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謝謝你!”
去鵬城公墓區的途中,陳成小聲說道。
“謝我什麼?”
王宇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明知故問道。
“謝謝帶能我去祭拜全伯。”
陳成依然很小聲。
王宇搖了搖頭,道:“你錯了!我不是帶你去祭拜全伯,我是帶你去全伯的墓前懺悔!”
“是的!我的確應該去全伯的墓前懺悔!”陳成點點頭,看着王宇的背影道:“小宇,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知道我錯..。”
“打住!”王宇打斷了陳成,說道:“你對也好,錯也罷,這都和我無關,你更沒有對不起我什麼,所以無需請求我的原諒,你還是把你的對不起留着到全部的墓前對全伯說吧!”
陳成咬了咬牙,道:“小宇,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其實我現在也很後悔,我不該..”
“嘎~~吱!”
陳成話未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大奔毫無預兆的停在了道路中央,陳成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立刻向前撲去,腦袋直接撞在了車椅上。
“小宇,怎麼了?”
陳成以爲是發生了車禍,顧不得撞痛的腦袋,抬頭就問了一句,可看到的卻是一雙充滿怒火的雙眼。
“你現在知道後悔了?你早幹什麼去了?錢和女人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全伯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教了你那麼多做人的道理,可你就是這樣回報全伯的嗎?全伯的話你記住了幾句?你對得起全伯的養育之恩嗎?你對的起全伯的教導嗎?”
王宇對着陳成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怒斥,這從側面也能反映出他對陳成的感情還是比較深厚,要不然他又何須如此?
面對王宇聲色俱厲的怒斥,陳成悔恨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