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配合王宇,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的時候,心裏其實挺懸乎的。
如果項強不喊停,他就必須要撥通一個人的電話,把王宇的命令傳達下去,總不能對着手機瞎嚷嚷,和不存在的人通電話,項強聽不到手機裏的聲音,肯定會懷疑。
可是這個電話該撥給誰?但這個問題不嚴重,總能找到人,嚴重的是不論撥給誰,對方在得到命令後,都會執行王宇的命令。也就是說,華興社晚上鐵定會對潮州幫發動攻擊。
在沒有組織沒有計劃的前提下,華興社對潮州幫發動攻擊,結果可想而知。就算贏了,肯定也是損失慘重,那麼這樣的結果該有誰來承擔?
幸好,他的擔心並沒有出現,關鍵時刻對手項強配合了他,喊停了,所以他也就順坡下驢,停下了撥打電話的動作,同時心裏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王宇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他料定項強會站出來阻止,要不然他也不敢這麼幹。
“怎麼了項老大?”王宇看着項強,笑着問到。
項強根本沒料到王宇會玩這一招,所以現在很頭疼。
阻止華興社攻打潮州幫,這總得給出個解釋吧?可怎麼解釋?不幹涉潮州幫的話是自己說出口的,難道現在又改口說潮州幫歸新義安管理?那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嗎?
快速思考了片刻,項強決定還是拿一國兩制來說事。
“兄弟,我剛纔也說了,潮州幫和新義安就像是九龍城和華夏政府的關係,九龍城要是遭到攻擊,向華夏政府求救,華夏政府能不管嗎?同理,潮州幫要是像新義安求救,我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可我要是幫了他們,你讓我怎麼面對你?”項強看着王宇說道,眉頭緊鎖着。
“項老大,我讓你把潮州幫調出鵬城,你說你沒那個權力,我要攻打潮州幫,你說你不能置之不理?那麼請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剛纔也說了,我這人說出去的話就一定要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