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白天想你想得想睡覺,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我這一天天的可憔悴了!我可算是體會到爲伊消得人憔悴是啥滋味兒了!”莫小寶一聽是胡月,心情立即就愉悅起來。
“騙鬼呢!”胡月的聲音似有些戲謔“我可是聽說咱小寶哥哥帶着仨姑娘遠離塵囂享受生活去了,怎麼,是不是準備把她們全部一舉拿下,來個三花聚頂啥的?”
“三花聚頂倒是不假,可這花兒朵朵都帶刺啊,再者你小寶哥哥是多麼地純潔無暇剛正不阿坐懷不亂你好不知道嗎?怎麼可能輕易就被她們拿下呢?”莫小寶似乎把自己放到了被三女追逐的位置上,天可憐見啊,除了林昕那個傻丫頭,另外兩位可不會看到他就小鹿亂撞,即便是已經失身於他的凌姑,壓根也沒有跟他卿卿我我的覺悟,反而像是變得有些故意遠離莫小寶般,至今都沒給莫小寶溫存的機會,食髓知味的莫小寶其實也頂着不少精神上的壓力啊!
“去你的!就你那以負數計算的美女免疫力我還不清楚,恐怕早已經趁我不在開始偷喫了吧,我還真是替那林姑娘感到不值啊,怎麼就看上你這個小流氓了!”胡月在那邊長吁短嘆道。
胡月那句偷喫倒是讓莫小寶心神盪漾的回憶起了風華山的那一夜,不過他可不相信胡月已經知曉此事,估計也就是隨口說說。
“我說,我好歹算是你的男人,你怎麼能這麼貶低自己的男人呢,我覺得林昕的眼光還是很高明滴嘛!”莫小寶大言不慚。
“你是誰男人啊,想得到挺美,小屁孩!”
“小屁孩?”莫小寶怒了“老子明明早就是真男人了你居然敢叫我小屁孩?”
“呦!還真男人!聽上去很厲害啊!”
“那是,下次讓你感受一下啊,哈哈……”
二人你來我往整整聊了兩個多小時,聊到莫小寶的手機都發燙了,莫小寶才終於沒心沒肺地問道“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那什麼妖王獸王的還好對付吧?”
胡月輕輕一笑,沒想到短短十來天的時間不見就能跟莫小寶聊那麼久一點兒營養都沒有的話,這就是傳說中的煲電話粥嘛?貌似手機是挺燙的了。
“姐姐的事不用你擔心,來的都是些小角色,族人在姐姐我英明神武的領導之下幾乎是所向披靡以摧枯拉朽之勢已經連續三次打退了妖王的手下!”胡月笑道,說完之後猛然發覺,也許是之前跟莫小寶呆的久了,自己也沾染了他那種臭屁的習慣了,唉,真是近墨者黑啊,要改要改。
“那我恭喜了,我祝你早日打到妖王的老巢,把他抽筋扒皮了用他的皮和骨頭給你做個沙發,然後你胡月取而代之成爲一代女妖王我去給你做王後去!”莫小寶這話說得豪氣萬分,似乎做王後是他畢生的夢想似的。
“呸!”饒是胡月也被他那句我去給你做王後給噁心到了。
莫小寶得意地大聲笑了起來,笑了半天才收斂自己的神色,問道“最近江平市不太平靜,嚇得我帶着這一幫人都躲到劉老爺子家了,我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吧,可我又不甘心沒能跟他們一起趟一趟這趟渾水,不知道這次祝融族會不會也插手進來。”
“我聽說了,你這個時候離開一段時間也算得上是最明智的選擇了。”胡月頓了一下,然後問道“我聽說你突破到金丹之境了?這可比我預想的要快多了,即便你是火神傳人修煉火神訣可也不能這麼逆天吧?”
“呃……”莫小寶摸了摸鼻子,然後跟胡月講解了那天被雷劈到吸收雷電之力的事,不過事情的起因和之後與凌姑發生的事情沒有然和猶豫地給省略了。
好在胡月被他那遭雷劈的事情給驚住了,壓根就沒有深入探討他和凌姑爲什麼在天上飛以及吸收雷電之力後又幹了啥,胡月沉默半晌才仍舊帶着不可置信的口氣說道“遭雷劈竟然是件好事兒?那我以後還是多多詛咒你遭雷劈吧,什麼時候被劈到天一之境羽化飛昇了就功德圓滿了。”
日了!莫小寶惡汗一下“你當老子是雷震子啊,劈到羽化飛昇倒是不難,不過那恐怕是直接飛昇把中間升級的過程都給省了。”
等到莫小寶掛掉電話走回劉老爺子家中的時候黑暗已經籠罩了大地,除了不絕於耳的蟲鳥叫聲之外,劉老爺子的院子中還夾雜着林昕和小禾的鶯聲燕語,這兩個姑娘倒是玩到一塊去了,林昕本來就跟其他人不熟,只有小禾看起來跟自己年紀相仿,接觸之後才發現她如此純真善良所以很快就成了閨中密友,並且還一起想劉老爺子拜師要學習廚藝。
林昕只是覺得自己在這什麼都做不了說不過去,而小禾卻說想要學會做好喫的是因爲怕莫小寶以後不在身邊就喫不到好喫的了,本來她是想跟莫小寶學的,不過莫小寶實在太忙,就只好與林昕一同跟劉老爺子學了。
林昕在小禾說過之後才知道原來莫小寶跟他們住一起的時候又做菜又洗碗的,居然好要洗衣服!
欺人太甚!林昕當然不會衝小禾發火,在她看來老孫年紀已高自然也不好怪罪,但凌姑,這個平日裏寡言少語冷冰冰的女人怎麼可以也這麼欺負莫小寶呢!林昕對凌姑就不由得有些敵視起來,尤其是看到有時候莫小寶會偷偷站在凌姑身邊揩油之後。
喫過晚飯,莫小寶習慣性地頂着夜色跑到大遊山上修煉,大遊山空氣清新,尤其是夜間雖然蟲鳴聲不斷,但在這山間蟲鳴的聒噪中反而能體味到夜的靜謐來,因爲莫小寶這個時候心會很靜。
不過今天在大遊山上修煉的不止他一個,就在莫小寶剛尋個地方盤腿坐下的時候,發現凌姑居然也來了。
凌姑是直接踩着飛行器仙子般飄搖到莫小寶面前,看着莫小寶那驚訝的神色,凌姑撅了撅嘴“最近到了瓶頸,我有可能要在這幾天之中突破,所以纔到這裏尋個清靜。”
莫小寶倒是沒在意她怎麼說,只是一味地在臉上洋溢起熱情的笑容,並且殷勤地招呼道“隨便坐,嘿嘿,隨便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