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騰看到安心哭着求他,感覺很爽。
她越是可憐,他就越舒服。
他都西哪個讓她跪下來哀求自己,像小狗一般。
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纔開口道:“脫掉,把禮服脫掉。”
安心張着嘴巴,驚恐的看着他。
他說什麼?
在這裏?電梯裏脫掉衣服?
幹什麼?!
她急忙慌亂的搖頭:“不……不行。”
“不行就算了,反正我感覺,你也不是很想去參加你姥姥姥爺的宴會嘛。”說着顏騰就要按電梯。
安心嚇的,一把握住他的手,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想去參加,就乖乖脫衣服。”顏騰一把推開她,冷冷說道。
“好,我脫,我脫……”安心小聲道。
她的手終於哆哆嗦嗦的開始脫禮服,她慢吞吞拉掉禮服背後的拉鍊,露出淡粉色的內衣。
顏騰看着她穿着如此簡單而單純的內衣,皺了一下眉頭:“爲何不穿我給你買的黑色蕾絲內衣。”
他買的內衣,簡直薄如蟬翼,她根本不敢穿,因爲根本穿不出去。
她慢慢的褪去禮服,露出粉色小內褲……看到這,顏騰忍不住添了一下嘴脣……
此時的她,只剩下衣褲了。
可是顏騰卻訓斥道:“怎麼?耳朵聾了,我要你脫光,沒聽見我的話嗎?”
安心咬着嘴脣,眼淚嘩嘩的流。
顏騰非要如此踐踏她,才快樂嗎?
可是她根本無法反抗,她的命運人生,她的一切都攥在他的手心裏。
因爲她是那麼的渺小,在他手心裏,跟螞蟻一般,任由他揉捏。
她解開胸衣,脫下,小心的放在腳邊……
“繼續。”顏騰冷冷道。
安心低着頭,哆哆嗦嗦的脫掉最後一道防線—-小褲褲。
她背對着他,雙臂抱的緊緊的。
顏騰冷笑一聲:“你全身上下,我哪裏沒看過,裝什麼清純,艹!”
他上前一步,翻過她的身子,抓住她的雙腿就圈在自己的腰上,砰的一下,將她整個抵在了牆壁上,忘情粗暴的吻起來……
顏騰一直是個喜歡玩的人,在沒遇到安心之前,他玩過不少女人,在也電梯裏亂搞過。
可是自看上安心後,他就再也對別的女人提不起感覺了。
有次,他都把一個絕色的少女壓在神下了,可是身體根本搞不起來,他以爲自己廢了。
可是見到安心後,讓他根本措手不及。
他終於明白了,他只對安心有感覺……太刁了,根本由不得他。
安心疼哭了,屈辱的眼淚不斷的流,
可是顏騰根本不管,
“這才乖嘛,以後都要這麼乖,我纔會疼你。”
此時的安心,似沒了呼吸。
她的心不斷的絞殺,什麼時候可以結束這暗無天日,沒有自我的生活。
難道就因爲她是情婦的女兒,她就要被如此的作踐嗎………………
話說,尹千璽在宴會上,爲夏微甜一怒紅顏的畫面,落在了皇甫寒冰和一衆公子哥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