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吻嗎……
葉吻想說的話，彌留在嘴邊，聲音哽咽，無法開口。
封立邇的手，輕輕的安撫着葉吻的背。
葉吻無聲了許久，直到林珊再次開口的話，拉回了葉吻的絮亂的思緒，她回過神來。
“是小吻嗎？”林珊再次開口，聲音沒有半點不耐，也沒有怒氣，只是平平淡淡的聲音。
葉吻點點頭，表示我是小吻。
一旁的封立邇伸出手來，輕輕捏了捏她臉頰，小聲開口，“你媽媽現在不在你面前，你點頭她看不到。”
這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葉吻立馬囧了。
她拍開封立邇停在自己臉上的手，“我知道。”
封立邇挽着脣，笑着收回手。
葉吻緊緊握着手機，嗓子裏哽着氣流，她有些艱難的開口，“媽媽，新年快樂！”
“你也是，新年快樂。”
電話裏，聽的出來，林珊的聲音，一直都很愉悅。
大抵是因爲，今天是大年初一，新的一天，所以她心情還不錯。
葉吻拜過年之後，見林珊還沒掛電話，於是繼續試探的問，“媽媽，你最近好嗎？”
“還不錯，就是年紀愈發大了，做起事情來，沒有以前利索。”林珊慢慢說道。
葉吻鼻尖發酸，“你也知道你年紀大了啊，你應該好好休息，匯回來的……”
每個季度打錢這件事，差點被葉吻說漏了口。
“匯什麼？”
葉吻趕忙圓回來，“不是，我是想問你，錢夠用嗎？要不我給你匯錢…”
如果林珊媽媽同意，那她從此以後，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給她匯錢。
“不用了，我現在每天經營點小生意，養活我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你的錢就好好存着，媽媽沒能力給你存嫁妝，你就自己存點。”
林珊的話，不止讓葉吻酸了鼻尖，還紅了眼紅。
封立邇立馬摟着葉吻，拇指抹掉她的眼淚，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媳婦兒，今天是新的一年，不要哭，也不許哭。”
溫柔又霸道的話，令葉吻破涕而笑。“你走開。”
電話那邊的林珊：“小吻你剛剛說什麼？”
葉吻趕忙解釋，“沒有，剛纔我旁邊有一隻小貓咪在搗亂。”
封立邇：我明明是小狼狗。
“哦。”林珊哦了一聲，也沒多問什麼。
讓葉吻意外的是，今天這個電話，林珊媽媽竟然沒有一下子就掛掉，不僅沒有立馬掛掉，林珊媽媽還很有耐心的和她聊了許久。
這是以往沒有的驚喜。
從那件事之後，林珊媽媽跟她說過的話，可以伸出手指頭來數。
並不誇張，事實真是如此。
聊了許久之後，林珊問了葉吻一些其他事情，比如，“以後有空，你就回島上來看看吧。”
如此簡潔的幾個字，讓葉吻怔了許久。
林珊媽媽不僅接她的電話，還跟她說，有空，就回島上看看吧。
葉吻堵着鼻音，嗯了兩聲，“我會回來的……”
她平時回去得少。
因爲林珊媽媽不想看見她，所以她每次回去，都只是在遠處看看，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