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小子……瘋小子……瘋小子……”葉吻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喊着封立邇的名字,但就是沒有人回應。
葉吻開始焦急起來。
他不會是丟下她一個人在別墅,自己走了吧?
這麼想着,葉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吻打開房間門,往外走出去。
走廊裏,樓梯間,都沒有燈光。葉吻對這個房子不熟悉,所以找不到開關,她只能摸黑摸着走。
她跌跌撞撞的下了樓,步伐踉踉蹌蹌,一步一試探,再加窗外那轟隆隆刺耳的雷電聲,葉吻心情急躁又慌張。
“封立邇……封立邇……”
葉吻邊走邊喊他的名字,她此時此刻,最想聽到的,只有他的回應,他的聲音。
她害怕,她害怕這偌大的房子,真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葉吻走到客廳之後,靠近牆壁邊走,摸索着去摸開關。
但是挨着摸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摸到。
看來開關應該不是在牆壁上。
就在葉吻近乎絕望的時候,一聲‘咔’的聲音響起來。
那是紅酒杯與玻璃桌子發出的碰撞聲,聲音很輕,但葉吻還是聽到了。
“瘋小子,是你嗎?我是葉吻。”
葉吻急切的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那邊,確實有一個黑影子,那個黑影子很高挑,他身上穿着一件寬鬆的衣服,應該是浴袍。
只一眼,葉吻就知道,那是封立邇,是他。
不會錯的。
葉吻摸索着疾步走過去,在靠近他的身影時,那身影動了。
他身體有些搖搖晃晃,身上披着浴袍,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後,慢慢朝着客房的方向走過去。
葉吻:……
她確信那是封立邇不錯,但是他現在是怎麼回事?
喊他也不應聲,整個人看上去,就跟糊塗了似的!
“封立邇?瘋小子?我是小魚妹。”葉吻走上前,拉住了那搖搖晃晃的身體。
當她觸碰到她的身體時,葉吻嚇了一跳,“我去,你身體這麼這麼燙?”
何止是燙啊,這怕是都快燒傷了吧?!
看了看桌子上的高腳杯,葉吻這才發現,封立邇剛纔喝的是紅酒。
特麼的,發着燒呢,居然還有心情品紅酒!
這麼牛逼,他怎麼不上天呢!
葉吻湊上前一點,穩穩的扶着他的身體,嘀嘀咕咕不停,像是管教起自己不聽話的智障兒子:“不聽好人言,現在受罪了吧!”
“還說自己體質好,現在你臉疼嗎?我都替你感到臉疼,全身燙成這樣,怕是要燒成一尊如來佛。”
“現在怎麼辦?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看你這就是大高燒,你讓我去哪兒給你找醫生啊?”
無奈無奈,還是無奈。
說了半天,葉吻也發覺,其實自己說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最後還是閉嘴不言,把他先扶進房間最重要。
“我沒事……”封立邇像是終於聽到了葉吻的嘮叨,燒得迷迷糊糊中,回了這麼一句,讓葉吻安安心。
他怎麼都不會預料到,今晚他突然就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