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妍移開了目光,手裏的筷子也一同被放了下來,桌子下的雙腳動了動,想起身離開。
“行,等一下我先回去,你晚上好好休息!”就在女人準備移動身子離開椅子時,莫源生開了口。
女人嗯了聲,低垂着視線,雙手放在腿上,不安地絞着。
“好了,我過去跟爸媽打個招呼,”莫源生拉開椅子,看着依然低頭不語的女人,眉頭皺了下,繞過桌子,來到汪楚妍的身邊,目光往後瞥了眼,男人彎下腰身,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捏在女人肩膀上的手控制着想要逃離的身體,脣輕點了下她的紅脣,隨即離開,“一起過去吧!”
見男人只是輕碰了下自己而已,汪楚妍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從椅子上起身,跟着男人的步子往裏面走。
莫源生回過身,手指直接扣住女人垂在身側的手,牽着她並肩移動腳步。
女人的目光落在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眉間輕擰了下,卻也沒有掙脫,順着男人的意被他拉着。
汪申弘夫妻還沒有休息,此刻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看兩人並肩走進來,吳秋貞跟汪申弘對視了眼,抿脣笑開來,“飯喫好了吧?”
“喫好了,我晚上要先回去!”莫源生側過頭看了眼身邊的女人,回過目光十分抱歉地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剛纔助理來電話,明天有份資料要用到,今天晚上他要趕出來,那份資料被我帶回家裏了,需要我回去取!”
“這樣啊,那路上注意安全!”吳秋貞瞥了眼站在男人身邊,低垂着眼的汪楚妍,又看了下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還以爲她捨不得莫源生離開,無奈地笑了下,“楚妍送送源生吧,我們兩個就不出去了!”
“哦,好!”抬起眼看着依然坐在沙發上,笑看着自己的父母,汪楚妍點點頭,隨着男人的腳步往外走。
“那爸媽,我先過去了!”男人跟兩人打了聲招呼,捏着女人的手往外走。
門口,莫源生強行將女人摁進懷裏,在她口中搜索了一番後,捏着她的下巴,熱氣噴在女人的眉目之間,“下午喫地不夠盡興,本來想晚上繼續,沒想到你不給我機會,那隻有下次了!”
被男人控制在懷裏的汪楚妍怒瞪着男人,雙手努力推開他的控制,目光往旁邊看了看,“你再這樣,我真……”
“你真怎麼樣?”男人接過了女人沒說完的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玩味地摩擦着溼潤的紅脣。
“不想怎麼樣,你快走吧!”女人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從男人的手指間移開了下巴。
“希望時間不要太長,”莫源生放開了對於女人的控制,身子往一邊移了下,從陰影裏走了出去,“你進去吧,我走了。”
汪楚妍看着男人走向候在門口的車子,腳跟一轉,直接進了房子,順手將門給直接關上了。
坐進車子的男人往外掃了眼,見女人快步進了房子,大門直接關上,無謂地笑了下,對着前面的男人開口,“開車吧!”
莫源生的車子往郊外開去,車子上的男人緊閉着眼睛休息,一個顛簸,男人睜開了雙眼,看着後視鏡,盯着裏面開車的男人,“小吳,在我身邊多長時間了?”
“快半年了!”男人的的目光直視着夜裏的路況,餘光瞥了下後視鏡。
男人嗯了聲,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移到前面的後腦勺上,盯着看了會兒,狀似隨意地問着,“李清的味道怎麼樣?”
吳劍松捏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猛然間用力,腳下的油門卻依然控制地恰好,車子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卡頓,“莫總,那天只是跟李律師開玩笑而已!”
莫源生靠着車椅,失笑地搖了搖頭,目光移向窗外“有興趣就直接拿去玩吧,沒興趣的話,下次我就直接送給別人了!”
吳劍松雙手熟練地控制着方向盤,腳下加了點力,車子加速往外開去,聽男人隨意的口氣,餘光往上看了眼鏡子,見後座的莫源生重新閉上了眼睛,男人的瞳孔縮了幾分,臉上浮現幾分獻媚的笑,“那我就謝謝莫總的賞賜了!”
莫源生嗯了聲,嘴裏唸了串地址出來,從口袋裏摸出了把鑰匙扔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晚上去找她吧!以後跟着我好好幹!”
“好的!”吳劍松低頭應下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看好吧!”
車子穿梭在夜色裏,直接爬上了一個綠蔭掩蓋下的小山坡,男人在門口下了車,對着駕駛室裏的吳劍松說了句,“明天早上八點來接我!”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吳劍松見男人打開了大門往裏走去,目光在面前的豪華別墅上打量了下,打了個方向盤在大門口調了個方向,直接從山坡上下來,心裏默唸了剛纔莫源生給的地址,摸着下巴,嘴角扯了下,“沒想到,還真能喝上那口水!”
豪華的轎車如利劍般飛馳而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從杭城回來後,顧展銘的工作量也日益曾大,這一個星期,他回公寓的次數明顯減少了,有時候即使回來,更多的時間,呆在他的書房裏忙碌着。
夏琳君已經跟老葉聯繫過,讓他幫忙準備的藥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目光往書房的方向瞥了眼,女人臉上有絲爲難。
在杭城時,金含嵐下的藥,那效果自己是切身領教過,腦子裏想着秋子能不能受得住男人的開墾。
手指在額頭上抓了抓,夏琳君窩在沙發裏,閉着眼嘆了口氣,總怕會出事情。
“怎麼還不去睡!”男人從裏面出來,看着窩在沙發裏唉聲嘆氣的女人,擰着眉問着。
“你不是還沒睡嗎?”女人抬頭看着男人,臉上的線條往兩邊舒展,給了男人一個溫和的笑容,心裏卻在吐槽自己,剛纔想事情想得太專注了,連人站在身邊都沒察覺到,“沒你,我睡不着!”
“哦?最近嘴巴是越來越甜了,這是喫什麼了?”顧展銘坐進沙發,將女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雙手捏着女人柔軟的細腰。
“你的口水喫多了唄,”女人的身子直接一歪,窩進了男人的胸口,聽男人這麼一說,順口接了下來。
男人爽朗的笑聲從薄脣裏傳出,垂下視線看着女人,“沒想到還有這功能!”
耳朵下是男人胸口傳出的低沉顫音,震地女人腦子發暈,聽着男人的打趣,小臉紅了紅,小手攀上顧展銘的肩膀,“你這是忙完了?”
“還沒,你先去睡吧!”男人的雙手輕撫在女人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溫熱的肌膚。
“那你什麼時候能空閒下來呢?”女人的手指交叉在男人的脖子後面,把玩着男人的頭髮。
“全部忙完還要一個星期!”顧展銘盯着女人的視線裏有着幾分思量,“怎麼?有事情?”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女人的身子動了動,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就是上次跟你提的,給你驚喜的事,總要等你空了才能給啊!”
“看樣子這個驚喜應該非常大了?”男人饒有興致地盯着女人看,“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吧,”女人非常有信心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既然不想睡,先陪你運動一下吧!”男人挑了下眉,笑了下,就着女人此時的姿勢,直接捧起她輕盈的身體,轉進了臥室。
“你不是還要工作?”女人的雙腿架在男人的腰上,雙手摟着他的脖子,歪着頭問着。
“這不是你想了嗎?”顧展銘瞥了眼架在身上的女人,嘴角噙着一抹壞笑。
“到底是誰想要的!”女人梗着脖子,瞪着面前的人,小臉紅了紅。
“嗯,我想要!”男人捏了捏掌中軟肉,將女人抵在牆壁上,“滿意了?”
貝齒咬着下脣,夏琳君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臉,視線不好意思地往一邊挪。
“把衣服脫了!嗯?”男人低下頭壓進女人的耳垂,低沉地嗓音落下,誘哄着懷裏的人。
臥室的燈沒有開,窗外的月光撒進來,籠在兩人的身上,夏琳君抬起眼簾,目光鎖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手指爬上他飽滿的額頭,濃郁的眉,順着高挺的鼻樑,停在男人線條優美的薄脣上,“好!”
男人直起腰身,雙手依然捧着女人,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懷中,視線落在夏琳君慢慢解着釦子的手指上,屋內稀疏不明的光落在女人逐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影影綽綽,分外引人遐思。
夏琳君在男人的注視下,解開了身後的暗釦,將最後的那件小衣脫下,手指一丟落在了腳邊,女人的雙手重新攀上男人的脖子,從他的懷中直起上半身,“滿意嗎?”
“當然,”顧展銘視線中的溫度逐漸在加深,將女人的身子放進身後的牀,手指解開腰上的皮帶,面前的女人屈着雙腿,身子後仰陷進白色的被褥中,抿着紅脣,鳳眸挑着一股風情看着寬衣解帶的男人。
地毯上撒滿男人女人的衣服,它們交錯的疊在一起,牆壁上淺薄的影子,上下起伏着,女人輕細的低吟聲悉數被捲進男人的薄脣中,流淌進那沸騰的熱血裏,再悉數回到女人的身體裏。
一場運動後,女人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夢鄉,男人則重新套上衣服,走進了書房。
唐萌從工作室出來,駕駛着車子,視線從手腕上瞥過,看着時間尚早,心裏盤算了下,打着方向盤往顧展銘公寓所在的方向開去。
車子直接駛進了小區,停在了男人的車位上,目光掃過四周,發現並沒有男人的車子,心裏不免地有些失望,已經有幾天沒有看見顧展銘了,淮西阿姨說他最近很忙。
趴在方向盤上,視線往上,盯着男人公寓的所在位置看了良久,餘光裏一個身影從車旁走過,唐萌的視線直接擱在那個人影上。
眉不可見地皺了下,唐萌總覺得這個身影在哪裏見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夏琳君總覺得有人看着自己,回身往後看了眼,卻沒發現有什麼人,撇了下嘴,最近總覺得有人要害朕一樣的感覺到底是犯了什麼病!
提着剛從超市採購來的東西進了電梯,視線落在那張超市明細上,心裏默默地算着賬。
看着明細上那一串喫的,嘴角抽了抽,那天半夜肚子餓起來找喫的,發現能喫的都被幹光了的時候,女人是真抓狂,將男人直接從牀上挖起來,半夜開車去買東西。
當時那男人怎麼說來着,女人細細地想了下,顧展銘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數落着,“這麼多錢放你那裏是準備開銀行啊,家裏也不多放點東西!”
“這是怪我嘍,你晚上不要這麼用力,我體能能消耗這麼大嗎?”夏琳君有氣無力地白了眼男人,直接懟了回去,“你還囉嗦,你沒看見我冒虛汗了?”
男人也是被折騰地無話了,半夜開車出去買了些喫的,“幸虧有夜市,要不你晚上餓死算了。”
夏琳君狼吞虎嚥地將男人買來的喫了個精光,結果沒控制量又撐到了,在客廳裏繞了大半個小時纔下去。
“還是少了點,明天再去提點回來,死男人的“飯量”這麼大,我不多喫點,真會死他身下的!”女人默默地在心裏將顧展銘罵了一頓,方覺得解氣了點。
車子裏的唐萌在夏琳君回身看過來時,腦子中忽然閃現了幾個畫面,想了起來。
怪不得自己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熟悉,醫院電梯裏,還有就是印象裏跟郭家剛回到衢城的少爺郭世揚站在一起的女人,以及汪莫兩家訂婚宴上跟郭世揚共舞的女人,應該就是剛進去的女人無疑了。
唐萌的目光又往上看了看,沒想到這個女人住在這裏,而且是跟展銘哥同一幢樓的。
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看剛纔女人的穿着,舉止談吐,已不負最初給自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