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我剛剛查完數據庫,結果發現鵬城叫王宇的有很多,但沒有一個和我們認識的王宇相符,年齡幾乎都對不上,不是大很多,就是小很多。”
電話那頭,趙天陽把自己調查出來的情況彙報給了王敏。王敏聽罷心裏涼了半截,但同時又感到一點慶幸。不是也好,免得不知道以後怎麼去面對。
“哦,這麼說,我們認識的王宇並不是鵬城人了,查不到就算了。謝謝你啊趙局!”
“等一下王書記,我還沒說完。沒查到王宇,我就試着查了一下諧音,結果發現有個人照片看起來和王宇有點像,這個人叫王雨,是雨水的雨,不過這裏有個問題,八年前這個叫王雨的離奇失蹤了,至今生死不明,現在還被歸爲失蹤人口。”
“王雨?失蹤?”王敏蹙了蹙眉,思考片刻說道:“你把他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好的。這個王雨的是個棄嬰,十個月大的時候被父母遺棄在路邊,最後被一名叫趙德全的已亡退休教師帶回了家,其後就生活在鄭德全自建的孤兒院中,一直到他十二歲那年失蹤。”
聽罷趙天陽的這番話,王敏已經是淚流滿面,咬緊牙關和趙天陽說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伏在辦公桌上失聲痛哭。
許久,王敏停下了哭聲,掏出紙巾擦去臉頰的淚水,靜靜的靠在椅子上,思緒回到了二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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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錢明月被殺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晚六點,肖媚的別墅內坐滿了人,柳佳怡站在王宇的面前,臉色十分的不善,胸脯上下急促的起伏着。
如果不是她下午去工地,她壓根都不知道錢明月被殺的事情,更不知道王宇遭人陷害被關進了看守所。當然,這些也都是秦天告訴她的。
不過,她生氣的原因並不是因爲王宇沒告訴她錢明月被殺了,而是因爲王宇被人陷害卻沒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