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居然有四種大小!她頭皮有些發麻,抬起頭來。
尹千璽站在門口,望着她,面色晦暗不明。
他站那兒多久了?她像是被捉住偷糖的小孩子。
“哥哥。”她緊張地對他一笑,睜大眼睛,知道自己一定又臉色慘白了。
“在幹嘛?”他溫柔地說道,她能聽出他平靜的語氣下暗流洶湧。
該死的。他生氣了嗎?她臉紅起來。
“額……我有點無聊,有點好奇。”她小聲說着,被捉到好尷尬啊。
他說過要忙兩小時的。
他的中指滑過下脣,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她嚥了口口水,又不知該說什麼了。緩緩地,他走進房來,把門在身
後關上,眼睛像是着了火一般。蒼天。他俯身下來,若無其事地看
着抽屜。心裏的小人不知該暈倒還是該奔跑了。
“夏夏,究竟在好奇什麼?或許我可以爲你解答。”
“門是開着的……所以我……”她眨眨眼,深吸一口氣,望着哥哥,不知他會怎麼說,也不知自己還能說什麼。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或許他被逗樂了,她看不明白。
他手扶着下巴,倚在櫃子上。
“這是爲夏沫準備的。”他淡淡說。
啊!他說了會好好給夏沫安排。
莫非他想把這些工具用到夏沫身上。
“哥哥,這些東西……”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身形跟我差不多,只要夏沫喝了酒,就不會發現異樣,這些東西統統會用在她身上。”他依舊是淡淡的口吻。
啊!她的心猛顫了一下。
“不過,我的夏夏,你而已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嗎?”他低聲魅惑問。
“我害怕這些東西。”
“可以用一些軟鞭,手銬,不會傷害到你。”尹千璽挑起眉毛,漂亮的嘴脣彎成一個微笑,一抹害羞的微笑。
她不知道是搖頭,還是應該點頭。
她的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敢跟他對視。
他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將她拉到懷裏。
“參觀可以結束了嗎?”他問道,語氣溫柔又帶着誘惑,手指移向她的脖頸。
“怎麼了,你想幹嘛?”
他彎腰溫柔地吻她,她像是融化了一般,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夏夏,你今天差點被襲擊。”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着幾分小心翼翼。
“然後呢?”她輕聲說着,享受着貼近他的感覺,享受着他的手掌輕柔地撫摸着後背。
他抬起頭,對她低吼。
“什麼叫‘然後呢’?”他叫道。
她望向他怒氣衝衝的臉龐,有些不解。
“哥哥,我沒事。”
他把她抱進懷裏,緊緊抱住。
“我一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他低聲說着,把臉埋進我的髮間。
“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比看上去要堅強得多?”她輕聲說着安慰,她允着他的味道,沒有哪兒比哥哥的懷抱更令人安心了。
“我知道你很堅強,”尹千璽輕輕笑着說,吻了吻她的頭髮,然後鬆開她。
俯下身,他從抽屜裏又取出了一個東西,幾個手銬拴在鐵桿上。
“這個,”尹千璽眼神變得深邃,“是用來固定手腳腕的。”
“這怎麼用?”她有些好奇。心裏的小人從洞裏探出腦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