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現在是孕婦,孕婦最大,而我作爲男人、作爲丈夫,更應該貼身照顧我老婆。”安向原一臉的有據有理。
葉吻:......
說得跟真的似的!差點就信以爲真。
“那我如果今天不來,你們是不是就準備喫空氣?”葉吻沒好氣的反駁道,別以爲單身狗真的就這麼好欺負。
“如果什麼如果?沒有如果可言,你人已經來了,那現在就你辛苦你去做一頓飯吧,你可別說你沒廚藝,再說我就把你給煮來喫嘍!”
葉吻:......
坑爹。
她怕不是進了一家黑店?
最後,葉吻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廚房做飯。
她滿臉的哀怨,心底裏早已經邊把這個老原從裏到外罵了個遍。
葉吻忖度,想着待會兒是不是要逮着機會偷偷跟賴賴告小狀,好好修理修理他。
最好跪榴蓮,再或者跪鍵盤和搓衣板,哼——
葉吻就這麼恨恨的想着。
殊不知,她這妻管嚴的本質一不小心又暴露了出來——
葉吻的廚藝不算好的那種,但也不算很差,做出來的飯菜雖沒什麼賣相,味道到也還實在。
徐雨賴和安向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個角度的位置看過去,正好能夠看得到在廚房裏忙碌着的葉吻。
她身上繫着Hello-Kitty的粉色圍裙,頭髮隨手半紮起來,來來回回,在廚房裏忙的雞飛狗跳的......
安向原已經削好了蘋果,他削下一小塊,遞給身旁的徐雨賴。
徐雨賴喫着蘋果,眼睛則是在往廚房的方向看個不停,“老原,你也真是的,幹嘛叫小吻去做飯,本來我們原先就是讓她過來喫飯的。”
略微嬌嗔的聲音,在老原面前的賴賴,總是那麼的溫柔,她眼裏的春秋,只有她最愛的愛人。
安向原則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就是愛遷就她,你看她那性子,不壓一壓,恐怕她以後連來我們這兒的路都找不到。”
“瞧你說得,哪有這麼誇張!”徐雨賴笑着推了一下安向原的肩膀。“小吻一個小姑娘,你別老跟她這般見識,都不知道到底是她沒長大,還是你沒長大。”
“我不是你的大兒子嗎?”安向原下意識反駁的說道。
徐雨賴笑意微僵,這回不是推,而是伸手拍了一下安向原的肩膀,“你真是沒個正經。”
“哈哈哈哈......”安向原響亮的笑聲,響徹在整個客廳裏。
“笑啥呢?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哈,我做的飯都是黑暗料理的喲!”葉吻扯着嗓音,一邊洗菜一邊開玩笑的說道。
隔着一個客廳的距離,葉吻的聲音還是很清晰入耳。
徐雨賴捂嘴咯咯的笑。
笑着笑着,慢慢的就放低了聲音,湊在安向原耳邊說道:
“這麼些年來,小吻還是這麼偏執,早讓她放下,可她就是放不下,哎,想想都覺得很心疼。”徐雨賴低聲微嘆,這一嘆,自然是爲那廚裏,正在忙碌的人兒嘆息。
“鹹喫蘿蔔淡操心,你管那麼寬,她啊,你一說她,她還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