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就是那輛車的司機?”
看着眼鏡男,王宇不緊不慢的問道,開始了反攻的第一步。
“我當然是司機,不信你看。”
眼鏡男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兩個小本子放在桌上。一本駕駛證,一本行駛證。
許有纔拿起兩本證件看了看,又對着司機看了看,隨後將兩本證件一併遞向王宇,說道:“你看看吧,他的確是車的司機。”
王宇笑着搖了搖手,“不用了,既然許隊長能肯定,那麼我看不看也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說話間,王宇皺了皺眉,感覺事情變得嚴重起來,看來對方的準備很充份,是下定了決定要把自己送進大牢。
狡猾的人必定有着一顆多疑的心,王宇的話本無它意,但在許有才的耳中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和眼鏡男互相勾結陷害王宇,許有纔將手中的證件再度向前遞了遞,說道:“看看吧,只有你肯定了才能說明是真的。”
見他這樣說,王宇只得伸手接過證件,卻也沒看,直接就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對着眼鏡男說道:“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殺人犯殺人也有他的理由,那麼我想請問,我爲什麼要打你?又爲什麼要搶你的車?”
眼鏡男聽到這個問題後愣住了,然後就顯得有點慌亂,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更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沒有準備。
王宇的直覺沒錯,他前面所說的,都是袁霸教他說的,但王宇現在問的問題,袁霸顯然沒有預料到,所以他也沒有答案。
趁你病,要你命!
眼鏡男此刻已經有了心虛的表現,王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雙眼緊緊盯着他,並刻意釋放出了一點殺意,大聲問道:“你是不知道我的目的,還是沒人教你該怎麼回答?”
眼鏡男一驚,連忙看了王宇一眼,可王宇的眼神太過犀利,讓他感覺自己在王宇面前就像是個透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