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九就點,豔陽高照,不看黃曆也知道是個出行的好日子。
今天,王宇將要帶着秦月返回鵬城,秦援朝和秦國棟特意向各自的單位請了一上午假,專門爲王宇和秦月送行。
說是請假,也就是打個電話給部裏說一聲而已,畢竟兩個人都是部裏的最高長官,就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一整天,也不敢有人吱一聲。
“月月,這個包太沉,你現在不好用力氣,媽給你拿着。”
“哎呀!媽,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您幹嗎這麼處處慣着我啊?我自己拿就行了!”
“廢話!你就是到了100歲,在我面前也是孩子,知道嗎?聽話!”
“好了好了,小娟,你也真是的,孩子都那麼大了,難道連個行李箱都不知道提嗎?”
“秦國棟,女兒不是你養的,所以你不心疼是不是?女兒就要走了,一年都不知道能回來幾次,我能不心疼點嗎?你自己不伸手就算了,還管起我來了,一邊去!”
“看你說的什麼話?你也知道女兒要走了,可還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你這不是存心在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嗎?”
“好了,叔叔阿姨,把行李都給我吧!”
..
一陣吵吵之後,秦家老少走出了屋子,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王宇。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月,其次是王曉娟,接下來就是秦援朝和秦國棟,最後纔是王宇。
不過要說王宇也真夠可憐的,其他人都空着雙手,唯獨就他雙手都提滿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