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欠我的人情,我只是藉此機會讓你還我而已。”辛澤城一點不委婉客氣。
“還你?”
聞言,莫弦單手撐着心臟,一臉痛苦受傷的模樣,“澤,你這樣說真的好嗎?我的小心靈會被你傷到的。”
辛澤城不耐,十分看不慣莫弦這欠揍的樣子,“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見辛澤城漸漸不耐,莫弦這才收回了逗趣的心思,回到正事上來。
他準備好等會兒需要用到的工具,然後拿出一支藥來,敲碎玻璃蓋,把注射器伸進去……
*
門外走廊處——
封立邇打第二遍,褚敏才接聽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邊急切的嗓音響起,“你們現在在哪家醫院?爲什麼醫生說小魚妹出院了?”
“你去醫院了?”褚敏喫了一驚。
她還以爲封立邇是現在才趕來扎格拉,沒想到他連醫院都已經去了一趟了。
我靠,照這麼算的話,那飛機是他自己開來的嗎???
“說話?你們在哪?”電話那端的封立邇此時正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風雪之中。四面八方,找不到出路,猶如被困死在白雪茫茫中無助少年。
“封立邇,我先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吻她現在不在我身邊,她被辛澤城帶走了,我……”
“被姓辛的帶走了?帶去了哪裏?小魚妹怎麼樣了?”一聽到辛澤城這三個字,封立邇氣息瞬間變得冷厲,握着手機的手開始變得僵硬。“你先告訴我,小魚妹現在是否安好?”
“她很好,她在等你。”褚敏打心底一直覺得,小吻一直沒醒來,是因爲她在等封立邇來,等他來喚醒她……
“你現在在哪?”
“格安酒店,離我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不遠。”好在褚敏跟着進來酒店的時候,有心刻意留意了這家酒店的名字,還有這裏面的大部分設施。
“好,等我。”
掛了電話,封立邇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格安酒店。
酒店內。
一針注射完畢,抽出針頭,莫弦拿出一根棉籤按住針孔,低聲吩咐道,“她很快就會醒,到時候你不需要做什麼其它的,只需要讓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就OK了。”
辛澤城親眼看着那一針推進去,然後空着注射器退出來。那藥確確實實被注射了進去。但他還有些不放心的問,“不會有副作用?”
“不會。”莫弦白癡了睨了辛澤城一眼,“就算真的有副作用,這個副作用也只會讓她以後對你更加依賴。”
“你說真的?”聽到莫弦這話,對於此時的辛澤城來說,無疑是一個新的驚喜。
莫弦很無奈的瞥着辛澤城,“澤,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信譽度變得這麼低了?你到底在擔心什麼?或者說,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辛澤城英氣的臉上,帶着一絲絲歉意,很淡很淡:“我只是太擔心了,擔心她心底的執念太深,不會這麼容易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