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君想了下,覺得動用這麼筆大的資金,自己得好好覈算下,不能冒然答應下來。而後腦子裏又想到了受精方式的改變,是不是意味着又得提價,“這樣的,原先我們安排的是體外受精,但是這個呢,因爲某些原因,我們想採取直接接觸的受精方式,不知道你接受得了嗎?”
秋子的樣子看上去很愕然,而後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老葉,“這,這種方式我從來沒想過!”
“原先也是想體外完成的,後來才發覺體外完成的成功率可能並不高,所以我臨時纔想着改變方式的,”夏琳君見驚嚇到了對方,連忙解釋,“我先生非常喜歡孩子,可是結婚很多年,我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我纔想到了這個辦法,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說完,女人垂着頭,非常難過,拿了桌子上的餐巾紙擦了擦眼角。
秋子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夏琳君身上來回打量着,見她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心思盤活開來,手指理了下落在胸前的長髮,腰身挺了挺,“那,到時候我怎麼配合呢,你也說你老公不知道這個事情的?”
老葉的眼睛睨了下身邊的女人,嘴角一抹輕蔑的笑,隨即隱去了,兩個女人都沒有看見。
“這些後續我會安排的,現在的問題是,你同意嗎,秋子?”夏琳君看着女人,問地小心翼翼,“體外跟直接接觸是兩個概念,你能接受嗎?”
秋子一時沒有說話,旁邊的老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她談一下,夏小姐不介意吧?”
“可以的,”夏琳君搖了搖頭,示意他們隨便。
兩個人離開了包間,夏琳君見兩人直接出了門,站在外面,低頭說着話,秋子一會點頭一會搖頭,遙遙地看着也看不出個所以來。
沒幾分鐘兩人走了回來,夏琳君見秋子的眼睛還紅腫着,明顯是在外面哭過了,心裏一陣不好受,“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可以找別人的!”
對面擦着眼淚的女人,頓了下,而後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坐在那裏。
“剛纔我在外面把她說了一頓,她同意了!”老葉插話上來,“她呀,命苦,家裏父親死得早,媽媽受到刺激變得瘋瘋癲癲的,還有個弟弟要照顧,也是實在沒辦法才走上這條路的。”
聽老葉說完秋子的家境,夏琳君心裏一陣難過,自己前段時間也是被逼無奈才走了這條路,現在想脫身都難,“那行,只要秋子自己想清楚了,那問題就解決了。”
秋子抬起頭對着夏琳君勉強笑了下,看起來情緒很低落。
“你們這種方式是不是費用要高點的?”夏琳君看着兩人。
“這樣的,夏小姐,這種方式我們以前都沒有處理過,所謂的費用到底怎麼計算,我們也不懂,剛纔我想了下,這些後續的費用直接由我們公司承擔就是了,”老葉見夏琳君又轉到了費用上,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秋子,“這孩子也可憐,算我們公司送她的一點心意吧!”
點點頭,夏琳君看着面前的男人,倒沒有之前第一眼看上去讓人不舒服了,“那今天先這樣吧,我回去安排下,畢竟這麼大的一筆資金動用,我得跟我老公商量下!”
“那是應該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老葉看着夏琳君起身,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客氣地應道。
“那秋子,等我安排好了,到時候直接聯繫你吧!”看着對面強顏歡笑的女子,夏琳君開口,“這段時間,身子調理好!”
嗯了聲,秋子站在那裏,手指捏着衣服的下襬,微低着頭,整個人沉浸在傷感中。
“你們再坐會兒吧,我先回去了!”夏琳君看了眼桌子上依然完好的甜點,跟兩人告辭,“單我已經買了!”
兩人隨着夏琳君出了包間,見她開門離開,再次回到了裏面,合上木門,相視一笑,女人一臉的市儈,哪有清純可言,“你說,她會同意嗎?”
“怎麼不會同意,你沒看見她眼裏的那種急迫嗎?雖然她自己感覺控制的很好!”老葉摸了摸肥厚的肚子,伸出同樣肥厚的爪子在秋子的臉上摸了把,“看這小臉嫩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秋子直接拂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頭往一側偏了下,眼裏閃過厭惡,“別動手動腳的,說正經的,那筆錢帶來了沒有?”
“唉喲,小娘們這就翻臉不認人了,惹了老子,小心幹翻你!”老葉沒有因爲女人的厭煩而住手,反而更是變本加厲,直接攥着秋子的手,將她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爪子用力的捏着女人尖細的下巴,滿口煙味的嘴巴直接堵在了女人的小嘴上,狠狠地嘬了一口,“這味道想想都**!”
“放開,死男人,”秋子扭過頭,看了眼窗外,發現這個位置隱匿在一片樹木後,外面根本看不進來,才安心了幾分,“找死啊,小心人家回來撞上,什麼都沒了!”
“剛纔的演技不錯,都可以參加奧斯卡了,說哭就哭,好像家裏真死了爹媽一樣!”老葉的手依舊放在女人身上來回摸索着,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你才死了爹媽呢!”秋子小手往頭上一帶,原先覆在額頭的劉海被直接梳到了腦後,“說錢的事情呢,你扯那麼多幹什麼,到底帶了沒?”
“帶是帶了,你說這個人工的跟原裝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啊?”老葉摸着下巴,目光從女人胸前的高挺上滑到兩腿之間,眼底冒着淫邪的綠光。
秋子的身子哆嗦了下,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面前這個男人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樣子,身體深處那種恐怖的記憶猛然間翻滾上來,深深地掐住了她的喉嚨,那種窒息感再次從記憶深處爬出來卡住了她的呼吸。
“這是怎麼了,看把小臉嚇得都成白灰了!”老葉的手拍了拍秋子的小臉,順勢放在了女人的高挺上,摸了兩把,“放心了,這個苞是用來掙錢的,我不會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