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後的下午,王宇一行返回了鵬城。鄭爽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目前還留在老家,暫時沒和大家一起回來。
華景湖十八號別墅的客廳內,王宇等人坐在沙發上抽着香菸。每個人都很憔悴,眼中佈滿了血絲,尤其是王宇、秦天、蕭飛、常凡沙四人,人都瘦了好幾圈。
在洛杉磯和馬尼拉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就沒怎麼休息,回到鵬城休息了幾個小時後,又去了鄭爽家,其後就一直在爲鄭爽母親的後事而忙碌着。過去的兩天,他們幾乎是未曾閤眼。
雖然很累,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的怨言,因爲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而且身體上的疲憊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只需睡上一覺就能恢復,問題是這場喪事辦的讓他們覺得心裏很堵。
兄弟的母親身亡,這本就令他們深感痛心,而村民們的麻木不仁,更是讓他們痛上加痛。
鄭爽母親出殯的時候,除了鄭爽三叔一家之外,村民們幾乎都到了,場面很熱鬧,可問題是並不是所有的村民,都是抱着送葬的心態去的,絕大部分是爲了看看鄭爽家到底來了什麼人。
蕭飛深吸了幾口煙,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內,皺眉說道:“我真搞不懂,這些村民爲什麼會麻木到這種程度?村裏有人去世,他們不應該感到悲傷,不應該自發的前去幫忙嗎?”
秦天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鄭爽他們家太窮了,如果鄭爽今天是個有錢的大老闆,就算他不開口,整個村子的人也會爲他忙前忙後。一直以來,我都認爲鄉下民風淳樸,不會和城裏人一樣那麼市儈,但我現在才發現,他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宇苦笑一聲,說道:“當今社會奉行利益至上的道理,不論做什麼事情,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得到好處,身處這種社會風氣之下,如何不喪失淳樸的民風?我相信鄭家村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而是社會普遍存在的問題,只是我們沒有看到。這樣的麻木不仁的確應該受到譴責,但回過頭來想一想,我們到底是該譴責他們,還是該譴責當今的社會?”
說到這裏,王宇搖了搖手,“好了,不說了,越說越心塞!大家都挺累的,回去休息吧!另外,秦天,你儘快和皮特聯繫一下,讓他在近期把組織裏所有管事的人全部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