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爲什麼要走?是不想看到我嗎?你還恨我對不對?”
站在陳成的背後,王宇小聲問道。
聞言,陳成轉過身看着王宇,眼中有着一絲霧氣。他轉身離去的原因,並不是因爲恨王宇,而是沒臉見這個昔日對他照顧有加的兄弟,更不想王宇看到他現在的這副摸樣。
咬了咬牙,陳成小聲說道:“不!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恨自己把錢財看的太重。其實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會在錯誤的泥潭內越陷越深;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只受到這麼輕的懲罰;如果不是你,我就失去了做人最起碼的良知。”
王宇緩緩籲出一口氣,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來,我們坐下說!”說罷,伸手拉着陳成的胳膊,走到了桌子邊,和陳成面對面而坐。
坐下後,王宇仔細的打量了陳成一眼。陳成穿着寬大的灰色囚服,頭髮已經剃成光頭,人明顯消瘦了不少,但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
“你瘦了。”王宇道。
陳成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宇咬了咬牙,從口袋裏掏出途中買來的香菸,拆開封口,遞了一支給陳成,其後幫陳成點燃,問道:“這裏有人欺負你嗎?”
陳成深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道:“沒有!管教們對我很照顧,同監舍的犯人對我也很好。”
聽到這話,王宇也就放了心。如果有人敢欺負陳成,他不介意去監舍走一趟。
“怎麼樣?過的還好嗎?”王宇問道。
“怎麼說呢?日子過的很充實,有工作,還有工資拿,不工作的時候就看看書,還能和獄友們打打籃球,和外面其實沒什麼兩樣,唯一的遺憾就是失去了自由,像被關進了籠子的鳥,失去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