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甜親自舀了一碗粥,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媽媽:“媽媽,這是我親自做的粥,你嘗下,好喫嗎?”
“媽媽忽然不想喫粥了,你還是自己喫吧,你那麼喜歡喫粥,多喫一點。”夏文怡淡淡笑着說。
“阿姨,這是夏夏專門爲你做的,你應該多喫一點纔是,不然辜負了夏夏的心意。”尹千璽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夏文怡面色一變,眼看着夏微甜已經把這一碗粥,塞到她的手裏,她的手指顫抖的厲害。
就連一旁的尹展都勸說道:“文怡,夏夏用心給你做了粥,你就喫一碗吧,我也來一碗,聞着真香。”
“媽媽,連叔叔都說了,就算你現在沒什麼胃口,也嘗一下吧,我可是非常用心,給你做的。”夏微甜把粥碗強行塞到夏文怡的手裏,夏文怡一驚,還沒等反應過來。
夏微甜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要喂到她嘴裏:“媽媽,你嚐嚐看,比你那天吩咐廚房給我做的,味道一樣嗎?”
啊!
夏文怡一驚,腦好裏,閃現出,她那天,吩咐廚房做粥的時候,放大閘蟹的樣子,難不成夏微甜察覺了什麼,所以專門做了這個粥,指不定這個粥裏,還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勢必要讓她流產的東西。
猛的,她把手中的碗扔在了地上。
碗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音,摔的四分五裂,粥更是散的哪裏都是。
“不要,我不要喫,誰知道你這裏面放了什麼?”夏文怡憤怒的低吼。
在場的人,除了尹千璽和夏微甜都愣了。
尹展更是直接拉着夏文怡的胳膊,輕聲說:“文怡,你怎麼了,亂說什麼,那是夏夏親自給你做的粥,用的都是家裏的東西,能放什麼東西,你就是懷孕後,太過敏感了。”
尹展發覺,夏文怡懷孕後,跟變了一個人似,不僅每天查他的行蹤,還要撤換掉他的女祕書,說是那個女祕書長的一臉狐狸精樣,怕出事……這些事,他都忍了,想着,她是懷孕太辛苦了,等生完孩子後,再好好和她談談。
“尹展,你知道我剛纔在廚房發現了什麼嗎?”夏文怡看到連自己的丈夫都向着夏微甜,厲聲說。
“什麼?”尹展問。
“垃圾桶中竟然有一個大閘蟹,這粥,是用大閘蟹用的粥,大閘蟹是大寒之物,有可能造成孕婦流產,你說,夏微甜可怕不可怕?她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啊,爲了千璽竟然要害死我肚子裏的孩子,老公,我怎麼養出一個心腸那麼歹毒的女兒啊。”夏文怡倒在尹展懷裏,痛哭,並指着夏微甜,厲聲控訴。
尹千璽表情冷酷,剛要說話。
夏微甜拉了一下他的手,制止了他,勇敢的走向夏文怡身邊,夏文怡似乎很怕她,不停的往後退,縮在了尹展懷裏:“老公,我怕。”彷彿夏微甜是洪水猛獸。
夏微甜的嘴角一抽,冷笑溢出:“媽媽,原來大閘蟹可以造成孕婦流產啊?”
“當然了,你這次流產不就是因爲大閘蟹嗎?”夏文怡哭着控訴:“你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天真了,你就是想要除掉我肚子裏的孩子,夏微甜,我要和你斷絕母女關係,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