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既然你說我所做的兩首詩文是別人提前做好給與我的?那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的呢?”趙長生眯眼看着王霸說道。
“哼,你一個小小的鄉野賤民,能有機會讀書認字都已經算是天大的機緣了,可知道作詩平仄講究:"一三五不論,二四六分明"?分明是由他人所做!”王霸得意的望着趙長生諷刺道。
不等趙長生答話,王霸接着道:“除非你現在當着大家的面在做出一首名詩,我才相信,否則……嘿嘿……你就是作弊!”
等王霸的話落,大家才醒悟過來,因爲之前趙長生所做的兩首詩文,跟作者本人的文氣別不衝突,王霸的質問純屬無理取鬧,雖然剛開始無人注意,但現在紛紛醒悟過來,如今聽到王霸的話後,才知道重點在這句話上,圖窮匕見,想當中使其難堪,如果趙長生做不出來,對他肯定是一個大的打擊,王霸看上去粗魯莽撞,誰知道還有這等小心思!
但過後想想也是,如果沒有這點本事,怎麼可能被城隍跟王英看好,掌控着景揚縣城一半的大戶士紳。
聽到這裏,衆位士子與大戶士紳紛份交頭接耳的議論,一些人一臉的幸災樂禍,但大部分的人則露出事不關己神色,只有衆人之前的周波向着趙長生投來一個關心擔憂的眼神。
宇文青天面色不變,高坐主席,眯眼品茶不做聲色的打量着趙長生如何應對。
而慕容良臉色難看的瞪了王霸一眼道:“哼!你以爲名詩想大街上的白菜一樣,說有就有嗎?長生莫……”還不等慕容良的話說完,趙長生對慕容良拱了拱手給了個安慰的眼神。
轉身對着王霸道:“哦?如果我做出來,王員外該如何呢?”
“哈哈……如果你做出來我就把我的頭……嗯?小子你能不能做出來還是兩回事的!小心牛皮吹大了!”王霸張狂的笑道。
“既然王員外認定我做不出來,之前的詩文也是作弊而來,那不知王員外敢不敢跟在下打個賭?”趙長生不動聲色的看着王霸說道。
“哼!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說賭什麼!”王霸一臉不在乎的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賭我的信譽!如果我做不出來,我就承認之前的兩首名詩是別人代做,任憑大家處置!但如果我做出來呢?”趙長生平靜的問道。
王霸看着趙長生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嘀咕,看了一眼衆人跟臺上的兩位大人,狠心道:“哼!我不信你能做出來!如果你能做出來,我就……!”
“說啊,王員外,別不是害怕了吧?”
“哈哈,王員外說啊!”
看到王霸吞吞吐吐的樣子,一些平常跟王霸關係不好的大戶士紳紛紛鄙視道。
“哼!如果你能做出來,我獻上白銀500兩!縣城中心一棟院子!怎麼樣?”王霸咬牙道。
“喲,王員外還真大方啊,用錢去跟本屆童生頭名的前途性命做賭注?”王霸對面坐着的一位士紳諷刺道。
“孫林!你!你……”王霸怒目的瞪着剛纔說話的士紳道。
“我?我怎麼?難道說的不對嗎?錢怎麼又命重要?王員外真是不厚道啊!”對面的士紳繼續打擊諷刺着王霸道。
衆人一起笑而不語的看着這位叫孫林的士紳諷刺着王霸。
而趙長生則在一旁等着王霸的加價,心中暗道:“哼,我故意把賭注下這麼大,就是因爲我這前世五千年的經典做後盾,豈能怕你?這次不讓你大出血給你王家一個教訓還真當我是之前的“傻子”?是個人就能踩一腳?哼!”
王霸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盯了孫林一眼,轉頭雙眼通紅的望着着趙長生說道:“在加一百兩黃金!你敢不敢賭!”
趙長生聽到之後,心中想道:“哈哈,這次家中重新翻修的錢出來了,村中的學堂的建造成本也有着落了,嗯!還有很多的剩餘,穩賺不配的買賣,自己怎麼能不敢呢?畢竟自己目前還弱小!現階段做名詩的名聲比不上喫飯重要!再說,自己腦中好詩文無數,不差這一首兩首。”
打定主意後,趙長生一臉微笑的對着王霸說道:“如此就謝謝王員外的贊助了?哈哈哈……”
“哼!小子別高興太早!小心銀子沒拿到,丟了小命。”王霸狠狠的惡毒道。
“這就不用王員外關心了,王員外還是趕緊讓人準備好賭注吧,否則一會兒身上賭注不夠,會丟人哦?哈哈……”趙長生回嗆一句,不在理會王霸的充滿殺意的目光。
衆人看到這裏,紛紛起身三五成羣的聚集在趙長生周圍等着趙長生的大作。
而趙長生身前就是早已有下人準備好了的筆墨紙硯,跟桌子。
宇文青天雙手背後的站在人羣最前面,看着閉目淨神準備落筆的趙長生。
“長生,行不行?千萬不要逞強!如果寫不出來也沒事,我慕容良必定保證你無事!”畢竟你我現在還是“同盟”。”慕容良站在趙長生的身邊耳語道。
趙長生聽到後,笑着點點頭輕聲道:“放心就是,家裏院子翻修的錢有着落了。”
慕容良看着趙長生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在說話,聽到趙長生說的院子之後倒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一旁的周波研好墨後,趙長生對着周波笑笑點點頭,拿起早已背後的中號狼毫,沾了沾墨水,在鋪好的紙張之上準備提筆書寫之際,王霸在一旁則眼皮跳動不止,看着正要書寫的趙長生趕緊阻止道:“停!快停下!我還有話說!”
衆人聽到王霸的喊聲後,紛紛一臉不喜的看着王霸,此時的宇文青天早已對王霸有着不滿,這王霸之前質問趙長生之時,就是在質問自己監考不利!但被自己忍下,如今有看到王霸出口制止,張口呵斥道:“王霸!你怎麼回事!難道是要後悔出爾反爾嗎?嗯?如果不說出個理由休怪本官治你給不敬之罪!”
王霸在聽到宇文青天的話和衆人刀鋒般的目光之下,額頭之上出現一些冷汗。
不顧衆人的目光對着宇文青天畏畏縮縮道:“宇文大人,小人不是故意要打斷!是因爲小人覺得要加個條件……否則那趙長生隨便寫一首早已準備好的詩怎麼辦,所以這次要由小人出個題目來作詩,才能讓在下信服!”
聽到這個要求之後,宇文青天皺了皺眉頭看嚮慕容良跟趙長生。
而慕容良則一臉厭惡的狠狠盯了王霸一眼,對着趙長生說道:“可能行?”
趙長生見衆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後,放下毛筆對着大家拱手點頭表示無礙,對着王霸道:“但出無妨,必定讓你心服口服!”
聽到趙長生的話後,衆人心中之前對趙長生存在的嘲笑之心,早已消失不見,全部換成了同情跟敬佩之情,而慕容良心中道:“如果趙長生真能再次做出名詩,恐怕王家覆滅也會慢慢的變爲現實了,這王家近年來所做之事,惹的天怒人怨,是該有人出現收拾王家了……”
宇文青天則神色不變的望着一臉堅毅的趙長生,心中點頭道:“此子人品不錯,如能再次做出名詩,假以時日此子成就必定在我之上……”
不提衆人此時是何心態與想法,此時的趙長生雲淡風輕的等着王霸的出題刁難。
“有了!就以這個“竹園”的竹子爲題!限時一炷香!”王霸在說完主題之後有自作主張的偷偷想後面加了段時間限制。
聽到王霸的主題跟時間限制之後,衆人紛紛爲王霸的人品感到不恥與厭惡,而王霸身旁的原本親近之人此時也是下意識的向一旁挪了挪,生怕遭到衆人的鄙視,看到自己人如此的動作,王霸臉色更加難看,一臉的鐵青。
“王員外,可還有要求?有就一次性提出來。否則過時不候咯?”趙長生一臉戲謔的諷刺道。
“哼!沒了!這些就夠你小子受的了!”王霸底氣不足道。
“真的沒了嗎?我對王員外的人品感到不信任,你在想想,別再中途在想起什麼。”一旁的周波一臉鄙視的道。
王霸看着衆人都是一臉不相信的望着自己,心中道:“今天爲了王文的要求,我面子都丟盡了,等王文回來必定要點補償!”想道這裏,王霸一臉的鐵青咬牙道:“沒了!”
“哈哈……”
“王老闆的人品那是咱們景揚縣的頭把交椅啊!”
“正是!王老闆的臉皮之厚,我等歎服!”
聽到周圍原本一直跟自己作對的士紳老闆的話後,王霸一臉鐵青的坐一旁不在言語,等着一炷香時間的到來。
此時的趙長生一邊回想着自己所記憶的跟“竹子”有關的詩詞,一邊等候衆人安靜下來,定了定神,調節自己的心態,等自己的氣勢慢慢的達到巔峯狀態之後。
走到桌子的跟前,再次拿起中號的狼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