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你知道何爲‘睡覺’嗎?”末了,龐昱生怕他不明白,還特意重讀了那兩個字。
“睡覺?”白玉堂眨眨眼,不以爲然的講着足以令龐昱吐血三升的言辭:“切,睡覺不就是一男一女□□衣服摟在一起,然後躺在牀|上過一夜嗎?”
聽罷,龐昱強壓下把某隻小白鼠一腳踹下牀的衝動,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小寶寶是怎麼來的?”
“不是睡一宿就會有小寶寶嗎?”白玉堂挑挑眉,似是不明白龐昱爲何翻來覆去的糾結於此等顯而易見的事。
他與壁茉花村的二狗子交情匪淺,前年二狗子娶媳婦,從未沾過葷腥的他曾在私底下悄悄問二狗子如何洞房。
二狗子一邊向自己展示他家婆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一邊傳授具體流程。自己前陣子剛喝完他家小娃的滿月酒,按理說,應該錯不了纔是
“我的小白鼠,你可真對得起你的名字!”龐昱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白玉堂的身上。世人常說沒文化真可怕,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不過仔細想想,白玉堂從小在盧家莊長大,他那羣如狼似虎一心想將直男掰彎的姐姐們又怎麼可能如實相告?
恐怕他知曉如何跟男人ooxx,卻未必能明白女子的身體究竟有何不同
“好了,算姐姐我倒黴,今晚就免費爲你上一節有關造人運動的實踐課。”睏意全無的龐昱一把摘掉睡前剛戴上的‘面膜’,朝某隻懵懵懂懂的小白鼠勾魂一笑。
“實踐課?”白玉堂挑了挑眉,似懂非懂。
“對,實踐課!”龐昱微微一頓,像在思索,“一堂你包你滿意的實驗課”呢喃的尾音消失在突然下壓,與某隻怔楞的小白鼠緊緊相貼的脣瓣上。
突如其來的吻像是沒有預兆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間蓋過理智的叫囂。舌尖交錯而過,柔滑的觸感,旖旎的溫情,那不自覺帶起的一片深層顫意狠狠顛覆了感官,甜膩的讓人發懵。
“唔”淺淺的鼻音逼迫着溢出,像是被人欺負的緊了,白玉堂發出無奈的抗|議。
此情此景,倒是與兩人那次在遊船上的經歷頗爲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龐昱由被動方變成了主動方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樣子,某女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外面,早就察覺有人闖入別院的偷香竊玉正藏於窗下,密切關注着房間裏的一舉一動。沒多久,裏邊便傳出她們家侯爺飽含戲謔的聲音:
“小白鼠,莫非你的鼻子是擺設不成?”
覺得被對方小瞧的白玉堂立刻反脣相譏,“md,你的鼻子纔是擺設呢?”
“嘴巴放乾淨點兒,倘若下次再出言不遜,小心我家法伺候!”
“小爺是男人,乃一家之主,憑什麼要受制於你?更何況,女子需遵守三從四德,老老實實的在家相夫教子,恪守本分。”似是迫於某方面的威脅,白玉堂的聲音逐漸降低,直至最後自動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