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低頭繼續扒飯的女人,想着剛纔男人提到的智力開發的問題,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想瞭解這些,卻只在這個話題上這麼轉了下,就直接跳過了,也沒給自己一個因爲所以,心裏直癢癢。
咬着筷子,女人沒想明白,聳了下肩,在腦子裏掃了掃,塞進垃圾桶裏不再繼續糾結了。
顧展銘站在辦公桌前,目光放在上面的那疊資料上,矗立了良久,轉身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這一個晚上風也靜,浪也平,夏琳君好好地睡了個好覺。
星期天的早上,縮在被窩裏的男女,誰也沒有想起來的意思,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靜寂的空間裏仍是一片墨色。
放在被子外的小手動了下,夏琳君揉了揉惺忪地雙眼,藉着微弱的光線瞥了眼身邊的位置。
顧展銘依然緊閉着雙眼沉睡着,女人閉了閉眼,感覺不可思議,平常自己起來,男人早沒了蹤跡,今天怎麼還躺在牀上?
小手探了過去,在男人的額頭上貼了下,溫度正常表示沒有生病,鬆了口氣,貓下的身子往回撤了點,打算掀被子起來。
閉着眼的男人長臂一伸,直接卷着女人的身子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醒着?那幹嘛懶牀啊,現在都九點多了!”女人從男人的胸前抬起頭,看着依然緊閉着眼的男人開腔。
“星期天沒什麼事,起來這麼早幹什麼?”男人慵懶沙啞的聲音落在女人的耳邊。
“那你放開我,我今天還挺忙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口拍了下,示意他把繞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開。
“我餓了!”三個字落下,男人睜開那雙修長的雙眼,斂着點點火光。
“你不覺得清早上喫葷的,會消化不良嗎?”乾笑了下,夏琳君抖着小心肝,跟男人周旋着,她可不想好好的星期天直接在牀上度過。
“這個時間點,可以喫早中飯了,葷點沒什麼關係!”顧展銘繞在女人身上的臂膀往下挪了幾分,長指直接卡住女人的腰,將她整個身子往上提了提。
女人的臉直接對着男人,彼此之間氣息相交,視線糾纏。
長指插見女人的秀髮,扣着頭往下壓了壓,顧展銘的脣直接埋進了女人的髮絲中,火熱的氣息直接鑽進女人的耳蝸深處。
“餵我,一次;我喂,次數不定。”男人的紅脣貼着女人的耳蝸,噴着熱氣的薄脣張張合合,提着要求。
覆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緊咬着脣瓣,做着掙扎。
“快,做選擇!”貼在女人臀上的手掌拍了下,夏琳君的臉直接漲得通紅,放在男人肩膀上的小手直接在上面扭了下。
“我喂!”爲了不讓自己直接在牀上過完一整天,夏琳君決定選擇前者。
身子往下移動了下,紅脣貼上男人,男人想要的,女人直接餵了進去,喂得漬漬有聲。
彼此的衣服不知道誰動得手,等夏琳君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壓進了男人的勢力範圍之內,身體已然被完全打開,接受着最原始的運動。
牀頭的機子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夏琳君扭過頭,掀開緊閉的雙眼,見男人的機子屏幕閃爍不停。
“你的手機響了!”緊着手裏的薄被,絞着聲音,夏琳君跟男人說了句。
顧展銘墨黑的眸鎖在女人汗溼的小臉上,未移動分毫,鈴聲響了一遍,停止後再次響起。
長臂一伸,視線在屏幕上看了眼,眉擰了下,劃開通話鍵,將機子貼在了耳邊。
夏琳君簡直要瘋了,這個死男人曲着手臂單手撐在一側,臉上毫無波紋,氣息平穩,被子中的動作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這麼開始接着電話。
聲音從話筒裏直接擴撒到女人的耳邊,萬分清晰,夏琳君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眸子轉動了下,看着顧展銘。
男人的視線一直放在女人的小臉上,見夏琳君的視線瞥過來,深瞳依舊沒有變化,跟對面的人講着話,“嗯,我現在不在公寓裏,你有什麼事?”
“就是做了些喫的,給你送過來!”唐萌在電話那頭嬌嬌地說着話,“我現在在你樓下,你什麼時候能回來,要不我等一下吧!”
“我下午直接到臨江苑那邊,公寓這邊就不過來了,”顧展銘說着話,聲線平穩,深邃的眸子緊緊鎖在半闔着眸,緊咬着脣瓣的小臉上,揉捏着女人耳垂的長指探出,兩指放進女人的紅脣中,夾着那片柔軟的舌頭戲弄着,深眸中的黑更濃了幾分,“要不你直接放那邊吧!”
耳邊的聲音開始有點模糊,夏琳君被男人全權控制着身體的神經,神智開始飄移,依稀聽到對面不怎麼情願地說了聲,“那好吧,我放那邊去,你記得過去喫!”
身下的女人全身泛着迷人的粉紅色澤,身體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貝齒緊緊咬住男人放在紅脣中的手指,呢噥聲破腔而出。
“展銘哥,你那邊有人嗎?”唐萌略顯疑惑的聲音穿了過來。
男人嗯了聲,身體定住不動,深眸斂進女人此刻的萬種風情,感受着身下**的緊緻。
“掛了,我這邊要開始忙了!”顧展銘說了句,直接掛了電話,也沒等那邊的唐萌反應過來。
機子隨手被男人放在一旁,顧展銘俯下身,壓進柔軟中,十指控制着女人纖細易斷的腰身,沙啞暗沉的聲音在女人的耳邊炸開,“現在輪到我了!”
狂風暴雨直接掀翻漂浮在水面的小舟,一**的浪潮卷着舟身拖向深淵,窒息而眩暈,夏琳君緊閉着雙眼,手指緊緊扣住男人的手臂,以免被男人大刀闊斧的動作直接撞飛出去。
樓下的唐萌懷裏抱着個保溫**,抬着頭看着樓上,眉目緊皺着,剛纔電話裏分明聽到了一個女聲,很壓抑的那種聲音,也不知道展銘哥在幹什麼,爲什麼身邊有這種類似於痛苦的聲音。
搖了搖頭,將**子放在一邊,視線往車旁看了眼,顧展銘的座駕停在車位上,剛纔開車進來,看見這輛布加迪安靜地停在那裏,還以爲男人在家呢,心裏一陣高興,沒想到還是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