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手指輕握成拳抵在脣鼻間,男人低頭笑了下,提着眼簾掃了眼面前的身影,腳跟輕轉繞了出去,“張媽媽,這麼多美女,我隨意不起來啊!”
說完哈哈笑了兩聲重新坐回了位置,含笑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一排美女,側身看向顧展銘,挑着眉開口,“嫂子最近不在,顧總要不要挑個晚上紓解下?”
輕抿了口紅酒,顧展銘傾身放下杯子,清冷的視線掃過面前的女人,修長的身影離開沙發,身子移動徑直走向其中的一個女人,長臂探出,手指輕勾着她低垂的下巴,目光落在她輕揚的臉上,裹着酒香的薄脣吐出性感的聲音,“幾歲了?”
“顧總,我今年二十三了!”女人的眉眼始終低垂着,白皙的臉上漸漸浮起胭脂般的紅暈,粉色的脣瓣張合,如蘭的氣息落在男人的手指間。
王培均手指間託着酒杯輕輕地轉動着,健碩的身體靠在沙發上,提着眼簾饒有興趣地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幕。
“這個年紀不錯!”輕笑了聲,男人收回了手指,側身看向沙發上的男人,“過去到王總身邊去,今晚你要是把他服侍好了,這張卡裏的錢都歸你了!”
顧展銘從皮夾子裏抽出一張銀行卡隨手扔在了茶幾上,挑着眉跟身邊的女人說道。
低垂着頭的女人聽到顧展銘的吩咐,交疊在腹前的手指動了下,眼簾輕抬掃過沙發上的男人,卻見他雙腿交疊在一起,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雨瑤,怎麼還愣着,快到王總那裏去!”媽媽桑本以爲顧展銘是看中了吳雨瑤心裏暗自一陣竊喜,誰能想到他會出這一手,不過在一秒的失望後,馬上搭着女人的手把她帶到了王培均的身邊。
“王總,我家雨瑤還是個不經世事的丫頭,你可要玲香惜玉哦!”媽媽桑拉着女人的手直接把她按在了男人的雙腿上,含笑的目光瞥過茶幾上的銀行卡,這嘴角上的笑紋又多了好幾條出來。
垂眸輕笑了下,王培均挑着眉打量着雙腿上始終低垂着頭的女人,手指遊移在下巴上,問着準備離開去招呼顧展銘的媽媽桑,“張媽媽,你調教人的手段了得,這看上去的確像那麼回事情!”
話音落下,王培君明顯感覺到雙腿上的女人身體僵硬了下,本是含笑的眸子慢慢地寡冷了下來。
“那是!”媽媽桑並沒有留意到他的變化,轉身就走向顧展銘,“顧總,你有看中的姑娘嗎?”
“這些就留給別人吧!”顧展銘揮了揮手,示意媽媽桑帶着面前的這些女人離開,眉間有些壓抑的煩躁。
看着轉身重新回到位置上的男人,媽媽桑動了動豔麗的脣瓣想再推銷推銷,餘光裏瞥過坐在王培均雙腿上的女人,輕笑着應下了。
“怎麼,一個都沒看中?”看着重新拿起酒杯輕飲的男人,王培均提着眼簾掃過面前的女人,“又不,這個拿去玩玩!”
清冷無溫的視線掃過女人嬌弱的背影,顧展銘輕垂的眸子睨了眼男人,薄脣勾了下,“也好,吳小姐既然王總有意讓美,那你就過來吧!”
坐在王培均身上的女人咬了下粉色的脣瓣,彎了下脣角,起身往顧展銘的身邊走去。
睨了眼身邊的位置,示意吳雨瑤坐在他的臂彎間,含笑的目光劃過對面正壓着身倒酒的男人,顧展銘瞥了眼茶幾上的紅酒**,“吳小姐一起喝一杯?”
女人的眉眼彎了下,拿起酒杯就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隨即整個柔軟的身體重新窩回男人的懷裏,無骨的玉指爬上他的胸口輕撫着,“顧總,我敬你一杯!”
“張媽媽沒有交你一些特殊地喂酒方法嗎?”看着遞到脣邊的酒杯,顧展銘掀着眼簾盯着吳雨瑤低聲問道。
本是含笑的水眸哏了幾秒,吳雨瑤顯然被顧展銘的問題驚了下,隨即脣角彎成花,柔軟的身體直接趴俯在他的胸口,素指在他的領子上遊移着,嬌嗔着開口,“顧總,想要什麼樣特殊的喂法?”
“吳小姐有幾種方法?何不都拿出來試試?”低垂的眸子掃過女人遊移的手指,顧展銘慵懶地靠在那裏,饒有興致地看着她。
“好啊!”綿柔的目光看進男人黑沉的眸子,吳雨瑤挑着眉輕柔的應着,隨即輕飲了口紅酒在紅脣裏,移着身子就往他的薄脣上壓去。
顧展銘展開的雙臂依舊擱在身側,並沒有阻止女人貼近的身體,眼角的餘光卻是留意旁邊一直垂眸喝酒的男人。
就在吳雨瑤裹着果香的脣瓣貼上顧展銘的薄脣時,一直悶聲喝酒的男人啪的一聲擱下了手指間的杯子,沉冷的目光射向此刻趴俯在顧展銘懷裏的女人身上,冰冷的聲音裹挾着風暴刮向吳雨瑤,“你親下去試試?”
本是柔軟的身體瞬間僵硬,嘴角緊抿,眼底劃過一抹堅持,垂下眼簾,紅脣繼續往下壓去。
王培均看着眼底依舊我行我素的女人,長腿邁開,手指抓在她的手腕上直接將人給扯了過去,在她反應過來前,脣舌兇狠地遞進她的脣瓣間吸吮着其中的甘甜。
被壓制在他懷裏的女人,雙手用盡全身的力量推拒着他的侵犯,奈何半點效果也沒有。
看着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顧展銘垂眸瞥了眼胸口殘留下的幾滴紅酒漬,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包廂。
離開娛樂場所的男人並沒有重回香泉湖,而是直接駕車到了帝雲,看着高聳入雲的大廈,斂眉輕嘆了聲,推門下車往裏走去。
清晨的香泉湖內,王阿姨看了眼餐桌上垂眸悶聲抿着清粥的女人,眉心打着結,猶自嘀咕着,“這顧總也真是的,人又不是鐵打的,三更半夜還要跑回公司處理公事,太太要是知道了還不心疼死!”
本是低頭用餐的人,聽到王阿姨的嘀咕聲,捏在手指間的筷子被她啪的一聲擱在了桌子上,抬着清冷煩躁的雙眼看向廚房裏的人,“王阿姨,你一個下人,這些是你該議論的嗎?”
唐萌裹着火氣的聲音落在王阿姨的耳中,只是讓她震愣了下而已,隨即微壓着身跟她道歉,“對不起唐小姐,我下次不再說了!”
抬着手指煩躁地對着王阿姨揮了揮,落在面前幾樣餐點上的目光也是異常的煩亂,拿過邊上放着的餐巾紙摁了下脣角,唐萌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看着往樓上走去的身影,王阿姨回身看了眼餐桌上動了幾筷子的餐點,抿了下嘴角,手指輕動把它們全數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早上她上樓收拾房間時,看到臥室垃圾桶裏那條性感的睡衣,聯想到顧展銘凌晨開車離開香泉湖,腦中急速一閃,一個大膽的猜測劃過她的腦海,看着手指間提着的蕾絲睡衣,王阿姨忍不住一陣反胃。
她知道唐萌目前有精神上的問題,還在喫那方面的藥物,本不該計較,只是想到她趁着夏琳君出差不在的時間裏做出勾引顧展銘的行爲,還是讓她無法接受。
**,誰喫得消?
回到樓上的唐萌,身上穿着那件她從衣帽間取來的男士外套,站在鏡子前端詳着,眼神裏有些許的迷離。
腦海裏閃過昨晚被顧展銘強行拒絕的畫面,女人瞳孔裏的波紋漸漸地彎曲,緊在衣襟上的手指一顆顆重新打開上面的釦子,露出她如玉般的柔嫩肌膚。
視線落在鏡子裏,一寸寸地劃過那些無瑕如玉的禁地,唐萌緊蹙的眉心裏有些疑惑,爲什麼昨晚這具完美的身體沒有讓顧展銘陷入意亂情迷之中。
到底哪裏出了錯?
是不是這層兄妹的關係束縛住了男人心底的渴望?
這層猜測,一掃壓在女人水眸上的落寞,平息了遊走在她血脈中煩躁。
“展銘哥,其實你也是渴望我的對吧?”纖纖玉指劃過身前的豐滿,看着鏡子中完美的身體曲線,唐萌輕喃出聲,“放心吧,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一點的血緣關係,你是可以深愛我的!”
脣角的笑容一點點地擴大,流轉在女人眼中的光彩愈發的奪目。
她似乎看到了在不久的將來,顧展銘將她擁在懷裏深深疼愛的畫面。
“你回房休息吧!”看了眼身邊依舊神採奕奕的女人,林暮生抬着手腕掃了眼時間,“時間倒是真不早了!”
“那明天再見!”回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從他的手上接過袋子,夏琳君淺笑着轉身往自己所入住的房間走去。
看着女人刷開房門,身影消失在門內,林暮生才轉身走進了他的房間,掩上了門。
進入房間的夏琳君,如往常般按部就班地梳洗上牀準備休息,只是在她熄燈後不久,擱在牀頭櫃上的機子卻是響了起來。
看着上面的名字,女人抿着脣輕嘆了聲,手指揉着額頭接起了電話,“怎麼還沒有睡?”
“開門!”對面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低啞的聲音裹着一絲疲憊落進她的耳中,卻讓她震愣了幾秒。
“你說什麼?”捏着機子,女人從牀上坐起聲,疑惑的視線慢慢地移動擱在緊閉的房門上,聲音裏有絲不確定。
“我在門外!”男人低聲開口,給了困惑中的女人確定的答案。
捏着機子,女人掀開身上的薄被,赤着雙腳快速地走向門口,按在門把上的手指緊了下,隨即打開了房門。
看着門口逆光而立的男人,夏琳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閃了下,彎着嘴角柔聲開口,“你怎麼來了?”
斂着昏黃光影的視線擱在女人的素顏上,深眸收進此刻她脣角的那點淡笑,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指摩挲了下,漆黑的眸子愈發暗沉,薄脣輕扯輕啞開口,“要到外地一趟,繞道過來看看你!”
“進來吧!”側身拉開房門,女人抿着脣柔聲說道,“你這樣不是更累?”
抬着手指壓在門板上,男人順手關上了房門,目光掃過面前略有些不自在的女人,顧展銘垂眸走進了房間。
“你進去梳洗下,早點睡吧!”掃了眼男人的背影,夏琳君打開衣櫃從裏面取出一套浴袍,柔聲跟他說道。
“你先睡吧!”從女人的手裏接過衣服,視線掃過她依舊清醒的眉眼,男人揉着僵硬的脖子走進了浴室。
看着顧展銘的身影轉進浴室,夏琳君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作,低垂的眸子裏有絲懊惱。
本以爲她這次離開香泉湖,唐萌會有所動作,只是沒想到這還沒兩天,顧展銘也跟着離開了。
輕嘆了聲,腳跟微轉,夏琳君重新躺進了薄被裏,蹙着眉心想着接下來的安排。
“怎麼還不睡?”掀開被子,顧展銘側身躺在女人的身邊,看着她依舊睜着雙眼沒有入睡的意思,“這兩天的工作順利嗎?”
“順利”點了點頭,女人側頭看了眼男人,輕笑着回道,轉而問起他的行程,“這次要到哪裏?之前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
“臨時安排的事情!”展着長臂把略有些僵硬的身體捲進懷裏,輕闔上雙眼,男人低聲說道。
“你出來了,”抿了下嘴角,夏琳君仰着頭看着男人關心地問道,“唐萌一個人留在香泉湖不會有事情吧?”
本是輕撫着髮絲的手頓了下,隨即男人的手指若無其事地繼續梳理着女人的秀髮,薄脣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下,“我跟聞姨打過招呼了,她會過去照看的!”
嗯了聲,女人重新低垂下頭,視線落在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一時無話。
“怎麼了?”薄脣沿着女人挺翹的鼻子一路往下,擦着粉色的脣瓣低聲問道。
看着已然覆在身上的男人,夏琳君緊着他胸前的衣襟搖了搖頭,垂眸盯着衣襟上的紋路抿着嘴角沒有說話。
長指穿過她保守的睡裙,遊走在她柔美的曲線上,薄脣抵住她的頸子細細地摩挲着,“琳君,見到我,你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到高興,這是爲什麼?”
“可能這兩天有點累了!”輕抬的目光有些微詫異,眼角輕彎,女人伸出纖細的胳膊纏上男人的脖子,已然**的身體貼合上男人,夏琳君柔聲解釋着。
壓在女人眉眼之上的眸光斂了幾分,長指抽出腰間的帶子,顧展銘對於她的解釋只是抿脣笑了下,沒有說破她此刻的敷衍。
長身壓進時,女人柔軟的身體明顯有些許的抵抗,十指相扣壓在身側,顧展銘俯下身一點點地親吻着她的嬌軀,逐一化解她的不適。
情動的女人一點點地伸展開身體,輕闔的雙眼裏露出迷離的色彩,粉色的脣瓣間溢出動人的音符。
男人深邃的眸光落在夏琳君如絲的眉眼上,斂進她此刻動人心魄的模樣,長眉之間輕蹙的皺痕卻並沒有因身下人全然綻放的樣子而有所鬆懈,反而蹙得更緊。
一場耗盡所有的情事,讓本是疲憊的兩人相擁着入睡,直至天明。
“行程安排地這麼緊促嗎?”看着穿戴整齊的男人,夏琳君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着手指幫他扣上了外衣的釦子,抬着眼簾瞥過他深邃的眉眼,柔聲問道。
“約定好上午見面的!”男人站直着身體,雙手搭在她的纖腰上,低垂着眼簾看着她整理着身前的衣襟,低聲解釋。
“那你昨晚還趕過來!”嬌嗔了眼男人,夏琳君對着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辦完事情再過來也行的啊!”
“那我晚上再回來?”捏在女人細腰上長指緊了緊,顧展銘壓下身,薄脣貼合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聲問道,“好不好?”
被男人壓在懷裏的女人,微側過頭看着顧展銘深邃的五官,兩人之間相距不過一二公分,彼此之間鼻息糾纏,進出的都是對方的氣息,夏琳君抿脣笑了下,頭輕輕挨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裏無比嬌甜,“腳長在你身上,你來不來,我哪能做得了主?”
“那我辦完事情就回來!”薄脣壓在女人的脣瓣上吸吮着,男人沙啞着聲音跟懷裏迷人的小東西說着安排,“你等我回來!”
嗯了聲,抓在男人身側的手指緊了緊,微揚着臉輕輕回應着他的索取。
因爲打定主意見完那個黑客,顧展銘要回到夏琳君這裏,男人也就帶了點隨身用的東西離開了,所帶來的衣服跟筆記本電腦一併留在了女人的房間裏。
看着沙發上被留下的東西,手指輕柔着額頭,移動着雙腳走到窗口,撩開厚重的紗簾看向依舊不算清明的天空。
時間還早!
手指鬆開,紗簾垂落,夏琳君脫下身上的睡袍重新躺回了牀上,輕闔上雙眼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八點多,揉着依舊酸脹的腰身,勉強下了牀鋪。
簡單地收拾之後,女人便提着手包出了房門,路過林暮生所入住的房間,視線掃過手腕上的鑽石手錶,停下了快步走動的雙腳。
手指扣在房門上,夏琳君側耳聽了下,裏面有些微的聲音傳入耳中,嘴角微彎,顯然林暮生也沒有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