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朱並沒有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因爲如果說了,可能引起英鳳的恐慌,這樣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不利於今夜的行動。
因爲被邪物纏身之後,外力只能儘量的輔助,幫她脫離這個糾纏,然後才能驅除邪祟,如果硬來的話,很可能傷到被邪物侵擾的人。
所以,雖然雷朱的心裏更傾向於這個梳是被有心人得到,但是卻並沒有言明,只是好言安慰英鳳,並將要注意的事情告訴了她。隨後,雷朱便來到了英鳳的臥室,佈置了一番。
可是就在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天黑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英鳳的丈夫木村兵郎回來了。
看到家裏來了這麼多的客人,木村兵郎很是詫異,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妻幾乎從不與其他人接觸的。可是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客人的身份竟然如此的顯赫,服部家的兩位少爺,這可是他平常連做夢都不敢想着去結交的人啊,怎麼會跟自己的妻是朋友呢?
而此時的英鳳當然不能說自己遇鬼的事情,只好說自己與服部兄弟是舊識,無意中碰到,便邀請兩人到家裏做客雲雲。而聽了這話,木村兵郎更是激動非常,因爲他知道,如果可以抓住這次機會,很可能會讓自己平步青雲的。要知道,如今的他,只是個炮兵隊的隊長而已,可是如果與服部家族搞好了關係,那麼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於是這個木村兵郎開始盡所能的招待服部兄弟,這個舉動自然讓厭倦了爾虞我詐的服部平很是反感,不過一直從事情報工作的服部安應付起來確實遊刃有餘,於是很快,木村兵郎的心便被服部安牢牢的掌控,而作爲妻的英鳳,自然也要爲丈夫的前途着想,頻頻向服部安敬酒。
此時,無聊賴的服部平,則找了個藉口到院裏面閒逛去了。
“怎麼了,心情這麼低落?”一個聲音在服部平身後響起,他並沒有回身,只是很落寞的說道:“爲什麼女嫁人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後面傳來一陣嬌笑,隨後一個纖細的身影走到了服部平面前,正是雷朱。“你可知道這女孩兒未出嫁時,是顆無價之寶珠;出了嫁,不知怎麼就變出許多的不好的毛病來,雖是顆珠,卻沒有光彩寶色,是顆死珠了;再老了,更變的不是珠,竟是魚眼睛了。”
聽了這話,服部平眼中泛起了一樣是神採:“精闢啊!”不過隨即又有些詫異,“阿朱姐,你腦裏面都在想寫什麼?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哪裏是我說的,”雷朱笑道,“這是賈寶玉說的。哎,也只有你們這種在鐘鳴鼎食之家裏面長大的公哥,纔會如此的清高。這世間有幾個女可以按自己的心去活着?這千年不曾變過的東西,你又憑什麼去鄙視?”
這番話說的服部平一愣一愣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說不過這位大神,於是性也不再爭辯,只是自顧自的低頭不語。
見他這般樣,雷朱有些無奈的搖頭:“其實,就算再不喜歡,今天你也不該出來的,因爲作爲服部家未來的主人,你也是逃不開這些東西的。”
“幹嘛要跟我說這些?”服部平突然很是詫異的抬起頭,目光憂鬱的看着雷朱問道。
“因爲每個人都有他逃不開的責任。”雷朱有些傷感的說道。
服部平詫異的看了看雷朱:“你好像是有感而發啊,難道……”
“沒有,不過也許以後會有吧。”雷朱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隨後便離開了庭院。而也許是因爲雷朱的話有了作用,服部平發現自己突然間不是那麼牴觸屋裏的幾個人了,於是他也邁步走回了客廳。
見服部平回來,木村兵郎趕忙起身相迎,畢竟論身份,服部平還是更高一些的,不過當他看到服部平的表情時,不由得一愣,因爲之前,這位少爺對自己可是滿臉的不待見,而此時,他的臉色卻掛着與服部安一般不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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