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狼!我恨死你了!”
被母親訓斥了幾句的秦月,進了廚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王宇腰部的嫩r上掐了一把,疼的王宇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怎麼得罪你了?”
繫着圍裙的王宇,手裏提着一把菜刀,看着秦月滿臉不解的問道。
秦月狠狠剜了他一眼,小聲說道:“都怪你啦!做完壞事卻不把戰場打掃乾淨,讓我媽發現了,我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說罷,秦月舉起粉拳對着王宇的胸部又賞了幾下。
“啊?”
王宇聞言頓時一腦門的黑線,可稍後又覺得不對。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遺漏下什麼“罪證”,秦月的母親怎麼就發現了呢?
“月月,不對吧?被子我疊了,紙巾我帶走了,牀上也沒留下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啊?”
王宇不停的撓着後腦勺,感覺是十分的不解。如果打掃的這麼幹淨,都能被秦月的母親發現的話,那秦月的母親不是可以去做福爾摩斯了?
“是這裏啊!你沒擦乾淨!豬!”
秦月指了指自己的頸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呃。”
王宇瞬間無語,心底卻是感到很委屈。那玩意出來的時候呈噴s狀態,誰會把它的每一個落腳點都掌握的那麼清楚?再說了,我沒擦乾淨,難道你就沒有感覺?說不定就是你覺得冰冰涼涼的很舒服,所以才故意不說的?
當然,這話只能放在心裏想一想,真要說出來,秦月絕對會立刻奪下王宇手中的菜刀,把王宇給大卸八塊,然後給丟進鍋裏煮了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