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看了洛芙仙子一眼,怎麼自家大小姐有些不一樣了?
洛芙仙子一身男裝,帶着紅玉與吳成志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將軍府,直接上了馬車。
紅玉弱弱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叫公子!公子帶你們去喝花酒……”洛芙仙子抬起手,捏着紅玉的下頜,誘惑的道:“來,給本公子笑一個,晚上寵幸你。”
紅玉一哆嗦,不敢直視自家小姐的眼神,與車伕一起趕車的吳成志差點沒坐穩掉下車。
“吳公子,您沒事吧?”車伕也跟着嚇了一跳。
“沒……沒事……就是腳滑了一下而已。”吳成志深吸一口氣,自家將軍好像……好像賜婚以後變得不太一樣了啊……
吳成志是老將軍許知遠撿來的孤兒,從小在將軍府長大,比許洛芙大三歲。
洛芙仙子閉目養神,心中鬼號,特麼的,說好的穿越金手指呢?本仙子又不是妲己,又不是來禍國殃民的,本仙子只想早點位列仙班。
“哎!”洛芙仙子一聲輕嘆,放開了鉗制紅玉的手,開始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疾馳,突然一晃,戰馬嘶鳴。
“吳成志,怎麼回事?”洛芙仙子升起一抹戾氣,特麼的在車上補個覺都不行,誰這麼不長眼?
“回將……回公子,是相府的二公子,王澤平。”吳成志皺了皺眉,如實回答。
“那個紈絝子弟?浪蕩公子?嘖嘖……我說怎麼有股騷氣味道?”洛芙仙子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在腦海中搜尋王澤平的信息。
按說這傢伙和自己也算的上親戚,奈何‘母親’大人已經和外公斷絕父女關係。
“這混蛋,幹嘛?”
“回將軍,相府二公子認出這是您的馬車,所以……所以唆使自己的車伕撞了過來。”
“好好好!”洛芙仙子氣笑了,撩起車簾,‘嗖’一聲,閃身站在馬車車轅上。
只見一名二十七八的男子,頭戴束髮嵌寶金冠,身着一件金絲團繞飛鷹長袍,黑色箭袖,外罩狐裘大氅,足凳黑色鹿皮朝靴。
“斯文敗類!”洛芙仙子忍不住吐槽,人魔狗樣罷了。
王澤平趾高氣揚站在路中間,雙手叉腰:“我當是誰?原來是母老虎小表妹?”
“呸!我說怎麼方圓十里臭氣熏天?原來是騷男過街。”洛芙仙子怒對了回去。
“你……野蠻女!”王澤平氣急敗壞,看了一眼自家撞壞的馬車,開始碰瓷:“你怎麼回事?身爲護國大將軍,就是這樣欺負百姓的?”
喫瓜羣衆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議論紛紛,但礙於許將軍的手段,只敢低聲語,不敢高聲議。
洛芙仙子使了一個顏色,吳成志走上前:“王二公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讓車伕撞過來的。”
“呵,真是好笑。我什麼時候說過?有人證嗎?”王澤平嘿嘿一笑,直勾勾的盯着洛芙仙子的某處。
洛芙仙子一陣惡寒,衣袖一甩,帶起了一股風,直接迷了王澤平的狗眼。
“該死的小魔女,仰仗將軍府的聲威就胡作非爲,沒了天理了這是?我要去告御狀……”
洛芙仙子直接飄落地上,二話不說,直接掌摑。
“啪啪!”
打臉的聲音不絕於耳,吳成志身子輕顫,自家將軍真是……真是彪悍!
對,絕對是彪悍!
紅玉縮在車旁,不敢直視,怕殃及魚池。
“你……”王澤平反應上慄,自己捱打了?該死的小妖女,早晚有一天將她壓在身下……
“給我上!還愣着幹嘛?本公子堂堂相府二公子,豈能受氣?”王澤平一頓亂吼。
身後的保鏢縮了縮脖子:“二……二公子,她……是許將軍!”
“混賬!你是我相府的保鏢?還是將軍府的保鏢?”
“我……”
“還不快上?”王澤平一腳將保鏢頭目踹了過去。
“上!”不得已而爲之,橫豎是個死。
吳成志一看來火了:“喲呵,什麼狗屁玩意,也敢傷害許將軍?看老子不打斷你們的狗腿?”
話音未落,吳成志衝進一衆保鏢中,拳打腳踢,戰無不勝。一刻鐘之後,相府十幾名保鏢全部躺倒在地,痛呼聲不絕於耳。
洛芙仙子後退了幾步:“上車。”
“是,大小姐!”紅玉攙扶着自家小姐上了馬車,看了一眼帥氣的吳成華,眸中閃過一抹光彩。
“走!”吳成志親自駕車,差點撞到相府二公子王澤平。
王澤平暴怒,今天裏子面子都丟盡了,在後面連聲大罵,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洛芙仙子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拿出幾盤糕點,指了指車外:“去,送過去。”
“是,大小姐!奴婢遵命。”紅玉臉一紅,端着糕點,貓着腰往前走了幾步,掀開簾子,將糕點飛快的塞給吳成志:“大小姐賞的。”
“呃……”吳成志楞了一下神,紅玉已經退了回去。
馬車走後不久,街角處一個男子勾脣一笑。
面如冠玉,白衣勝雪,衣袂翻飛,墨髮飛揚,白色大氅襯托的男子愈發白皙。眸中閃爍着一抹琉璃似的光芒。容貌如畫,令女人都黯然失色。
身邊的小廝不解,弱弱的問:“大公子,你剛纔怎麼不過去?”
“恩?過去?不就看不到那麼精彩的好戲了?”男子輕笑,用手中的摺扇敲了一下小廝的頭:“走了。”
“不是,大公子,可是……”
“可是什麼?讓你公子我出去收拾自己的表妹??”
“……”小廝風中凌亂,緩過神來,自家公子已經走出兩三米,趕緊一溜兒小跑衝過去。
“大小姐,我們真的去花樓?”紅玉紅着臉問。
“當然……不是……”
“大小姐,你……好壞!”
“恩?壞?”洛芙仙子勾脣,一張俊臉在紅玉眸中漸漸放大……
“啊……”紅玉大叫一聲。嚇得車外趕車的車伕一哆嗦;吳成志拿着糕點的手抖了一下。
洛芙仙子斜倚在車壁上,一邊喫着桂花糕,一邊冷笑:王澤清,以爲本仙子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