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宇的聲音終於將兩個女拉回了現實,而川島芳卻緊跟着又是一愣,因爲以前她也跟璨宇喝過紅酒,卻從來沒有用什麼麪包來吸附咖啡殘留啊。不過看着璨宇鄭重的目光,川島芳還是點了點頭,拿起一片麪包,小口的咀嚼着。
雷朱也很是好奇的看着璨宇,隨後也想拿片麪包來喫,而璨宇卻搖頭道:“阿朱你如果今天沒有喝茶的話,便不必喫這個了。”
雷朱聞言點頭收手,而川島芳則抬起頭看着璨宇,目光中一絲幽怨轉瞬而逝:“我今天也還沒有喝過咖啡啊。”
“可十四格格昨天一定喝過吧。”璨宇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茶的留香雖然綿長,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可以與人融爲一體,不再是一種掩蓋和阻礙,而是一種增益。可咖啡卻與茶不同,它的濃郁來去都很快,也很激烈,所以我們的身體,並不能很好的適應它帶來的改變,於是雖然之後會消失無蹤,但是卻會留下一些我們都察覺不出的影響,久而久之,便是麻木了。”
“你不會是藉着說咖啡,來諷刺我吧?”川島芳放下手中喫了一半的白麪包,有幾分薄怒的抬頭看着璨宇那依舊平靜的面龐。
璨宇卻依舊淡然:“怎麼說,是我的自由,怎麼想,是十四格格的事情。”
“你!”川島芳又一次語塞,這已經是她不知道多少次在這個男面前無話可說了,可是如此驕傲的她,卻從來沒有爲此而心生怨懟,因爲曾幾何時,二人的情況,是完全相反的。那個時候,經常被弄得啞口無言的那一,其實是璨宇,只是那時候自己從來沒有珍惜過那份單純的快樂,直到有一天突然失去,她才知道,原來一直是那個傢伙在讓着自己而已,所以……畢竟是自己錯過了,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怨過,只是不停的去找他,希望有一天,二人可以回到以前。
可是,這個想法,似乎越來越難以實現了。想到這裏,川島芳抓起酒杯,將裏面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便是一陣的心悸,今天的酒,似乎與衆不同啊!
與此同時,雷朱也喝了一口那紅的濃郁的酒液,雖然不似川島芳那邊激烈,但是她也感到了大的震撼,隨即便有些詫異的看向璨宇。
璨宇並沒有應爲兩個女的迷離而有任何不同的表現,他反倒覺得,這種反應,纔算是正常,纔對得起自己打開的這瓶紅酒。
“羅曼尼。康帝,勃艮第產區最美妙的紅酒,被稱爲王後。”璨宇也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然後一臉的迷醉,“那個酒莊是法國僅存的本土葡萄酒莊了,所以那裏的酒,纔會如此的與衆不同,絕對的純粹,沒有絲毫雜質。”
聽了璨宇的這番話,川島芳不由得臉色微變,作爲皇族的她,自然是知道這種昂貴的飲,可是她更是知道,這種酒並非有錢便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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