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陸陸續續上房車,葉吻站在原地,抬頭仰望酒店,想着:[瘋小子還在酒店嗎?或者,他是不是還沒起牀……]
“小吻,你在看什麼?”辛澤城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
葉吻收回視線,看了看身旁的辛澤城,“沒什麼,就是脖子有些酸,隨便扭扭。”
好撇腳的謊話!
“你今天也要去嗎?”葉吻問。
辛澤城點點頭,“當然,我說過,我的職責就是監督拍攝進程。”今天很冷,但他還是穿的大衣加內搭高領毛衣,然後脖子上圍了一條米白色的圍脖。
看樣子,他應該很喜歡戴圍脖。
昨天那條他給了葉吻,葉吻都忘了丟在酒店房間哪個角落去了。
到了拍攝現場。
大家陸續去化妝換戲服,因爲公司又調派了好幾個化妝師造型師過來,所以畫起妝來就比昨天快很多。
——
檀香燃起,古香古色的房間裏,一女子在煎藥。
梁慕尋一襲白衣,臉頰蒼白的躺在牀上。
藥煎好,倒入瓷白的碗中,孔璇拿着碗走到牀邊,她慢慢扶起他的後背,給昏迷中的梁慕尋喂藥。
良久後,一碗藥見底。
孔璇把梁慕尋放在去,然後給他掖好被子。
“你爲什麼要來救我,你明知我可以自保,我不會受傷的。”感情迷霧的孔璇,此時內心不斷的在波動,心臟正在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一點點侵蝕。
退去戎裝的她,一身風華,但是那一身的韌勁,如那永遠常青的松姿。
她慢慢俯身,湊上去,一個吻,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噗嗤…”一聲,葉吻沒忍住,她笑場了。
前面那麼順利,就只差最後這一部分,她竟然笑場了。
不僅導演一臉懵逼,連躺在牀上的洛亦航也是掙開了眼睛,眼底寫滿了疑問。
“葉吻,拍的好好的,你怎麼笑場了,這段戲明明演得很好,你明明可以連貫就演完……”王建庭臉上帶着不滿。
這麼完整的一段被打斷了,他心裏確實不太舒服。
葉吻知道錯在自己,深感抱歉,“不好意思王導,這是我的錯,我馬上調整好狀態。”
葉吻面上雖然回恢復了嚴肅,但是心裏已經狂笑不停。
“那準備一下,化妝師,過去補一下妝,梁慕尋的也補一下,他的脣色不夠蒼白,要再白點。”王建庭臉上的不悅慢慢退散,他又坐了回去。
葉吻拍戲這兩天,給他的印象很好,基本不會笑場,很認真的一個女孩子。
既然現在出戲了,那就說明她的雜念還沒拋開,不小心把現實帶進了戲裏來。
“嗯。”葉吻自己動手理了理戲服,化妝師走過來給她補妝。
其實她笑場的原因不止這一點,還有一點重要因素就是,許冬菱…在旁邊看着…看着她……
這場親臉頰的戲,許冬菱一直盯着…盯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許冬菱剛纔看她的眼神很帶刺啊…當然只有今天這段戲她眼神帶刺,平時拍戲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