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一腦袋的胸針、花紋以及曹尼瑪,最後僅存的一絲理智跳了出來,看了一眼遠處僵持的衆人,她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宋詞說完之後,就拽着她往外跑,酒店經理跟在後面狂喊:“喂喂喂,要去多久啊,你一天工資可就八十塊錢,回來晚了可就沒了啊!”
一路上,宋詞沒歇一口氣。
唐詩以爲戲演到這裏就結束了,可宋詞帶着她上了車,飆着最快的車速把車開到了民政局。
祕書已經在門口等候,兩個人的身份證件戶口簿都帶齊了,甚至還有兩份僞造的體檢表。
整個過程快速無痛,出來的時候,唐詩已經從身無分文的孤女,變成了宋氏的少奶奶。
她腦子是蒙的,看着那紅得刺眼證件,吐出了一句堵了很久的話。
“沉魚指的是西施,東施……就是個笑話。”
宋詞坐在座椅上,像一條擱淺的死魚。
“隨便什麼施,反正……已經死透了。”
唐詩面上帶着笑容,語調輕柔:“宋總不必在意,反正……國家也沒有規定結完婚不準馬上離,現在也不遠,再回去也不要花車費。”
宋詞躺了許久,久到身體失去的那些力氣重新回到了身上,他才緩緩睜眼看着身邊的女人。
“你要是真不願意,該說的話就不會放在這個時候。”
唐詩落在腿上的手漸漸收緊,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還穿着酒店不合腳的鞋,裏面襪子……好像有兩個洞還是三個洞來着,但她知道,這些都不是她此時此刻臉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