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氣溫氤氳,霧氣升騰,壓抑的低|喘,斷斷續續傳出來——
翌日。
葉吻起的比較早。
儘管昨晚瘋狂放縱後的她,累得想要睡一天一夜才能圓滿,但是隻要一想到劇組還要開工,就雞血回身,她不能讓大家等她一個人。
封立邇沒說什麼,只是默不作聲的陪在她身邊。
昨晚太饜足了。
車上。
葉吻問他,“你每天這樣陪着我,你自己的事情不用處理嗎?”
他專心的開車,“我的事就是你,所有和全部都是你。”
“嘴貧!”葉吻努着小嘴,心裏卻跟喫了蜜糖一樣,美滋滋的,“對了,有個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以前明明就是一個工作狂,爲什麼今年你卻空出了下半年呢?!”
雖然她有時候覺得,正是因爲他空出了這半年的時間,她和他纔有新的緣分開始。
同時拿《醉權瑤》劇組來說,如果封立邇下半年還是很忙的話,她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這個劇組了。
隔三差五請假,是個劇組都忍受不了她!!
封立邇扭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我只知道在巴黎相遇之後,我們的關係就越來越近,比起以前,我幾乎很多時候都可以看到你……我很開心,但開心的同時我也有想過,這種開心會不會是短暫的……”
甚至現在她都不確信,這種幸福與開心,會不會最後還是變成鏡花水月一場空。
“小魚妹,其實我比你更開心。”說着開心的話,他的聲音竟有些沉悶,像是什麼東西壓抑在心底。
嘴上說着開心,其實心底更多的是不自信。
他忽然問道,“小魚妹,戚遇還會回來麼?”
葉吻一愣,沒料到他會突然提到戚遇,不由得好奇的問道,“當然會回來啊。對了瘋小子,你是不是和戚遇認識?”
“不認識。”他矢口否認。
“不是?那你問戚遇幹什麼?”好矛盾的感覺。
猶記得上次,封立邇也是這般無緣無故的提起戚遇來。
說到戚遇,葉吻這纔想起來,自己也有段時間沒給戚遇打過電話了。
封立邇眉宇間有些不爽:“沒事,我隨便問問。”
在他心底,戚遇是列爲了頭號情敵的人,自然要放在心上一些!!!
——到達劇組。
橫店邵宮城。
今天第一場戲比較重要,是楚戰淵輔助姜世子逼宮的一場大戲。
雖然不是楚戰淵自己逼宮,但這個計劃,離他想要的天下也不遠了,全都是在爲了將來的王座鋪路。
所以,姜世子造反逼宮,不過都是楚戰淵和梁慕尋的棋局,以天下來博弈……
這場戲中,孔璇會受傷,刺在胸口歐的這一劍,是梁慕尋給她的——
她本就是正義之人,不管天下是誰的,她只信明君,只輔助明君登位。
姜世子是他們早已鋪好的棋子,本就是無辜之人,卻被牽扯進這一場密謀的奪宮之戰中。
邵宮城這一戰,被殃及的無辜太多,孔璇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