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之後王宇恢復如常,摁下打火機點燃香菸,並深吸了一口。
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實際上他的心底已經帶了小心。他相信趙羽雪的來意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如果只是單純的前來訪友,是不可能開着警車穿着警服的。
“督察乾的好好的,爲什麼要跑過去當刑警?作爲一個女人,其實我覺得你還是幹督察好一點,至少可以不用直接面對罪犯,可以有效的保障自己的安全。”王宇說道。
“無論哪個警種就是不分性別的,刑警隊裏其實也有很多的女同志,她們並不比男同志差。既然選擇身爲警察,那就代表着我們已經做好了隨時面對危險的準備。再說了,即便我還在督察部門上班,也不代表我就不會遇到危險。王宇哥哥,你說對嗎?”趙羽雪說道。
不可否認,趙羽雪說的很有道理,王宇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說的額很對,重要的不是身在什麼崗位上,而是有沒有做好面對危險的準備。”
說到這裏,王宇笑着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後繼續說道:“時光如梭,十幾年的光陰彈指一揮間,在孤兒院時的情景仍然歷歷在目,但已經不是昨天。當年總愛哭鼻子的那個小雪,如今已經長大,並化身爲正義的守護神,全伯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會感到欣慰不已。”
聽到這話,趙羽雪嘴角的笑容隱去,表情變的黯然起來,不過幾秒後就恢復如初,笑着說道:“王宇哥哥,我們不說這些,說些開心的。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是二十八號下午回來的,連今天一起四天了。”
王宇沒有猶豫,也沒有隱瞞,把到達鵬城的準確時間告訴了趙羽雪。這個問題不涉及到什麼祕密,所以無需隱瞞,再說就算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他已經肯定趙羽雪是帶着目的前來,所以他認定趙羽雪的每個問題都有深意,如果給了趙羽雪一個假的時間,萬一趙羽雪去機場查詢,這反而會對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