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微涼,碩大的房間裏,只有女人呻1吟的痛楚,而在沒有任何聲音,哪怕是一聲嘆息,也算是交合的一種音律。
夜裏,她感覺到了寒風刺骨,小手無意中抓到了一絲溫暖,隨着那熟悉的氣息,靠近了他溫熱的胸膛,時而輕泣,時而痛苦的呻1吟,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個無眠的黑夜。
次日,米果果輕輕的睜開了眼簾,發現手銬和繩索已經不見了,而且傷口也沒有那麼疼了,房間裏除了厚重的藥水味,幾乎聞不到那歡愉的殘留,難道昨晚,他根本就沒碰她?
正當米果果思緒飄忽的時候,裴青陽端着托盤走了進來,“我不是禽1獸,不會乘人之危的,快喝吧!”說完將手裏熱呼呼的牛奶遞到了她的跟前。
米果果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隨即收回了視線,“拿開!”她不會領他任何情,也不會感謝他將自己帶回了這裏。
“昨晚沒餵飽你,只好今天補上了。”裴青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語,讓米果果微微一愣,雖然她心傷很嚴重,可腦子並沒壞,還是很快的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不要臉……”米果果嚴重鄙視他,天天想着齷蹉的事情,遲早會精1盡人亡。
“你是打算喝它(牛奶),還是打算喝(它)?”裴青陽邪肆的瞄了一眼下身,那語氣,透漏着無比邪肆的魅惑。
在他面前,米果果永遠處於最弱的那方,雖然被他強暴的次數夠多,可現在,她最害怕他的觸碰,哪怕是一丁點,她都會排斥的要命。索性接過他手裏的杯子,一飲而進。溫熱的牛奶下肚正好緩解了她的飢餓感,胃裏暖暖的!
裴青陽性感的嘴角,微微撩起,暗啞低醇的嗓音在米果果的頭頂響起,“別動!”
他又在玩什麼把戲?
米果果帶着幾分寒氣,瞄着他的舉動,只見他微微俯身,那張令人振奮的容顏已經貼近了她的視線,本想逃避,可卻無路可逃,“你……”她想多了?
裴青陽只吻去了她嘴角殘留下來的奶汁,居然還意猶未盡獨自舔着嘴角,性飢渴的動物,永遠脫離不了‘變態’二字!
見米果果陰冷的瞪着他,裴青陽並沒生氣,只是淡語的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回國!”
“我自己可以回去!”米果果拒絕和他一起走。
裴青陽劍眉上挑,“你確定你可以?”明明是在擔心她一個人不行,可口氣裏卻帶着一種不寒而慄的警告,在警告她什麼,在一次被人綁走,然後,輪1奸,強1暴?
一想到這裏,米果果的汗毛口都在肆意的擴張,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這樣的經歷她不要第2次,她不要……
“你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米果果低着頭,喃喃的問道,在她心裏,這個男人沒有值得她信任的理由,所以問這句話的時候,有泄氣的因子在流竄。
“算!”他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讓米果果不由地抬起水霧的眸子看向他,難道他知道自己問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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