,離開牀,往外面走去。
打開這個房間的門,往自己的所在客房走去,她忽然看到一個飄忽的人影,小小的驚呼了一下。
“啊~”
只聽維維安鄙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着涼涼的恨意:“真是放!蕩,真是沒家教!你叫!牀的聲音,整棟別墅都聽到了。”
“噢,這還是豪宅呢,怎麼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好!”夏微甜卻一點也不在意。
她知道維維安根本一點也沒有聽到那些聲音。
維維安是故意找茬。
的確,維維安是應該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