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還奇怪你爲什麼遮遮掩掩呢!原來是周小姐,這就不奇怪了!對了,你怎麼來了?”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王宇可以不給潮州幫的人好臉色,但是不能不給周琪好臉色,因爲周琪是無辜的,跟這事無關。所以他和周琪說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笑意。
按理說,王宇應該先和項強交談纔對,因爲項強是這幫人的頭,而且過來的目的還是爲了潮州幫的事情,可他現在卻把項強撂在一邊,和周琪說起了話,這明顯就是不把項強放在眼裏。
事實上,他的確沒把項強放在眼裏。
他都打算在乾死潮州幫後和新義安宣戰了,又怎麼可能還會把新義安的老大放在眼裏?
不過,他這麼做卻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他想繞過項強弄清周琪前來的真正目的,因爲周琪懼怕項強,一旦項強提前發話,周琪就很有可能會順着項強的意思往下說。同時,他也是爲了讓項強明白他心中的不滿。
潮州幫歸順華興社,成爲華興社下設的堂口,每月想華興社上交盈利的百分之四十,這些早已在九龍城商定好,可潮州幫到了今天才上門,這明顯就是沒把這事當回事!
項強並不傻,他雖然和王宇接觸的時間不是不久,可王宇的爲人多少他也瞭解了一點。所以他很清楚的接受到了王宇想要傳遞給他的訊息,但是他暫時並沒有說什麼。
周琪解下口罩,看着王宇說道:“您離開的第二天我去了醫院,可醫院卻說您已經出院了。您救了我,可我還沒來得及的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您就離開了,我非常的不安。其實我早就想來鵬城看望您,可我又不知道您在鵬城什麼地方,所以也只得作罷,昨天意外得知項先生今天要來鵬城找您,所以今天我就一起跟了過來。不知道您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這麼說,她前來鵬城是她個人的意思,跟項強沒有任何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